新人們的目光落在了徐良茂身上,覺得有好戲看了。
老實男剛才被李慧文關心的感動這一下丟的乾乾淨淨,狠狠地盯了她一眼,原本準備讓她到身邊坐的話也咽回了肚子裡。
「蠢貨!」麻子臉咒罵,當著人家老公的面說這種話,就算沒你得病,也會被丟掉。
「我和你沒關係!」李慧文也是要臉的人,被當這麼多人的面揭露出來隱私,氣的滿臉漲紅,一個沒忍住,噗的一口,吐出了鮮血。
「慧文姐!」冉梅大驚。
沈青霜幾個箭步竄過去,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臉上,直接把他踢暈,斷裂的鼻樑中流出了血液,染紅了車廂。
「青霜,看著他,一旦病變加重,就丟出車外。」唐崢召喚萱草。
穿著緊身護士服的神聖少女一齣現,就抱住了他的胳膊,不停地在胸前揉蹭。
新人們的目光很驚奇,麻子臉盯著萱草的兩條大白腿,羨慕的無以復加。
「嗚,好想你!」萱草踮起腳尖,要吻唐崢,被他一把摁住了腦袋。
「別鬧,檢查一下他們的傷勢,看看有救嗎?」唐崢拉開了萱草,受不了這種膩人的親近。
「可惡,有一個和梵梵搶叔叔的。」陸梵嘟著嘴巴,很想用愛麗絲廚刀戳萱草的屁股。
「救不了,她好像感染了一種細菌,除非找到殺死它們的辦法。」萱草跑到阮菲菲身邊,檢查了一分鐘,給出了一個讓人失望的答案。
沒有異種追擊,但是車廂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,每個人都忐忑不安,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那個未見面的女醫生身上。
三十分鐘的時候,那個感染細菌的男新人狀況糟糕到了極點,身上的小紅疙瘩全部破裂,流出了膿水,沈青霜沒有任何遲疑,將它從車窗丟出去。
男新人剛摔在地面上,肉體就破裂了,大量的黑色蟲子爬了出來,追在了大巴後面。
董梓萱釋放岩漿,燒死了一大片。
「別浪費能力了,沒用。」陶然攔住了女警,她想替唐崢分憂,可是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「還要多久才到?」終於有新人忍不住吼了出來,因為這一段時間,又有三個新人倒了下去,這意味著半小時後,迎來的必然是死亡。
有人起頭,其他新人也都大著膽子,七嘴八舌的詢問,他們沒辦法不關心,因為看沈青霜的模樣,似乎還打算把得了瘟疫的人都丟掉。
「閉嘴,誰在廢話,我打爛他的門牙!」林發鏟站了出來,這種時候,也顧不上和女友秀恩愛了,女人們面對這些騷亂,威懾力總是少一些,而唐崢正在思考,顯然顧不上。
林衛國拎著血腥軍刺,準備挑一個倒霉鬼收拾一頓,不過林發鏟的話讓新人們暫時冷靜了下去。
「爺爺,我怕!」小女孩縮在老環衛工的懷裡,輕輕地啜泣,這些人亂喊亂叫,表情猙獰瘋狂,把她幼小的心靈嚇到了。
「沒事,爺爺會保護你的。」環衛工摸著孫女的頭髮,低聲的安慰,「你不是想要一個新的文具盒嗎?這次回去了,就給你買!」
「還要書包?」孫女的眼睛亮了。
「嗯,書包也買,漂亮的大書包。」老環衛工很淡定,他知道只有這樣,孫女才不會害怕。
「還是不要了,好貴的。」小女孩搖頭拒絕,準備把買書包的錢,買成好吃的給爺爺補一補身體。
新人們聽著小女孩的話,本來沒什麼表情,結果突然爆出來的一句,把他們嚇到了。
「爺爺,我頭暈!」
唰,附近的新人們站了起來,離開了小女孩身邊,深怕被傳染。
「哪裡不舒服?」老環衛工的表情遊一下子緊張了,就像蒼老了十幾歲似的,額頭的皺紋更加的深不見底了。
「我想睡覺。」小女孩的眼皮有些打架,倒在了爺爺的懷裡。
「餓了嗎?金槍魚罐頭,很好吃的。」陸梵湊了過來,取出一罐罐頭,和小女孩搭訕。
「雪琪,去給她治療一下。」唐崢嘆氣,小女孩的身體比成年人弱,估計死的更快,不過他依舊召喚出了萱草,就算讓小女孩多堅持一分鐘,也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