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唐崢的實力,哪怕重傷,也不會跟丟那兩個被砍傷腳踝的土著,顧雪琪本來還想為他分憂,多分擔一些追蹤任務,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派不上用場,最後乾脆不浪費精力了,乖乖地跟在他後面。
「儘量走我踩過的地方,別碰其他地方,小心陷進。」唐崢保持著將近百米的距離,在一個小時後,接近了土著的部落。
這是一處清理出的林地,參天的大樹上建造著樹屋,土著們生活在上面,既安全,又可以監視四周,起到哨塔的作用。
唐崢看到了拿著長矛放哨的土著,於是知道到了目的地,放棄跟蹤獵物,和顧雪琪找了一個位置,潛伏了下來,觀察部落的地形和防禦力量。
「咱們可以等一會兒再進攻,我估計土著很快就會組織武裝力量,去狩獵咱們!」顧雪琪想表現一下,彌補之前被抓走的失誤,可是她沒有從唐崢眼中看到應有的讚賞。
「噓!」唐崢將食指放在嘴唇邊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校花說的,他完全可以想到。
「是了,唐崢很聰明,一定可以想到!」顧雪琪點頭,心底要鬱悶死了,不知為什麼,大概是唐崢太強的緣故,她想得到他的認可。
隨著兩個土著迴歸,聚集地中立刻嘈雜了起來,喊叫聲此起彼伏,不到三分鐘,三隊全副武裝的獵人就集結完畢,出動狩獵唐崢兩人。
「有將近五十人,這應該是部落的三分之二的守衛力量了!」唐崢用樹幹編了一個草帽,戴在了顧雪琪的頭上,他注意到樹屋哨塔上的土著走的只剩下一個,嘖了一聲,「土著還真是重視咱們!」
「你都宰了人家二十多個成年戰士了,怎麼可能不報復?」顧雪琪覺得很正常,越是原始的部落,對於仇恨也看的越重,以他們的智商,還沒辦法去算計利益得失。
「你在這等著,我去繞一圈,確定下環境!」唐崢剛踏出一步,就被顧雪琪拉住了衣服。
「不要,除了進出的要道,十有八九會埋伏陷進。」顧雪琪搖頭,「以咱們的實力,足夠平推這個營地了。」
「小心無大錯,反正有足夠的時間收拾他們。」唐崢花費了十分鐘,探索周遭的環境,只是沒能找到最佳的進攻方向。
「那就強攻吧!」唐崢揹著一個裝滿了標槍的背囊,腰間插著兩柄短刀,向部落移動,同時盯著樹屋上的土著。
放哨的土著聽到下面傳來了悉悉索索的動靜,以為是某種野獸,於是探頭檢視,正想著說不定可以狩獵到額外的獵物時,一柄標槍從灌木叢中射出,劃破了空氣,狠狠地釘進了土著的脖頸,鮮血飈射。
因為慣性,土著倒退了幾步,栽下了樹屋。
唐崢竄了出去,在土地落地前,一把揪住了他,接著隨手丟掉,往前走了一段後,終於可以細緻地打量部落聚集地了。
部落中間生著三堆篝火,用來恐嚇野獸、照明,在旁邊吊著幾個木質籠子,裡面關押著抓來的人類,東倒西歪的擠成一團,飢餓、傷勢、再加上炎熱和脫水,讓其中一部分正處於瀕死的狀態。
顧雪琪的臉色有些難看,捅了捅唐崢的胳膊,指了下右側。
一排削尖的木樁釘在那裡,足足十二根,每一根上面,都用藤蔓綁著一些人類,全都死掉了,而且恐怖的是,他們被肢解,其中好幾具都被剃光了皮肉,剩下了骨架,只有腦袋還在,只是眼睛和舌頭也被土著挖出吃掉了。
顧雪琪想吐,她看到一個男人的小腹以下被切掉了,胸腔剖開,腸子耷拉在地上,渾身上下爬滿了蒼蠅,甚至皮肉的傷口中還有孵化出的蛆蟲在蠕動,噁心至極。
「食人族?」唐崢估摸著部落中還剩下老人和孩子,虐殺這些弱者,他實在有些牴觸,不過看到被當做食物吃掉的人類後,稍稍有些釋然了。
「你看他們的衣服,似乎是另一支木馬小隊的成員!」顧雪琪看到籠子裡有幾個男女穿著殘破的緊身防護衣。
「看樣子像是南美人種,上了,先清理完部落中的土著再說!」唐崢轉移位置,抽出標槍投射,將另外三個樹屋上放哨的土著射殺,這一次他沒有去接屍體,於是砰砰的墜落聲驚動了土著們。
部落就像被沸水澆過的蟻穴,留守的土著們從樹屋中鑽出,嚎叫著,抓著藤蔓,殺了下來。
唐崢擰腰擺臂,猶若一臺人肉弩車,不到五秒,就將背囊的十五支標槍投擲了出去。
咻咻的破風聲中,傳來了土著們的慘叫,以及砰砰的落地聲,標槍無一落空,全射進了土著們的身體。
和唐崢預計的差不多,成年戰士只有十幾人,除此之外就是女人和孩子,沒有老人,因為一旦達到沒辦法狩獵的年紀,他們就會被部落驅逐,節省糧食。
女人們皮膚黝黑,臉上塗著部落的圖騰,只穿著皮裙,裸著上身,隨著跳躍奔跑,沒有束縛的劇烈的搖動,只可惜沒有任何的美感。
女人們拿著短刀,也發出怪叫,殺向了唐崢,那些孩子們同樣彪悍,即便是五、六歲的年紀,也沒有任何的遲疑。
突發的變故讓籠子裡的‘儲備糧’們愣住了,等反應過來後,都使出了最大的力氣,向唐崢求救。
沒有唐崢的命令,顧雪琪並沒有私自放開那些人,而是準備給他加持光環。
「不用!」唐崢喊了一聲,衝到了最先趕來的成年戰士身前,短刀會砍,斬掉了他的腦袋。
顧雪琪迅速反應了過來,唐崢是不想暴露己方的倖存者身份,只是穿著防護衣,掩飾不過去。
「不對,他應該是想拷問那些人,防護衣會露餡!」顧雪琪也加入了戰鬥,好歹是強化過身體,對上這些土著,還是沒問題的。
為了震懾敵人,唐崢下手很重,全都是一刀斃命,他衝出了十五步,在身後留下七具殘破不堪的屍體。
顧雪琪也手刃了一個男性土著,短刀刺進對方的腹部,濺出的鮮血灑在臉上,那股溼熱感,讓她身體微顫。
「還不跑?非要等著我趕盡殺絕?」唐崢不想殺那些女人和小孩子,可是對方卻要置他於死地,一個女人衝了過來,兇悍地砍向了他的腦袋,毫不留情。
「滾開!」唐崢抬腿,踹在了女人的肚子上,把她蹬翻,另一個撲過來,被他用刀背砸中脖頸,暈死了過去。
並不是所有的土著都悍不畏死,在成年戰士死到只剩下一個時,他們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壓力,轉身逃跑。
女人和孩子們猶豫了,敵人的強大,讓他們不知所措。
唐崢又打暈了幾個俘虜後,土著們終於開始撤離了。
生死搏殺中,顧雪琪可沒有唐崢遊刃有餘,她全力以赴,也斬殺了六個首級,血腥也讓校花迅速的成長起來。
「救我們!」籠子裡的俘虜果然是南美人,喊得是西班牙語,當然還夾雜著幾聲不熟練的英語,他們是擔心唐崢聽不懂,把他們給宰了。
「走,去酋長的樹屋!」唐崢沒管那些呼救的傢伙,這些既然是俘虜,那麼他們的物品自然被土著收繳,那麼酋長肯定拿的是大頭。
顧雪琪沒問酋長的樹屋在哪這種笨蛋問題,因為肯定是最大的那個。
唐崢助跑,猛的一躍,抓住藤蔓,蕩向了部落中最大的樹屋,在達到最高點的時候,鬆手,腰部用力,一個漂亮的飛躍,就衝了進去。
顧雪琪也是相似的動作,緊跟著唐崢鑽進了樹屋中,為了卸去衝力,她翻滾了一下,站起來後,視線就被一面牆壁吸引了,下意識的退了一步。
牆壁上,掛滿了人類的頭骨,這是酋長用來彰顯武力的裝飾。
「這兒的主人還挺會享受!」腳下是厚厚的毛皮,踩上去很鬆軟,唐崢走向了角落,這裡擺放著十幾個旅行包、十幾支各式槍械、以及防彈衣和一堆彈匣手雷,不用問,也是那些儲備糧的物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