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崢洗手,根本懶得理會,看著鏡子中那張熟悉的臉頰,他發現自己的性格變了很多。
沿著走廊往回走的唐崢,聽著包廂中隱隱傳出的噪音,他的心中,一片寧靜,正琢磨著怎麼和美琴談一談,就看到一個男人撞破一間包廂的房門,滿頭是血的摔了出來。
「我看誰敢走?尼瑪,不就是一個騷貨嗎?我出一百萬,陪老子一晚!」一個左耳戴著耳環的黃毛青年噴著吐沫星子,肆無忌憚的叫囂著。
「叫保安,順便報警!」方芷文剛拿出手機,就被一個雜毛青年搶走了,啪的一下摔在了地板上。
「我警告你們,別太過分。」朱華榮沉著臉,剛想在樂松面前表現一下男子氣概,結果一個男人就竄到他面前,揮手扇了兩個耳光。
朱華榮被打懵了,必須一下子流了出來,還掉了幾顆牙齒。
女孩們被嚇到了,尖叫出聲。
「哥們,做太過了吧!」沈嘉樹一臉陰沉,暗罵自己大意了,他準備把這幾個敷衍過去,然後給身為局長的舅舅打電話。
「過你麻痺,老子一向如此,不服呀?你咬我!」耳環男指向了白夏和方芷文,聳動著腰肢,「過了,讓老子先爽一爽,不然你們一個都別想站著離開。」
男生們義憤填膺,抄起了酒瓶,可是對方的狠辣,把他們鎮住了,都不敢動手。
包廂內還躺著兩個男生,臉上全是血,鼻樑塌陷了,可見這些混混的兇殘。
「沈嘉樹,這就是你選的破地方!」方芷文急的幾乎哭出來,把氣撒在了同學身上。
唐崢沒有湊熱鬧的心情,反正有保安會處理,可是走過門口的時候,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「唐崢,幫幫我們!」謝雲丹也是病急亂投醫,看到唐崢從門口路過,就順勢喊了一聲。
「雲丹?」唐崢當然不會忘記同學的樣子,隨即就皺起了眉頭,這二十多個男女中,有一小半曾經和自己一個專業。
「小子,趕緊滾,這沒你的事!」一個站在門外的混混看到唐崢停下,立刻睜大牛眼,瞪了過去。
這些傢伙跟著耳環男囂張慣了,居然直接伸手,去推搡唐崢。
混混們笑了出來,等著看唐崢倒霉,老大耳環男曾經把一位警察局長的公子打成了殘廢,只剩半條命,自己卻依然逍遙快活,這就是他們霸道的底氣。
唐崢眉頭一皺,沒有躲閃,左手伸出,像捕食的巨蟒一樣,閃電般抓在了混混的臉龐上,跟著狠狠地砸在了牆壁上。
砰,連慘叫都沒有,混混暈了過去,濺出的鮮血,在牆壁上呈扇形擴散,隨後留下,像一朵殘酷的鮮花。
「救兵?不過又是一個倒霉……鬼!」混混的話說不下去了。
「找死,你知道我哥是誰?」耳環男愣了一下,隨即就怒了,衝著唐崢咆哮。
謝雲丹也沒想到唐崢下手這麼狠,從門口看到這一幕的學生們愣住了。
「唐崢,幹掉他們,打傷了,算我的。」方芷文彷彿見到了救星,向他求助,不就是醫藥費麼,她賠得起。
「識相點就放了我們,嘉樹的舅舅可是市警察局長。」高爽看不慣唐崢出風頭,站了出來,狐假虎威。
「我局你麻痺!」耳環男砸出了手中的酒瓶,正中高爽的鼻子,把他放翻,「給我上,打斷他的腿。」
幾個混混抽出身上帶著的匕首,撲了過來。
唐崢右腿抬起,像攻城錘似的踹了向了一個混混的膝蓋,咔嚓的骨折聲中,倒霉鬼摔倒。
方芷文一行集體打了個哆嗦,都沒想到唐崢下手這麼狠。
「小心。」謝雲丹可顧不上那麼多,看著那些明晃晃的匕首,擔心唐崢的安慰。
沈嘉樹閉嘴了,其他男生也沒開口,這群混混的暴力把他們鎮住了,他們可不想身上都幾個破洞。
唐崢抓住一個混混的手腕,折斷,隨後接住對方握不穩掉落的匕首,捅進了他的肩膀中。
鮮血飈射,像豔麗的玫瑰在空氣中綻放。
唐崢的狠辣,讓每一個人的心臟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,有些窒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