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找到地圖,不過這難不倒唐崢,沿著倖存土著逃走的方向追就是了。
三個小時後,正在一處石林地帶休息的唐崢一行聽到了斥候的示警。
「有情況,是一隊土著!」趙慳壓低了聲音,示意大家小聲。
西側二百米外,出現了十幾個黑點,正蹣跚步行,以唐崢的目力,可以看到全是女人和孩子,衣衫襤褸,身上還佈滿了傷痕和血漬,顯然是經過了一場大戰後的幸運兒,正在逃亡。
一個又渴又累的女人跌倒了,沒有驚呼,隊伍停了下來,她旁邊的族人蹲下,翻開她的眼皮和乾裂的嘴唇看了看,隨後搖了搖頭。
隊伍拋下了她,然後繼續前行。
女人沒有怨恨,對族人投以了祝福的目光,接著閉上了眼睛,默默的等死。
風吹過,捲起了砂礫,氣溫更炎熱了,這荒涼的石器時代,充滿了死亡和破敗。
「把那些肉塊和水拿過來!」唐崢朝著朱華榮招了招手。
「你打算幹什麼?抓俘虜?」方芷文提醒,「別忘了咱們語言不通!」
「總的試一試,小柳,朱榮華,你們跟著我。」唐崢拎著獸皮背囊,跳下了石塊,「沒有我的命令,都不準殺人。」
「我們一起去吧!」沈嘉樹舔了下唇角,「人多力量大!」
「想把俘虜嚇走嗎?」方芷文白了校友一眼,「注意安全。」
逃亡隊伍發現了唐崢三人,目光一下子移到了他們揹著的背囊上,翕動著鼻子,眼睛露出了貪婪的神色。
「似乎不友好呀!」朱華榮躲在唐崢身後,很膽小。
雙方的距離只有十米了,女人和孩子們突然拔出了骨匕和斧頭,神色猙獰的衝了上來。
「小心!」小柳抓住了唐崢的胳膊,早忘了怎麼戰鬥,一旦人少,她的膽氣也洩掉了。
「滾開!」唐崢甩開了小柳,跟著一記鞭腿,掄翻了那個最強壯的女人,這傢伙跑的最快,也挨的最重,吐著血沫,砸到了兩個族人。
一個小孩子悍不畏死的衝鋒,眼睛中只剩下唐崢身上的肉乾。
唐崢踹中小孩的膝蓋,把他放翻,一腳崩在腦袋上,踢暈後,走到了強壯女人身邊,重新把她踩向地面。
重力深淵展開,土著們全部被彈飛了。
「俘虜,明白?」唐崢試圖交涉,連非洲方言都換了好幾種,可惜面對的依舊是迷茫與敬畏的眼神。
土著們不再動了,唐崢的武力已經威懾到了他們,一個女人想跑,被他用石頭砸中膝蓋,摔在了地面上。
「食物,給你們吃,然後跟著我幹!」唐崢將背囊丟了出去,比劃著手勢。
肉塊掉了出來,土著們齊刷刷的吞嚥口水,終於有人忍不住,撿了一塊,就往嘴裡塞。
「吃,俘虜!」
看到唐崢沒有攻擊,土著們膽子都大了,抓著肉塊狼吞虎嚥,然後一個女人突然跪在地上,雙手抱著後腦,朝著唐崢磕頭。
土著們見到族人的行為,猶豫了一下後,也照做了。
「恭喜唐崢,得到第一個奴隸,語言解鎖,你的臨時小隊將自動領悟土著方言!」
「任務解鎖,本次的通關條件,成為酋長,並且擁有一千個土著子民!」
「銀色,你還能再坑爹點嗎?」唐崢敢肯定,最起碼有一半的倖存者解不了鎖,這觸發條件太噁心了。
「請注意,任務時間一個星期,如果逾期未完成,將給與抹殺懲罰!」銀色沒回答,只是例行的血淋淋通告。
「我從哪去弄一千個子民?」唐崢看著這些土著,露出了苦笑,「看來果然要一個個部落征服下去了。」
「你們從哪裡來?以前的部落呢?」小柳發現自己可以聽到土著的話,立刻頤指氣使的詢問。
「酋長,請您收留我們,哪怕做奴隸也可以了!」強壯女人吐口了血沫,恭敬的給唐崢行禮。
「去,給那個拋棄的女人喝點水,放心,跟著我,少不了你們的吃喝。」唐崢給了胡蘿蔔安撫新奴隸,問出了疑惑,「你們的部落不是被佔領了嗎?反正都是做奴隸,在哪不一樣?」
「他們很殘暴,吃人!」女人嚼著肉乾,其實也是走投無路了,才尋求唐崢庇護。
「有多少戰士?」唐崢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抓新奴隸了,「順便把你們的風俗習慣告訴我。」
「成年戰士二百!」女人滿臉驚恐,「他們很強,會巫術,您不是對手,會被吃掉!」
「那豈不是一個最起碼有五百人的大部落?」唐崢估摸著再殺,也可以抓二百個俘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