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看,吊橋放下來了。」謝雲丹值了一下營寨,很緊張,「不會是找咱們麻煩的吧?」
「你說對了,快撤!」唐崢催促新人,土著衛兵的眼神不錯,看到了躲在百米外的這些不速之客,立刻示警。
吊橋放下,最先衝出來的是二十多頭體型大如牛犢的獵犬,留著哈喇子,狂吠,在它們後面,是騎著一種高大野馬的土著戰士,足有二百人,像疾風一樣呼嘯而過。
「臥槽,騎兵都有,這還玩毛呀!」孫國峰大叫,「再來十倍的步兵,也擋不住他們。」
野馬的兩肋掛著獸皮囊,裡面塞滿了木質標槍,戰士們抽出,擰腰擺臂,射向了倖存者。
咻,咻,土著的臂力非常強勁,標槍就像弩弓一樣,幾乎是眨眼間,就釘進了地面中。
童麗被一柄標槍頂到了後背,摔倒在地上,要不是穿著防護衣,就掛掉了,唐崢的新奴隸就沒這麼幸運,一輪投射,死掉了兩個。
「臥槽!」唐崢怒了,他本來還擔心這個部落被其他征服者佔領了,還想保留實力,而是現在顧不上了,直接展開重力深淵,擋下了標槍。
「女炮手,出來!」
隨著唐崢的怒喝,三位女炮手出現在他身側,一身戎裝,踩在88毫米口徑的炮身上。
「射擊!」
女炮手扯動拉繩,炮口噴出了一團白色硝煙,圓形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哨音,先是擊中了一個土著,跟著反彈起來,再次滾出,碾開了一條血肉走廊。
「有開花彈嗎?用那個!」女火槍手們也出來,排成佇列,進行齊射。
「這麼硬?」沈嘉樹愕然,那些被炮彈砸中的土著全都吐血,但是並沒有死亡,掙扎著爬起來,繼續衝鋒,雖然坐騎死掉了,但是他們的速度依然不慢。
「你們退吧!」唐崢從蘇菲腰間抽出了刺劍,三門火炮根本壓制不住這些皮糙肉厚的土著。
十米,五米,雙方交鋒!
一枚炮彈轟在了一個土著的臉上,因為距離太近,這次直接將它的腦袋削掉了,鮮血下雨似的隨著輕風吹拂。
「武將!」唐崢擲出了手中的細劍,釘進了一個土著的眼窩中,跟著劈手躲過武將的長弓,右手夾出四支箭矢,搭在了弓弦上。
重力壓制再次增大。
土著們變成了慢動作,唐崢開弓,箭矢迅若流星,射向了他們的腦袋。
一波、二波、三波,唐崢愣是一個人,灑出了一片箭雨,最前面的是那個土著被射出了刺蝟狀。
槍聲響成一片,女火槍手們彈無虛發,只可惜威力有些略小,這些土著,每一個都擁有一階的實力。
唐崢跳躍,用弓弦勒住了一個土著的脖子,把他扯下戰馬的時候,勒斷了喉管。
槍手們消失,天空出現了一塊金屬壁壘,隨著機械咔嚓聲,一門軌道炮生成,朝著聚集地就是一發。
沒有硝煙和鮮血,凡是攻擊路線上的物體,全都被氣化了,只剩下一條深深的溝壑。
基洛夫飛艇降下,不過因為唐崢的命令,並沒有空投深水炸彈,不然他一個奴隸也別想撈到,全都會變成碎肉。
一部部五米高的機甲投放,在半空中開啟了白色的降落傘,像一朵朵純潔的蘑菇。
砰,砰,機甲落地,立刻朝著騎兵們開火,碩大的鐵拳轟在身上,直接將他們打飛,至於那些投射來的標槍,在它們的鋼鐵身軀上連個火星都擦不出來。
新人們嚇尿了,還以為世界末日到了,不過隨即就欣喜若狂了。
「是團長的能力嗎?」小柳大喜,有這些機甲,別說百人部落,就是推平千人部落,也不過五分鐘的事。
「害我白擔心一場,等著接受奴隸吧!」孫國峰掃了一眼,發現那幾個土著奴隸一臉驚駭,隨即跪在地上,呢喃祈禱。
唐崢指揮著機甲進攻聚集地,可是剛走到吊橋前不遠,就接連發生了爆炸,被炸成了一團團廢鐵。
「地雷?」唐崢眼神一凝,裡面果然藏著征服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