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著們顯然不打算和唐崢談判,更何況是做奴隸,兩個最勇猛的土著站了出來,嗷嗷叫著,撲向了他。
這三十六人,是一支部落的倖存者,五天前,聚集地被一支木馬小隊征服,他們是趁著另一支小隊來攻打時,逃掉的,可惜走到現在,好運也到頭了。
重力彈連續轟出,砸在了右邊那個的腦袋上,直接放倒,另一個衝到唐崢身前,砍下了石斧。
砰,石斧被唐崢開啟,跟著又是一擊,敲在了土著的下巴上,打碎了滿嘴的牙齒。
「別挑戰我的耐心,不服從,就去死!」唐崢眼神凌厲,準備殺雞儆猴了。
原本又有三個土著站了出來,聽到這話,下意識止步了,作為原始人,那種野獸的本能告訴他們,眼前的男人很強。
唐崢丟出了球棍,不遠處的一塊石頭被打成了粉末,看到這一幕,土著終於放棄了最後的抵抗。
隨著領頭的男人跪下,土著們全都臣服了。
「不錯,跟著我!」唐崢丟出了一大包食物,教這些土著孩子們如何撕包裝,在嘗過了午餐肉的味道後,這些沒心機的小傢伙們開始真心的擁戴他,圍著戰馬,跑前跑後。
大人們嗅著空氣中的香氣,吞嚥口水的聲音響成一片,已經有人主動要求去做斥候,就為了得到一罐罐頭。
「你去!」唐崢挑了一個有家室的土著男,丟給了他一罐午餐肉。
土著的體力真心耐操,居然跟得上小跑的戰馬,就連那些小孩子,也只是出了一身汗,氣喘吁吁而已。
「尼瑪,是誰說石器時代的原始人體弱多病的,這素質隨便拉一個出去,都能參加馬拉松比賽,拿個冠軍回家了。」唐崢嘀咕著,質疑完那些專家,又開始罵坑爹的銀色木馬,在主題世界中,根本不能按照現有的經驗去求生,必須儘可能多的收集情報,不然絕對死的很慘。
「酋長,發現了獵物!」十分鐘後,一個土著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,指著西邊語速極快報告,眼神卻是一瞬不眨地盯著唐崢的腕錶。
「繼續偵查!」即便是學過了語言專精,唐崢也差點沒聽懂,不過獎賞是肯定要給的。
看著土著拿著罐頭屁顛屁顛的離開,其他人也是一副羨慕的表情,唐崢嘆了口氣,原始人果然心思單純,有吃的,不搶他們的東西,就會很順從,至於自由什麼的,顯然思想高度還達不到。
沒隔多久,唐崢就看到了目標,是三個歐洲人,帶著兩個土著小孩,正在宿營。
唐崢的出現,驚動了他們,一群人亂糟糟的,甚至不慎跌倒,摔進了篝火中,弄的燃燒的木屑亂飛,像螢火蟲一樣。
「陌生人,離開這裡!」為首的歐洲人端著突擊步槍,呵斥唐崢。
另外兩個則是貪婪的注視著唐崢身後的土著,恨不得據為己有。
「fuck,我都吃不起罐頭。」歐洲人吐了口吐沫,大聲威脅,「把吃的留下,你可以滾了。」
「你腦子裡長的全是草嗎?你也不想想,我憑什麼可以抓到這麼多土著?」唐崢輕笑,他看出來,這三個蠢貨都是新人,明顯是一個團隊覆滅後的漏網之魚。
「不管你憑什麼,我的子彈都可以輕鬆打爆你的腦袋。」歐洲人大吼,「按照我說的去辦,快點。」
唐崢聳了聳肩膀,突然甩手,擲出了手中的球棍,一個新人的腦袋被砸爛了,另外兩個驚怒交加,扣下了扳機,可是子彈打到他面前,就被停住了。
「就這點本事嗎?」唐崢話音剛落,打空了彈匣的兩個新人拔腿就跑。
唐崢右手一指,那些被靜止的子彈射出,將一個新人打成了蜂窩,隨即抽出了一根繩子,做成套索,像西部牛仔似的,手腕一抖,將它丟出。
套索精準的套住了新人的脖子,隨著唐崢用力一拉,倒霉鬼被拽到了,還沒爬起來,就被全速奔跑的戰馬拖曳著,蕩起了大量的灰塵。
在臨近午夜的時候,唐崢找到了亞瑟的宿營的帳篷,這傢伙受傷了,偷雞不成蝕把米,被一箇中國小隊陰了,不僅丟掉了帶去的土著部下,還死了三個團員,可以說團隊徹底被打殘了。
「到底是誰偷襲了我的營地,我一定要他血債血償!」暴怒的亞瑟大口大口的灌著紅酒,雙眼像兔子似的一片血紅,他想發洩,可是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,於是把目光投向了僅剩的兩個男部下。
清脆的馬蹄聲,挽救了兩個部下的貞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