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著這個瞬間,穆念琪越過馬天元,頭也不回的衝向大樓。
征服者們愕然了,沒想到馬天元連吃小虧,然後胸中的敬畏之心大跌。
其實戰鬥遠沒有看上去那麼平淡,無論是馬天元攻擊唐崢或者穆念琪,兩個人看似平靜,但是氣機牢牢地鎖定了他,好歹是英三階,哪怕馬天元再目中無人,也得防備。
這一下,就牽扯了他部分戰力,如果火力全開單挑,馬天元說不定會在初期仗著經驗和能量積累佔據上風,但是這種短暫交手,靠的還是瞬間的戰鬥意識和能力,唐崢兩人比起這貨,可不差。
「豎子猖狂!」馬天元丟了面子,大怒,轉身就要追擊穆念琪,可是突然察覺到了力場波動,趕緊回手一拍,他可知道那個小子的技能比較詭異,一不小心就會中招。
砰,重力槍刺被拍散,周遭的雨點也被震碎,一圈圈漣漪波動。
唐崢衝過馬天元身邊,他本來可以瞬移,減少衝突,可是突然想起曾經聽過這個名字,怒火一下子填滿了胸腔。
馬天元含恨一記,大手拍向唐崢。
十幾個金燦燦的手掌立刻出現,像炮彈似的轟向了唐崢,速度太快,連周遭的空氣都震動了,混著雨水,形成了一個個小型的漩渦。
白矮星出現在唐崢頭頂,重力深淵輻射,那些手掌上立刻出現了裂紋,隨即分崩離析。
唐崢可是防禦高手,這點能力,還無法撼動他。
看著那對男女都衝過馬天元身邊,進入了大樓,征服者們大氣都不敢喘,深怕馬天元把怒氣發洩在他們身上。
「我想起他是誰了,殺了方芷文一行的,就是他。」唐崢攥緊了拳頭,他之前在ktv中揍過這個男人的弟弟,結果他們含恨,殺害了自己的同學。
雖說沈嘉樹一行幾乎全滅,可是這個公道必須討回。
「馬團,怎麼辦?」副團詢問,時間不多了,總不能一直僵持下去。
「殺彌勒。」馬天元扭頭,狠狠地瞪向了那些征服者,「沒聽到我的話嗎?進攻祭壇。」
征服者們互相觀望,沒動。
「快點行動,沒聽到馬團長發話嗎?」副團怒喝連連,他那些團員也作威作福,驅趕他們。
讓別人去做炮灰鋪路,這事他們常幹。
「那兩個人呢?」有個征服者仗著是英雄階,反駁了一句。
「找死!」馬天元右手猛揮,這一次沒有擊空。
大手掌出現在說話的征服者頭上,他還沒來得及抵抗,已經被砸的腦漿迸裂,碎成了肉泥。
鮮血混著雨水,向四周散開。
「誰在推卸,他就是下場。」
馬天元惡狠狠地掃了一週,哪怕是那些團長,也沒膽子和他對視,人的名,樹的影,經歷了太多的生死,團長們很珍惜生命,犯不著和他硬抗。
說到底,團長們還是比較冷血,他們不在乎團員的死亡,再說這種限時戰,必須儘快開啟局面,死道友總比死貧道好。
團長們開始勸告部下攻擊彌勒,他們不傻,把惡劣影響都推到了馬天元身上。
「這些滑頭,馬團,等這次任務結束,得好好的收拾他們一頓。」一個團員拍馬屁,結果換來的是一個脆響的耳光。
「廢什麼話?你們也上。」馬天元朝著一群征服者大吼,「我的人也動手了,誰要是不出死力,別怪我翻臉無情。」
沒有第二條路可退的征服者們只得衝上祭壇,不過氣勢很弱,他們不是烏合之眾,但是缺少了統帥,無法發揮出全部戰鬥力。
「這樣不行,需要擰成一股繩。」有智囊焦急,可是面對著暴君樣的馬天元,也不敢進言,那貨的面向一看,就不是聽得進勸告的主。
「只有你們幾個?」穆念琪登上七樓,看到只有五個人在。
「於德業在樓上待命。」李欣蘭回了一句,皺起了眉頭,「澹臺沒和你們一起?」
「叔叔。」陸梵一溜小跑,還隔著七八米,就一個飛躍,撲進了唐崢懷裡,把溼漉漉的腦袋埋在了他脖頸間。
「難道澹臺和秦嫣幾個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城市?」唐崢看到最強的幾個人都不在,心臟頓時一沉,以他們的應變水準,絕對不可能戰死,那麼無法及時到來的原因只有一個,不在這座城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