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已經預計到了聖地戰的艱難,可是銀色木馬的話,還是讓眾人心頭一顫。
「處處被動,這還怎麼求生?你乾脆弄死我們算了。」於德業咒罵著,拿新人撒氣,「看什麼看?蹲下,不然老子踩爆你的眼球。」
唐崢難得沒有阻攔,任由於德業施虐,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,他發現有幾個新人的神色不太對,不過時間緊迫,也顧不上詳細查問。
「嘁,早猜到了。」陸梵揮舞著法杖熾熱星塵,衝著立方體比了一箇中指。
「請問,什麼是聖地戰?這裡又是什麼地方?」一箇中年白領走了出來,不卑不吭的向秦嫣詢問。
這個新人很有眼色,一看秦御姐就是哪種好相處的人。
「呦,快看,這還藏著個警察。」於德業哈哈大笑,抬腿把幾個蹲下的新人踹到旁邊,走到了一個警察身邊,扯住衣領,把他揪了起來。
「你幹什麼?想襲警呀?」警察大吼,多年警官生涯,讓他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勢,不自不覺的流露了出來。
啪,於德業揮手就抽了過去,打掉了他幾個門牙。
「讓你狂。」於德業跟著一記膝撞,把警察放翻。
「於德業,夠了。」董梓萱站了出來呵斥。
「呸!」於德業懶得搭理女警,一口唾沫吐在了警察臉上。
「你們等著瞧,國家一定會制裁你們的。」警察剛才就想仗著身份,詢問狀況,結果看到這群暴徒拿出了武器,以他的眼光,自然看出是真傢伙,所以縮了起來,可沒想到還是遭受了無妄之災。
警察還是脾氣太大,吃不下這種虧,於是放狠話。
砰,於德業的大腳蹦在了警察臉上,踹的鼻子都塌陷了。
「我說讓你住手!」董梓萱怒了,將槍口對準了於德業。
「夠了,都住手。」蔣修明看不下去了,這還沒開戰呢,都已經起了內訌。
唐崢本來準備說幾句話,安撫新人,一道白光閃過後,讓他愣住了。
「商舞姐?」看著一身白大褂的贏商舞,白果愕然,天然呆可不會忘了這個和她們最初共同進行遊戲的女人。
「你是?」大概是握了太長時間手術刀、見慣了臟器的緣故,贏商舞看著滿房間的人頭,並沒有緊張,而是皺眉思索。
不等白果結束,被封閉的記憶像潮水一般,紛至沓來,湧進了腦海中。
「白果?秦嫣?」贏商舞捏了捏額頭,隨即掃過了戰錘隊的諸人,「你們怎麼還沒有離開?按理說呆了這麼久,一萬分應該早就拿到了吧?」
「一言難盡。」李欣蘭嘆氣,「倒是你,運氣可不夠好,這次是聖地戰。」
「哦,我以前聽說過,難度很大,幾乎是必死的結局。」贏商舞沒有任何慌張,看向了唐崢,「你們現在實力如何?」
「她是誰?」看到這女人一點都不緊張,根本不將生死放在心上,就好像再說去郊遊一樣,讓蔣修明驚訝不已。
「以前的同伴。」林衛國解釋了一句。
「人多了不少,唐崢,看來你的爛好人性格還是沒變,英三階?我曾經的團長,也不過是英一的水準。」贏商舞唏噓不已,自己離開遊戲也一年多了,真是物是人非呀,就連當初那個呆呆的白果,都比自己厲害了。
隨著記憶恢復,贏商舞的實力也恢復,依舊是普通三階,除了送給唐崢的左輪手槍,他連一件雙s級的裝備都沒有。
「裝什麼逼,我還以為多厲害呢,一個三階,連打醬油的資格都不夠。」於德業恥滿臉不以為然,不過看著贏商舞裙襬下的黑絲美腿,還是悄悄的吞了一口口水,這女人很正點。
「閉嘴吧,你的心情差她太多了。」蔣修明眼睛一亮,贏商舞是他喜歡的型別,便出言幫忙,「強大的實力,不僅包括力量,還有頭腦、經驗、以及臨場應對時的心態,這個女人,顯然已經做不到了不以物喜、不以己悲的地步。」
儘管被人讚美,贏商舞一點都沒得意,甚至眼尾都沒掃蔣修明。
「多虧了你那張復活卡,讓我撐過了一場遊戲,避免團滅。」唐崢欲言又止,如果有可能,他真心不希望兩個人在這種地方碰面。
「有用就好,對了,希望我不會成為你們的累贅。」贏商舞看向了陸梵,摸了摸她的頭。
「你的心態不對,會死的。」穆念琪皺眉,本來以為會是個奧援,可是這女人的眼睛中一點生氣都沒有。
「我早該死了。」贏商舞的回答,讓穆女王都愣住了,隨即明白了,不再說話,這個御姐,和曾經團滅後獨活的自己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