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征服者嘗試攻擊牆壁,打出一條通路,結果導致空間更加收縮,頓時嚇得不敢莽撞行動了。
不僅如此,這行為也導致了本隊的積分出現了下降,出現了負值。
腕錶螢幕上,羅列著英雄榜,標註著各隊的積分,當然,其他隊名字是塗黑的,只能看到本團的。
戰錘隊排名位於中游,負分一百多,不過差距不大。
一百二十小時的煎熬後,傳送終於再次到來。
「還是室內空間?」唐崢的觸覺何其敏銳,雖然氣流稍稍變大,可還是沒有強到自然風的地步。
咒罵聲突然響起的時候,唐崢的視力恢復,不由的眉頭一皺。
「又是一間密室?」唐崢站了起來,身體一動,便發出了啪啪的聲響,甚至還有微弱的電弧在皮膚上爆閃。
這是一件五十平米的密閉房間,牆壁白色,不少地方有噴漆亂畫的塗鴉,除了一扇沒有窗戶的鐵門,沒有任何出口。
二十個男女同時被傳送了進來,其中有六個在活動手腳,低聲咒罵。
「征服者和新人的組合,而且都是其他小隊的?」
唐崢的記憶力不錯,雖然在木馬房間中只掃過新人們一眼,但是大體有個印象。
木馬明顯是打亂了小隊,而且還不止一個區混合。
二十個人中,有十個人的相貌明顯是東南亞人種。
「有人在嗎?開門呀!」兩個明顯是新人的女白領跑到了鐵門前,不停得敲打著,滿臉恐慌。
「尼瑪,銀色太坑人了。」一個男人說的是越南話,不過隨即一驚,趕緊換成了漢語。
被關了五天,讓征服者們的狀態下降了太多,思考都變慢了,於是露出了破綻。
唐崢的表情不著痕跡,在打量環境,彷彿沒有注意到越南男的表現。
另一個紅髮男則是精神一震,警惕越南男。
「戰五渣!」越南男看到唐崢的表現,放心了,隨後把紅髮男當成了需要注意的大敵。
有了在小黑屋中的教訓,這一次沒人攻擊牆壁了,都在打量環境。
地面鋪的是瓷磚,踩上去,涼涼的,在右側是一個盥洗臺,旁邊是馬桶,鏡子上塗抹著‘去死’的字跡。
左側有一張上下鋪的雙人床,墊著散發著黴味的被褥,旁邊是一張桌子,除了墨水瓶和一支鵝毛筆,什麼都沒有。
牆壁上用螺絲釘固定著一個鋼架,算作是簡易書架,擺放著一些大部頭的書籍。
「這他媽是監獄呀!」一個額頭上有疤痕的魁梧大漢咒罵。
老舊的吊扇緩慢的旋轉著,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,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。
密閉的空間,陌生的人,而且看上去就不像是好貨色,讓幾個女新人害怕了,下意識的退後,靠向了牆角。
越南男瞄了她們一眼,像一頭貪婪的狗熊一樣,舔了下嘴角。
這幾個女人打扮都不錯,尤其是那兩個制服裝的女白領,黑絲短裙,高跟美腿,再加上敞開的領口,渾身都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。
五天的囚禁,讓征服者們幾乎都在心中憋了一股野火,想要發洩,越南男踏前一步,不過立刻停住了,看向了那個印度男。
印度男衣服身著西裝,一副精英派頭,徑直走向了兩個最漂亮的女人,和她們的搭訕。
「騷包。」越南男嘀咕,走向了女白領。
女白領害怕,要躲,可惜越南男的身型太龐大了,一個錯步,就擋住了她們的去路。
「我有出去的辦法!」越南男說謊,大手毫不客氣的在女白領的屁股上抓了一把。
「看樣子,要格外注意印度男。」唐崢觀察每個人,剔除次要目標。
印度男太自信了,襯衣沒有係扣,露著玄武防護衣,深怕別人不知道他的等級似的,而且聽到越南男的話,還發出了恥笑,完全不在乎會不會得罪他,導致衝突。
「請你自重!」女白領退後,伸手攔住了越南男的手,不讓他佔便宜。
「嘿嘿,不是我說瞎話,你們待會兒都得死!」越南男恐嚇女白領,雖然強敵環視,不能真的脫掉衣服大幹一場,但是可以消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