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力逆流三連發,貴族吐血,想要撤離時,已經太遲了,唐崢出現在他面前,無毀湖光捅進了心臟中。
為了以防萬一,唐崢閃身後退,果然,貴族死亡後爆炸了,染血的碎肉飛的到處都是。
「看來這一次的遊戲很難,npc也可以對咱們造成嚴重的威脅。」蔣修明一腳踹開了箱子,裡面是金燦燦的金幣,在陽光下非常耀眼。
「這顯然是木馬不想讓倖存者們輕易的搶到啟動資金,如果npc太渣,隨便搶幾個富豪,錢就夠了。」唐崢沒意外,而且這次突襲效果也不錯,居然試探出了一個隱藏的設定。
帶著金幣,眾人趕到了海港城市。
進城門的時候,被幾個衛兵勒索了,不過唐崢更在意的是貼在牆壁上的通緝令。
一共二十多張,各個都是臭名昭著的海盜,殺人不眨眼,最少的一個,也有一萬金幣的賞金。
「記下他們的畫像。」唐崢提醒了一句,走進了城鎮。
街道兩旁擺滿了貨物,市民接踵摩肩,不停地討價還價,看上去非常繁華。
「走,先找個服裝店,把衣服換了。」
口袋裡有了錢,說話的底氣就足,蔣修明直接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一家成衣店,等唐崢五人選好衣服,正要走出來時,撞上了一個五人的團隊。
兩幫人就這麼隔著門框,警惕地對視著。
蔣修明不敢動,是因為己方除了唐崢,其他人根本不算戰力,真要打起來,以好人唐的性格,肯定還得照顧她們,得不償失。
「是唐崢!」對方也沒動,他們的視線在掃視了一圈後,落在了唐崢身上,沒辦法,這個傢伙在之前的兩場比賽中,大出風頭,讓人非常忌憚。
「團長,咱們換個服裝店吧,他們不好惹。」
「對,遊戲剛開始,雜魚多得很,犯不著和他們死磕。」
兩個英一階的團員勸告,眼神不停地四處遊戲,擔心還有隱藏起來的戰錘隊成員。
「哈?我沒聽錯吧?」蔣修明樂了,這些傢伙居然未戰先怯。
雖然團長聽到部下的說辭,很氣憤,也覺得丟了面子,不過猶豫再三後,他還是忍了下來。
「要戰鬥,去海上如何?別便宜其他團隊。」蔣修明主動開口,給對方臺階下,他深怕那個團長腦子一熱,要開戰,「這四周肯定有不少團隊,打起來肯定驚動他們。」
「到了海上,我在領教唐團長的威風!」團長轉身離開,「咱們走。」
「明明就嚇破膽了,不敢出手,居然還裝什麼大尾巴狼,真不要臉。」方芷文抱怨著,刷存在感,順勢摟向了唐崢的胳膊。
唐崢快走了幾步,不著痕跡的躲開了。
「呵呵,有意思。」贏商舞笑了出來,「唐崢,沒看出來,你的女人緣還是那麼好。」
「最近過的怎麼樣?」唐崢一邊打量四周,一邊拉住了一個行人,「請問酒館怎麼走?」
大航海時代,酒館是最魚龍混雜,也最容易得到情報的地方。
「還行,我想起來了,有一次醫院裡出現砍人事件,你也在,對不對?」贏商舞捏了捏額頭,「看來還是不能沒有記憶,不然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似的。」
酒館很容易找,只是剛走到門口,就被董梓萱喊住了。
「等等!」董梓萱瞄向了一個剛剛擦身而過走出去的大漢的背影。
「怎麼了?那傢伙有問題?」蔣修明循著女警的時限望了過來。
「不知道,但是我可以確定,他的容貌是偽裝過的。」董梓萱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女警,海盜拙劣的化妝術,在她面前不堪一提。
「跟上去,要不是壞蛋,為什麼偽裝?」蔣修明一臉狠辣,「寧錯殺,務放過。」
大漢喝的醉醺醺的,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。
「他的方向是去碼頭,估計在那裡停了船,咱們怎麼辦?提前殺,還是去搶一條?」蔣修明猶豫不定,「要是船上的水手都去喝酒就好了。」
「不可能,肯定有留守的。」董梓萱的膽量一向不小,「這可是個好機會,連人帶船一起搶。」
「開船需要水手,乾脆咱們幹掉船長,自己來當。」蔣修明笑了,「大秤分金,大碗喝酒,咱們慷慨一些,相信那些水手不會拒絕咱們的。」
對於征服者來說,錢沒用,他們要的是船,是水手,是擊沉數量。
「芷文,梓萱,你們去,攙扶船長!」唐崢言簡意賅,「怎麼做,不用我教吧?」
「不用。」董梓萱沒做過臥底,但是臨場應變不錯,立刻裝作舞娘,追向了船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