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有條不紊的分成了三批,殺向海怪,堵死了它的去路,然後有一艘海船則是越眾而出,橫插過來,攔截這些聯軍。
「這是哪個團隊?真自大。」陸梵忍不住翻白眼,不過等看到堵在航線上的旗艦上站著瓦西里後,釋然了。
「咱們沒戲了,是莫斯科不相信眼淚!」
「這艦隊真龐大,夠霸氣。」
「居然有三艘魔船,打不贏了,快逃吧。」
看著俄國隊上百艘船齊射,眾人臉色微變,那聲勢太威武,咆哮的火炮仿若雷霆。
東南亞人沒有任何遲疑,果斷的撤離了。
東歐人也失去了擊殺boss的心思,朝著瓦西里打出旗語示好。
虞清秋不甘心,可是又沒辦法,人家可是號稱團戰第一的團隊,還沒交手,己方計程車氣就已經降到了冰點。
「諸位,不好意思,這隻海怪,我們預定了。」瓦西里的嗓門依舊粗狂,臉上帶著大叔式的豪爽笑容,透著一股淡淡的捨我其誰的霸氣。
瓦西里根本沒說不同意會怎樣,因為他的炮口已經指了過來。
聯軍是沒辦法了,所以他們的目光看向了戰錘隊,充滿了幸災樂禍,畢竟他們是人數第二多的團隊,最有直面瓦西里的實力。
「唐崢,你也在?」瓦西里樂呵呵地打著招呼,「艦隊發展的不錯呀,有沒有興趣打一場?你贏了,我把海怪讓給你。」
「如果這算是邀戰的話,我同意。」唐崢打了個響指,隨著一道道白光閃過,女火槍手出現在甲板上,然後召喚出了重炮。
看著那些大口徑的火炮,征服者們倒抽了一口涼氣,開始慶幸剛才沒招惹他們,不然這會兒搞不好會被轟沉到海底養水草。
「我不佔你便宜,就兩艘旗艦單挑如何?」瓦西里表現的很大度,之後的遊戲,肯定剩下強隊,必然要遭遇,所以他想趁著己方最強大的時候,給敵人以重創。
瓦西里欣賞唐崢,不代表他不會和他廝殺,在他心中,排在第一位的永遠是全團的安全。
「不用,你們全上吧!」唐崢不傻,對方正在打海怪,能抽調的船隻有限,再說一旦開打,靠的還是魔船,那些普通海船連坐炮灰的資格都沒有。
「這傢伙挺精明的呀!」團長們不蠢,聽懂了兩個人的潛臺詞,也有些期待他們的大戰了。
唐崢和瓦西里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,他知道躲不過去,正要下令攻擊,一輪齊射打了過來。
眾人轉頭,看到又有一支艦隊猶若草原上奔騰的野馬群,殺了過來。
「這又是誰?」
虞清秋鬱悶,這明顯是一夥兒海盜,陣型亂七八糟,可沒人敢小看他們的戰鬥力,不說數量,單是那些經驗豐富的老辣水手和側身排了三層的炮門,就足以震懾住許多屑小之輩。
「放著海怪不打,等著做什麼?開派對嗎?」穿著一身黑色海盜服,帥氣逼人的澹臺出現在甲板上。
他的肩膀上站著一隻金剛鸚鵡,重複著他的話。
沒有人說話,因為全都傻掉了。
「怎麼會是澹臺,他不是戰錘隊的嗎?」
「等等,這豈不是說,這二十多艘軍艦,僅僅是半支戰錘隊?」有人明白了過來,「唐崢這麼點人馬,就敢和瓦西里叫囂?」
「兵力不多,但是魔船夠多,這就是底氣。」
征服者們竊竊私語,既震驚於戰錘隊的強大,也很好奇兩個團隊打起來會是什麼結果?
「唐崢,我們沒來遲吧?」澹臺抬腳踩了踩船舷,甲板上開啟了幾個方形的口子,一隻只圓形的球體彈到了空中。
「嘶,又是一艘魔船!」
「快看瓦西里,臉色變了,這下打起來,他也不敢保證必勝了。」
征服者們巴不得他們打個兩敗俱傷,不過為了不被波及,都遠遠的退開了。
「正好趕上精彩好戲。」唐崢掃了一眼,發現秦嫣一行都在,沒有一位陣亡。
「瓦西里,我有一個提議。」澹臺點了點頭,看向了東南亞人的艦隊。
「請說。」瓦西里取出銀質酒壺,灌了一口伏特加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「我可以不要海怪,但是你必須派出一半的艦隊,和我攻擊這些聯軍。」澹臺笑了,「反正都要殺,不如趁咱們勢力最強的時候動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