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,給我們一次機會。」
即將被抹殺的征服者們臉色大變,求饒,可是根本沒得到回應,他們的腦袋就像爛番茄似的,突然爆開了。
腦漿和鮮血飛濺中,一具具無頭屍體倒斃。
除了方芷文這種雜魚看的臉色發白想要嘔吐外,其他都是經歷了無數生死的,早看淡了,他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十幾只強隊身上,收集情報。
「戰錘隊的主力居然才死了一個,太變態了。」
「戰爭之王的團隊也沒有減員,可惡,這種考驗團隊實力的遊戲,完全就是為他們定製,太沾便宜了。」
「等著瞧吧,接下來他們就不會那麼運氣了。」
其實戰錘隊死的人要比看上去的多,除了贏商舞,最後二次入場的那些征服者都沒有活下來。
唐崢和澹臺面色陰沉,遊戲只會越來越難,別說方芷文,就連老兵和龐美琴都不敢保證一定活下來。
「看來有些團隊過的不錯,不過不要得意,第四場遊戲,將會讓你們永生難忘。」
「你們擁有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,之後將被強制傳送進遊戲,當然,提前進入也可以。」
「太狠了吧?連休息時間都這麼少?」那些實力不強的團隊在第三場中,耗費了不少精力,甚至還有重傷,以這種疲憊的狀態進入,實在太吃虧了。
「你們可以用輪盤旋轉機會和積分購買休息時間,但是請注意,如果推遲進入遊戲,被別人搶了先機,就別自認倒霉吧。」
木馬的答案等於沒說,這種時候,誰都巴不得搶先一步。
「第四場遊戲是什麼?」關谷丸太叫囂著,趾高氣昂。
「你們將進入一個全是獸人的未來都市,在那裡,人類只是五等公民,除了任務,首要任務是如何活下去。」
「五等?請說清晰一些。」虞清秋本能的厭惡這個詞彙。
「就是說你們只比奴隸高一級,不等到特赦,就沒有在大街上行走的權利,沒有大聲說話的權利,見到了獸人,必須要行禮,而且低著頭走,不能直視它們。」木馬每報出一條,就讓眾人的臉色難看一份。
「這還有沒有人權了?」美國人最先皺眉,抱怨出聲。
「閉嘴,我還沒說完,獸人就算殺了你們,繳納罰金就沒事了,但是你們傷了獸人一根指頭,就會被判定為它們的奴隸,作為賠償。」
「fuck,在這種世界活著,我寧可去死。」
「人類豈不是連豬狗都不如?他們就不反抗?」
「你們不能攜帶任何危險品出沒在公共場合,不能攜帶首飾,當然,以人類微薄的薪水,也買不起,就算買了,也會被搶。」
木馬繼續刺激這些可憐蟲,獸人都市就是人類的噩夢,任何征服者進入後,再也不會想去第二次。
「別說這些沒用的了,第四場的敵人是誰?任務目標是什麼?」瓦西里灌了一口酒,問出了核心問題。
「這一次是解鎖場景,等你們進入遊戲後,只有完成一條任務後,才會解鎖下一條任務,請務必按照木馬規則行事,如果違背,即便木馬無法懲罰你們,也會扣分,遷怒到你們的同伴。」
木馬不耐煩了,「你們廢話太多,我只回答三個問題,請謹慎提問。」
「統統給我閉嘴。」狄驚飛吼了一聲,兇悍的目光掃視了一圈,拿到了一個提問機會。
「這一次有生存率限制嗎?」
「沒有,但是死亡率會達到驚人的百分之八十,尤其是那些意想不到的敵人,會重創你們的團隊。」
「木馬三番四次提這個,那就說明敵人不只是遊戲中的怪物,也不是征服者,因為這些太常見了。」澹臺皺著眉頭思索,「難道是複製體?」
「不是打過一次複製體了嗎?」陸梵小臉也周成了一團,「其他世界的征服者也遭遇過,那麼剩下的會是什麼呢?」
「木馬,難道說我們的敵人是木馬?」唐崢突然插嘴,問出的話讓眾人一驚,都盯向了大廳內的虛擬螢幕。
「無可奉告,不過提醒一句,不是。」木馬咒罵了一句,這些傢伙的腦子就是轉得快,它知道除了唐崢,肯定還有少人推測到了這條線索上,「別費力氣了,那是你們想破頭,也不可能想到的敵人。」
「複製體,木馬,嗯?難道是那個?」澹臺呢喃著,突然一驚,愕然地看向了團隊。
「是什麼?」蔣修明眼睛一亮,他知道特工智商很高,估計是猜到了什麼。
這邊的動靜,也讓其他團隊看過來,期待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