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望,是抱著影印檔案一臉淡然的尙泠。
「難道你見過穿得更少的!?」比泳褲更少的,難道——
「如果毛髮也算衣服的話,我應該算是見過他穿著最清涼的人。這個晚餐套票,謝了。」她揮了揮票,施施然淺笑,留下一眾呆若木雞的美女們離開。
這時的她並不知道,這天為解氣無意間的一句話,會再度為她引來某個窮搖之極的麻煩人物。
當然,這是後事。
如今的尙泠,正是最逍遙的時候。
封唯諾的鋼琴會結束後,並沒有返回維也納,反倒有在vivs長期住下的打算。酒店的花園別墅並不便宜,不過他似乎並不在意。
尙泠對此也覺得奇怪,封家雖然有錢,但也沒到能如此揮霍的地步吧?
「你不知道,其實彈鋼琴很賺錢的。」對於她的疑惑他如此解釋,「怎樣,有沒有打算重學鋼琴?」某個午後,他在別墅寬敞的一樓露臺上,如此對她說。
「是不是你教我?」鋼琴學費可是很貴的。
他撐著圍欄,伸手攬住她肩膀,「如果是你學,一個吻換一節課,怎麼樣?」
尙泠想了想,蹙眉,「吻臉還是吻嘴,淺吻還是深吻,有沒有規定是幾分鐘?」
他大約是習慣了,指尖輕輕划著她的小小臉頰,笑道,「隨你高興,只要吻就可以。」
尙泠表面淡淡,心裡卻開始盤算起來。
vivs這份工作目前雖然不錯,但畢竟她是靠裙帶關係進來的,何況現在給她裙帶關係的那個人與她已無任何關係。
現在生活是無憂,但總不能一直這樣繼續下去,萬一哪天那位美人老闆又一個發作來找她麻煩,難道她再辭職一次?
葉措的深刻教訓讓她體會到,長期飯票也並非牢靠。
想要衣食無憂,還得靠自己!
她打定主意,朝他輕輕笑開,「好,那就這麼定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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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米米聽聞這件事後,卻有不同的看法。
「他對你有意圖。」
六個字,很簡潔。尙泠奇怪,為何不是追求,而是意圖?
「第六感。」就打擊小三來說,尚尚是高手,就戀愛經驗來說,米米是高人。在她看來,封唯諾在戀愛這方面是高手中的高人。
那日在醫院接觸雖短,但她能感覺出封唯諾和葉措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。
比起氣質清冷麵色淡漠的葉措,無時無刻都溫柔笑著的封唯諾其實更加危險。
「我沒說過他表裡一致啊,他本來就是那種表面無害,內在張狂的人。」
「這點我倒是沒看出來,我只是覺得他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並不單純。怎麼說呢,就像是貓看著老鼠的那種感覺,掌控和遊戲,明白嗎?」
米米難得正經一回,可惜尙泠並未當真。
她十二歲就和封唯諾同住一個屋簷下,四年時間,他們從青澀的孩童長成少年少女,日日夜夜都在一塊。別人能看見的他,她知道,別人看不見的他,她也知道。
長大後重見,起初的確因為背景的變化讓她有些不適,但這種感覺在近期已消失無蹤。
的確,偶與她獨處時,他會刻意和她靠近,也會不時攬住她或者捏捏她臉頰,但所有一切都很自然,她沒有絲毫排斥。
與某人的強冷掠奪,完全不同。
誰不喜歡溫柔的男人呢?
雖然之前曾提過要她做他女朋友,可之後這個話題卻再沒出現過。如果能享受著寵愛又不比給任何承諾,她何樂不為?
只是,這個平衡並沒有維持多久。
變化產生於她去練琴的鋼琴行,所謂冤家路窄也不過如此。
她碰見了陶青。
天之前,她為曾經的同事抱不平,變身千金小姐戲弄過的那位小白臉,在鋼琴聲雜亂的琴行裡,他們狹路相逢。
這一回,她的身份是來琴行交錢練琴的路人甲。
他的身份卻是琴行老闆女兒的男朋友。
orz!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偽千金尙泠囧囧有神的被纏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