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亂的推他,他卻扯掉她底褲,抵開她的雙腿。
「你不是問我喜歡你什麼嗎!」他壓低眉,目光暗晦深沉,呼吸裡透著情慾。
他很快解開自己的皮帶,「我現在就用行動告訴你——」他託高她臀部,狠狠頂入她身體,在她的痛呼聲裡將她撞擊在牆上。
她抵著他肩膀,緊緊咬住下唇,突來的灼熱讓她難以承受,聲音裂成微弱的碎片,盡數被他吞入口中。
他著了魔一樣在她身體裡進出。
他壓著她,將她抱起,令她的腿無法落地,只能無力的垂在他兩側腰際,任由他一次次佔有。
她掙了幾次,很快因為他蠻橫動作帶來的疼痛而失了力氣,「紀亞……痛……」
她說痛,可是,會有他痛嗎!
她問他喜歡她什麼呢!可是,誰又能來給他一個答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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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歲初見她,滿心的溫暖與感動,從此有了可歸依的家。
初去英國,雖然生活環境勝過從前百倍,可對他來說,周遭所有人不過是陌生的路人。
因為他清楚知道,倘若換作從前流浪生活,他們也會同別人一樣,只用鄙視厭惡的目光看待他。
只有她是不同的,因為她在他彷徨無助的時刻伸出了手。在他卑微而渺小的歲月裡,溫柔的看到了他。
她是第一個,也是最後一個。
目光何時開始在她身上停留已經不記得了,只是某次夢醒,當下身溼漉,第一次長大成人時,他驚慌的發現,夢裡的女子竟然有張和她一樣的臉!
他為此痛苦掙扎過許久,也嘗試和學校裡的外國女生交往。然而每每接吻之際,卻發現自己總幻想懷裡的女人是她,最終只得放棄。
他們差了六歲,就算他不在乎,他也知道她不可能喜歡上他!她氣質而美麗,總是靜淡婉約的笑,那幾年都是她在照顧他。
沒有女人會愛上一個小她六歲的孩子!
那年她一次都沒來英國,他以為她忘了她,他也以為自己忘了她,然而只是一吻,卻摧毀了所有努力。
到後來,她主動纏吻,無助的喊著「亞」,更是崩塌了他最後的理智。
她說他什麼都好,長得帥,身材好,又才華又有品位,可是她根本不明白——矯健的身材,帥氣的臉孔和打扮,甚至於穿衣的品位,統統都是為了吸引她的目光才存在的!
如果他連這些都沒有,他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她對他多看一眼!
他幾下衝刺,急喘著將慾望釋放在她體內。被半壓在牆上的人閉著眼,滿臉的痛楚隱忍。
他埋在她身體裡,沒有離開,再度吻她的唇。從一側唇角到另一側唇角,用舌尖勾勒著柔嫩唇形,然後緩緩廝磨,再探入口中,輾轉允吸。
「你說,每次我在你身體裡的時候,你閉上眼睛,心裡想著的都是誰?」
她的唇動了動,在他的細吻下發出沙啞聲音,「紀亞……我們的關係,該結束了,分手吧……」
「分手!?」他焦怒不已,再度灼熱起來,狠狠在她體內動了動,「絕不!你是我的!我絕對不會和你分手!你想都別想!」
「我不是你的……就算發生關係也不代表什麼……你現在只是在賭氣,等過幾天想明白了——」
「無論過多少天我都不會和你分手!」他在她體內頂撞到底,逼迫她睜眼看他,「還有,你以前所看到的那些溫柔,以後再也不會有了!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溫柔的人,你可以去問問別人,我溫紀亞——何曾對誰這樣好過?朋友也好,同學也罷,我從來都不去多理會!只有你例外——因為你是藍又恩!」
他的指尖,慢慢觸上她瓷白的臉頰,雪一樣通透的肌膚,細膩柔軟,額頭因為他的激烈而泌出細汗,微翹的雙唇溼漉鮮紅,彷彿綻開的鮮花。
她身上襯衣的扣子被他扯得七零八落,內衣也被解開,胸前的瑩潤隨著她的每次呼吸而起伏。強行被開啟的雙腿柔滑無骨,因她的微微顫抖而蹭著他的身體,那是無心又無聲的誘惑。
他聽見了自己心臟加速的聲音,臉色一變,猛地打橫抱起她,朝樓上走去。
他在床上壓著吻她,用火熱矯健的身體告訴她這一夜才剛剛開始。
同樣的房間,同樣的人,同樣的赤裸相纏,但感覺卻如此傷痛。
上方的年輕身體緊貼著她,在她身體裡激烈進出。
她不時的掙扎抗拒,都讓他更加憤怒,更不願停下對她的佔有。
總是覺得不滿足,於是一次次進的更深。她的身體在顫抖,冷冷的。
偶然接觸到她的目光,便有一種痛自他身體深處散開,蔓延到四肢百骸,細密如針,卻無處不在。
但即便如此,他依然沉溺——這種明知只是誤會卻仍泥足深陷的沉溺!
在她身體裡攀升的快感讓他一次次俯下身吻她,她扭著頭躲,他便發狠衝撞,直到她發出沉沉痛呼,可一切又很快被他的唇舌所吞沒。
這夜,她真的以為自己會死過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