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用力,她反而被按得更牢,被迫坐在他大腿上,側身貼著他,「現在這種就叫壓力!」
她不得不用力抵著他肩膀,才能避免兩人的呼吸相纏,「你找我要談什麼,先放開再說!」隔了抹胸小禮服的薄料,男子身上的熱度透了過來,並有攀升的趨勢。
「和他單獨見過了?」他問的有些突兀,但彼此都明白話裡的意思,「如何,久別重逢,有沒有讓你們忘情的敘舊一番?」
「你夠了!」這樣子的暗示,終是讓她忍不了惱意,用盡全力推開他,起身走向門口。
她在開門前被身後人拉住,他臉上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此刻已完全消失,深邃下來的目光讓她心生警惕。
還是晚了。
吻,來的強勢跋扈,從清淡優雅裡爆發出來的灼熱氣息,格外駭人。
她被壓在牆上,肺裡的空氣都被擠了出去,她想呼吸,卻只迎來他的舌尖。
男人的舌帶著煙味,還有一點點紅酒的味道,又澀又甜,席捲她的口腔,用嫻熟的技巧挑逗勾引,霸佔她所有氣息。
臉頰上傳來壓力,她被固定住臉,四下躲避的舌一次次被他纏住。
耳邊,是他粗重的喘息聲。
他不時咬住她舌尖,帶點懲罰性質的啃噬,另一隻手沿著她頸脖慢慢下滑,經過她光滑的肩膀,來到被小禮服緊裹著的胸前,重重捏住,在掌心摩挲。
她越抗拒的推他,他就越吻的深入。
男人強健的身軀隔著兩人的薄衣擠壓磨蹭著她的身體,那張揚的熱度染燙了她。如此明顯的慾望著實令她惶恐。
記憶中,岑寂從來不曾這樣渴望過她的身體。
他們曾經有過的一年相處,也僅止於嘴唇接觸。
就算之前曾有次他酒後強迫,也不過是因為憤怒,懲罰的性質遠遠大過索取。
這次卻不同,她能感受到他身體散發出來的訊號——那種渴求,沒有絲毫頓澀,男性的氣息濃烈而滾燙,隨著他柔軟的薄唇,在廝磨間一點點侵襲她。
他的唇移向她下顎,舌尖輕舔,復爾又雙唇允吸,靈活的指尖從她大腿處滑入裙底。
她側著頭避他的唇,隔著薄裙死死按住他的手指,不讓他再進入。
「岑寂!你不要亂來!」
「亂來?」他自她鎖骨間抬頭,咬著她下巴,將唇移到她耳廓上,氣息含糊溼漉,「那小子這樣對你時,你也拒絕過嗎,還是坦然而欣喜的接受?」
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上旋轉,那是她的敏感處。她只覺得身體一軟,酥麻的戰慄自他舔舐的地方慢慢擴散。
她慌忙推他,然而這細小的反應又如何逃得過他的眼睛。
他手臂一伸,攔腰抱起她,下一秒便將她壓在床上。
他的動作變得激烈,堵著她嘴唇深深纏吻。她的腿被撥開,裙襬被撩起至腰際,他火熱的唇一路來到她脖間,啃噬之後又來到耳際,在她的耳垂上打著轉,直至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。
「上床……證明不了什麼……」他技巧實在太好,她氣息混亂,努力保持著不多的清醒,「反而,會讓我反感……」
「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!」他移過唇,貼著她的唇說話,邊說還伸出舌尖,輕舔她柔軟而輕顫的嘴唇,「如果真的一點也不願意,你都不會抖成這樣……」
他微微側頭,將舌全數推入她口中,繞住她的舌,允吸打轉。手卻緩緩滑入她腿間,來到中心處,輕柔摩挲,「又恩,我不會強迫你,我要的是心甘情願……」
她的身體很熱,腦海逐漸空白。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很多女孩一開始明明不想與男人發生關係,可一旦被困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,最後還是抵擋不了對方的攻勢。
他的前奏在此刻變得溫柔呵護,小腹明明已清楚感覺到他的緊繃,但他卻忍耐著,細緻的在她身上製造火焰。
他的舌輕柔靈活,每一下勾纏都恰到好處,混合了古龍水、煙味以及紅酒的氣息,燻人欲醉。
她推著他的手指漸軟,有些混亂的回應起他的吻。
她的輕微回應猶如燎原星火,他的氣息頃刻急促,手指纏繞上她的細軟長髮,與她更深切的唇舌交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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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來的敲門聲讓床上的兩人微微停下,他眉頭不悅一皺,繼續吻她。
這一停頓,她腦中已恢復些許清明,掙扎的將身上的人推開一些,「去開門……」
「不必理會!」他撐著身子,修長的眉微揚,凝視她的目光輕柔如水,卻又勾著一叢火焰。
她到底堅持推開他,他無奈,只能起身去開門。
她緩緩坐起,身上的小禮服已被揉得亂七八糟,後背的拉鏈開了些許,原本緊裹胸部的部位下滑不少。
她拉住胸口的布料,突然反應過來這是她的房間,怎麼能讓岑寂去開門,何況他上衣的鈕釦幾乎全開了,連皮帶也似乎解了開!
她立刻下床去阻止,然而衝到門口時,房門已經開啟了。
門外,俊美的年輕男子維持著叩門的動作,滿臉驚愕的看著門裡衣衫不整的兩人。
藍又恩的腳步凝固住。
門外的人,是紀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