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,我就喜歡在你們公司樓下親你!好讓大家看見,知道你名花有主!」
「還說不是小孩?」她搖搖頭,被他推上車,「去哪裡?」
「等下你就知道了。」他神秘一笑,重新戴上墨鏡,動作流暢的啟動車子。昨晚匆忙,她沒有細看,此刻才發現這車子不便宜。
「這車你自己買的?」
「是啊,這一年的設計費都在裡面了。」他捏住她的手,與她十指交握。
「對了,伊蒂今天找過我。」她把下午的事大致說了下。
他抿著唇,似乎不太高興,「下次如果她再找你,不要和她單獨出去,她的城府很深,和她打交道得多留意。」
「我怎麼覺得,你像是不願意她和我說一些你們在義大利的事?」
「我和她有什麼事可說!」他側頭看她一眼,又道,「你是不是又吃醋了?」
「你以為我像你啊!」
「我們情況不同,我和伊蒂可沒什麼曖昧!」他嘴角一沉,「你說說看,這兩年裡,他到底吻過你幾次!」
捏著她手的手指緊了不少,藍又恩有種自找麻煩的感覺,她無聲嘆氣,探過身緩緩靠在他肩上,「紀亞,這樣靠著你很舒服。」
她的話語和動作讓他臉上一紅,臉色明顯緩和下來,可嘴上卻不承認,「少來!別轉移話題!」
「傻瓜!」她挽住他手臂,臉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。那上面是他的氣息,雖然帶了些淡淡煙味和香水味,可卻掩蓋不了木樨花的氣息。
他不在身邊的這兩年,每當她聞到木樨的淡香,總會想到他的擁抱。她總不明白,一個男孩子,為何身上總有花的氣息?
有時候,她會想其實這只是種錯覺。所謂木樨,不過是她感官傳達過來的訊息,可能對於別人,甚至是他自己,都不會覺察到。
或許只是她,有這種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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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為他會學著成熟男子的套路,帶她去吃燭光晚餐,然後鮮花小提琴。
可他卻帶她去酒店參加了一個婚宴。
新娘是阿琴,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。
新郎外貌一般,戴了副眼鏡,很斯文,待人有禮。每每阿琴與他說話,他眼底總漾著溫柔。
見到他們一起出現,她很高興,雖然凝望紀亞時眼底仍潛藏了一份感傷,但到底是釋懷了。
這個世上,兩情相悅而終身眷屬是多麼不易。總是你愛我,我不愛你,我愛他,他卻偏偏愛著別人。
得不到心中的那個人,到最後總是妥協。
忍不住再次看身旁的紀亞,從未想過,其實從他第一次對她表現出情感至今,也已過去了四年。
漫長四年,是什麼堅定了他對她的心?
都說男人是因性而愛,可如此長的四年,即便是荷爾蒙,也早該到了枯竭的時候。而他,卻始終不曾對她少了分毫的愛。
她總以為這半生悲悽,孤兒喪夫背叛齊來,卻不料,那最真最好的,卻還在後面等待著她。
離開婚宴後,她陪他回去純館整理行李。
他東西不多,一些衣物,數本設計稿,筆電,還有些日常用品。
「這樣離開,真的捨得?」離開,不僅僅只是搬離,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契約的內容和目的,但她清楚,這樣離開,等於拋棄了這一年多來的努力,拋開了雷克斯門生這個耀眼光環和所有直通成功的大道。
而且依照伊蒂的凌人氣勢,可能還會給他帶去後續麻煩。
他拉上行李箱,看著她,溫柔而輕緩的提起唇角,「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。」
她陪他退了房卡,將行李放在後備箱內。
他一手插著褲袋,一手勾住她脖子,「現在我正式失業!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?」
她拉住肩膀上的手,「從現在開始,我聘請你!」見他一臉疑惑,她緩緩道,「亞泰琪要開拓男裝市場,我想來想去,你是最好人選,願不願意來pl幫我?」
「你要我去情敵的公司上班?」他挑眉看她,「喂,小姐,我好像聽說,pl就要和雷克斯合作,將亞泰琪打入歐洲市場!我這麼敏感的身份,你不怕你的岑總把我踢出去?」
「亞泰琪和pl只是合作,況且,我才是營運亞泰琪的總監,至於最後會不會和雷克斯合作,還得看我!」
合約一天沒簽字,她都有反悔的權力。其實她也明白,紀亞和岑寂是不可能長久留在同一個公司的。所以唯一的出路,只剩下——讓亞泰琪獨立!
一切,只待岑寂回來,她便將公司業務平安轉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