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這些話時,紀亞一直在旁瞪他,那目光恨不得把他瞪沒了。
鍾倪一臉看好戲的表情,反正他要在s城陪老婆,沒打算參與。藍又恩使勁按太陽穴,其實範青仁的確說的在理,人家出錢又出力,她實在不好拒絕。
最後,上飛機的人變成了四個,還有一個是雨晴。
她從又恩那裡聽聞這件事後,突然對這位範兄大感興趣,死皮賴臉著也要去,還硬把旅行地點從北海道改成了本州島。
結果紀亞的臉黑了一個星期,藍又恩夜夜忙著安撫他,腰都快累斷了,他才算稍稍展露歡顏。
行程定為東京和京都兩個地方。
這也是雨晴的主意,說去過的地方再去沒意思,何況這個季節洗溫泉實在太早,不如去時尚東京逛街購物,再看看京都的古蹟。
人都已經多了,行程方面紀亞也無所謂,只是住宿上有點小紛爭。
兩男兩女,範青仁和雨晴第一次見面,不可能住一起,紀亞又不願和又恩分開,最後變成雨晴和範青仁各自住單間。
他們的酒店位於東京中央區西部,靠近銀座。
和他們在北海道那種純日式的榻榻米不同,雙人間是一張柔軟的大床。紀亞一進門就對這床頗為滿意,並從它的柔軟度、彈性、承擊力等幾方面分析了番。
藍又恩在旁汗顏,天還沒黑啊!他也未免太有「精力」了!
結果心想事成,紀亞在她換衣服時黏了上來,「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是穿這件裙子呢!」
她身上裙子正是他為她設計的第一件女裝。他自她身後抱住她,在她手臂上摩挲,然後發現了她腕上的手鍊。
「這是!?」他喜悅的有些難以抑制,「你居然沒有丟掉?」
那是好多年前的東西了,他和她第一次發生關係,他以為她那時喜歡自己,特意買了這條手鍊給她,卻在當天遭受打擊。
「你送的東西,我有哪件丟掉過?」她笑,「就算平時我不戴,也不代表丟掉啊!」
「又恩!」他低頭吻她的耳垂和頸脖,本意只是想摟著她分享此刻自己心中的幸福和滿足,哪知吻來吻去,身體自己有了反應。
感覺到身後的異狀,她哭笑不得,還沒開口,他的手已探入她裙下。
「紀亞!」
「噓,我很快的!」他一邊吻她的後頸,一邊解開皮帶。
「沒和你討論長短,你就根本不該——紀亞!」他不僅拉掉了她的底褲,連裙子的肩帶一同拉了下來。
寬鬆的裙子軟軟滑下肩膀,胸前春光大洩。他將她後背的髮絲撥向一邊,吻著她的背,自她身後將她壓向牆壁。
尚是下午,天還大亮,連窗簾都沒拉,他的膽大妄為讓她心臟亂跳手腳發軟,身體深處卻蔓延出奇異的慾望。
「你也想要的是不是?」他的手指試出來某個事實,在她耳旁允吻低笑。
「才不像你!」她面紅耳赤,不去看身後可惡的傢伙。他在她肩膀咬了一口,重重闖了進來。
那種激烈的感覺讓她失控大喊,之後又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,他動作很猛,在她身後發出愉悅的喘息和低吟,漂亮的修長手指撐在她面前的牆上,全力進攻她的身體……
……
突來的混亂讓她不得不回浴室洗了個澡才出門,好在離雨晴他們約定的時間尚有距離。
到了時間,她準備去敲雨晴的房門,結果走出來,卻發現範青仁和雨晴兩個已走到走廊的盡頭,眼看就要走進電梯。
她叫住他們,匆匆趕上去,雨晴朝她笑笑,她只覺得那笑容有些古怪,範青仁的表情更是有些怪異,似乎帶了點尷尬。
後來吃晚飯和雨晴單獨去洗手間時,她才壞笑連連的說,「下午很會抓緊時間嘛!我還以為那麼激烈的戰況後,你們不會出去了呢!」
藍又恩大窘,「你、你怎麼會……」
「我說大姐,你叫的那麼大聲那麼投入,難道就沒有想過隔壁可能會聽見?」
她見她恨不得埋首入水池的模樣,繼而安慰,「其實也不能怪你啦!要怪就怪這酒店不好,雙人間和單人間在同一個樓層而且又是隔壁,隔音效果又做這麼差!分明就是想讓獨身住客忍不住寂寞,好去光顧夜店找樂……」
藍又恩突然間想到範青仁那時的表情,「那範他——」
雨晴做了個你說呢的眼神,「我們三個房間是連著的,你的在中間,我的在右邊,他的在左邊,我能停見,他沒理由聽不見吧!」
像是火上澆油一樣,又道,「不過你也不用尷尬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和紀亞擺明就是那種關係!何況,你的聲音不錯,節奏也好,張弛有度,比av女優那些還誘人,怪不得你家紀亞總愛纏著你!就連我聽著聽著也心癢起來……」
「求求你別再說了!」她快吐血了。
「喂,我在誇你啊,你不用又躲進廁所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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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亞後來問她,為何去了廁所這麼久,她無言以對,然後晚上堅持說累了要早點睡。
第二日他們坐地鐵在池袋、新宿、原宿、涉谷這些百貨區遊蕩。
時尚的中心,到底與充滿田園氣息的北海道山區不同。滿目繁華塵囂,快節奏的人湧,到處是名牌名品,見不到半點蕭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