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無憂無慮、自由游弋的小傢伙已經不會再游來游去了,原本能夠在他的掌心活蹦亂跳的小傢伙已經停止了呼吸,原本願意聽他訴苦的小秋、小露再也不會邊聽他傾訴邊幫他拿主意了……
想到這一切,林宇燃就忍不住悲從中來。
而且,小秋和小露是秋露留給他的唯一禮物,也是他們兩人情感的見證,現在它們卻不在了,怎能不讓他感到難過?
「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,請你好自為之,離我遠一點!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。」看到蕭雨,林宇燃忍不住要發火。如果不是她,又怎麼會發生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!
「林宇燃,我幫了你這麼多忙,你怎麼不但不感謝我,反而要這樣對我?」
「我已經感謝過你了,還想讓我怎麼感謝?以身相許?哼!想得倒挺美。」
「林宇燃,難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都不如兩條金魚重要嗎?」蕭雨眼中噙著淚,十分不甘地問道。
「你說得沒錯!算你有自知之明。」林宇燃的言語中透著諷刺。
「林宇燃,你對我真的是太無情了。你就不怕以前的事情重蹈覆轍嗎?比如,許春妮的事情發生在許秋露身上……」也許是太絕望了吧,一向「隱藏得很好」的蕭雨竟然「不打自招」了。
「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試試看!」林宇燃眉頭緊蹙,一隻手握緊金魚,另一隻手高高舉起,「秋露如果少了一根毫毛,我都不會放過你!」
果然,那些事情與她脫不了干係。她居然派人去侵犯春妮,現在又要對秋露下毒手,心腸真是狠毒啊!
「哼!想打我嗎?有本事你打啊!你打啊!」蕭雨昂著頭,主動把臉湊近林宇燃的手。
林宇燃百般無奈地把手放下,再怎麼怨恨蕭雨,他還是不想打女人。何況,蕭雨一旦發起瘋來,真的是太恐怖了!
「蕭雨,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。」林宇燃努力平息胸中的怒火,儘量放平語氣說道。
「好啊,隨時奉陪。」
「我先去幫金魚找個新家,你在家裡等我。」林宇燃忍住悲痛說。
「古有黛玉葬花,今有宇燃葬金魚,想想真是夠傷感啊!」蕭雨的語氣中盡是嘲諷。
林宇燃沒有答理她,回家將兩條已經不能呼吸的小傢伙清洗乾淨,放進塑膠袋中。
然後,林宇燃再次去了「心情驛站」。
他把兩隻小傢伙埋在「心情驛站」的小溪旁。這樣,它們就能一直聽到流水的聲音,也不會感到寂寞了。
小秋、小露的事,林宇燃真不知道該怎麼向秋露交代。
還是他照顧得不夠好,他太疏忽了,忘記了他身邊竟然有蕭雨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。
如果爸爸、媽媽都能看清蕭雨的真面目,如果公司陷入危機的事與蕭雨有關的話,想必他們也不會這麼縱容她吧?也不會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讓她嫁到林家吧?
林宇燃突然靈機一動,如果和蕭雨談話的過程中,將她的話套出來,讓她主動說出她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,然後錄下來……這樣是不是就可以成為制止蕭雨下一步行動的有力武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