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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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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痴痴的去看他的眉眼,她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。心上的疼痛,在他面前,突然變得很小,很小。

第二十六話傳聞有個她

「你要帶她去哪裡?」籃球場出口,一個高大的身形現出,伴著的是男人低沉的聲音。

停下腳步,顧夜白冷視眼前突然而至的男人。

男子領子上幾個紐扣,悉數開啟,臉上沁了薄汗,劍眉微蹙,顯然也是在課上急急趕來。

「遲大哥?你怎麼來了?」悠言低呼。

來者正是遲濮。

「妹妹頭,還好麼,遲大哥現在就帶你走。」

唇輕勾,顧夜白冷笑,「遲濮,成媛以外的事,還不到你管。」

遲濮神色複雜,淡瞥了顧夜白一眼,又看向悠言。

悠言咬唇,只道:「顧夜白,你放下我。」

不想離開他,一點兒也不想,可是,不能讓他帶她去校醫室。

「為什麼不看著我說?你在心虛些什麼?」顧夜白自嘲一笑,抬手捏住女人的下頜。

遲濮暗暗心驚,早在那日,他便知道這男人對他的妹子存了心。

此刻,他對悠言的佔有慾,也許,那二人還不自知,但他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
而最讓人心憂的是,這個男人並不簡單。

那麼,他的妹妹頭,又怎麼想呢。

吸了一口氣,也微厲了聲音。

「放開她,你弄痛她了。」

「要我放開,那得看你的本事。」

眸光銳利如電,透過鏡片,直指遲濮。

遲濮緊皺了眉,又看了悠言一眼。

跟他走?

二人相處多年,且感情深篤,悠言焉不知哥哥心意。

顫抖著看了顧夜白一眼。那人眼底的冷冽,一點一點收進眼裡,那是為她,不惜與她哥哥為敵。他手上的炙熱,也一點一點記進心裡。

「顧夜白,請你放下我。」

字字頓頓,一個請字,特別著力。

「再說一遍。」耳畔是他的聲音,聽不出任何情緒,好像這個人早沒了喜怒哀樂。

「我不來找你,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?何苦逼我?」凝上他的眉眼,漠然道。

心,一瓣,一瓣,在裂。

「好。」顧夜白輕笑,一張唇,微白。

桎梏,再也沒有,悠言跌進了哥哥的懷抱,模糊了眼睛的是那人漠漠的背影,挺得筆直。

「遲大哥,他恨死我了。他再也不會理我了。」壓抑著的哭泣,沙啞到不成行。

遲濮咬牙,只是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一點。

眼睛開闔間,卻見操場上所有的目光怔仲又吃驚,一笑,並不理會,很快又微覺有異,卻見鐵網外,樹蔭下,一個女子,靜靜看著二人。

覺察到他的視線,女子淡淡一笑,秀眉微斂,默默轉身離開。

苦笑,撫了撫悠言的發,柔聲道:「妹妹頭,我帶了藥來,咱們到那邊吃藥好麼?」

悠言蒼白著臉,呆呆道:「哥,你怎麼來了。」

「susan怕你有事,給我發了資訊。」

悠言木然點點頭。

遲濮心裡一疼,把她橫抱起,快步離去。

和往常一樣,再也普通不過的課,只是,這一節,有四個人,沒有完成。

課鈴。

「成媛,我們先走了。明天見。」

「等我一下,一起吃飯吧。」成媛一笑,收起課本,把散在桌上的五線簡譜收起。

「我們可不敢和遲帥搶人。」旁邊一個男生打趣道。

成媛一怔,低頭笑笑,「他不會過來了。」

早上的課,不過上到一半,甚至沒有向老師告一聲,在眾目睽睽下,那人便一臉急色衝了出去。

下午的課,他也缺席了。

幾個女生悄悄拉了那男生,低聲道:「遲帥與二年級學妹的事情都傳遍整個g大了,你怎麼還這樣不上道?上次把人從美術系扛走,這次是籃球場,別再亂說什麼了,成媛指不定多傷心了呢。」

那男生扮了個鬼臉,倒也趕緊噤了聲。

成媛笑道,「你們不走,那我先走嘍,回見。」

微咬唇,抱了課本,正要走出去,卻見班上所有人緘默了聲息,不少人回頭看她。

成媛抬眸,卻見教室門口,一個身影靜立。

目光很淡,卻分明寫著炙熱。

在所有人的探視中,向他走去。

在他面前停下,把課本都擲給他,輕笑,「幫我拿。」

一聲不響拿過她的東西,手平展,男人淡淡道:「背包,也給我,很重。」

遲濮,你怎能在抱完另一個女生以後,還這樣溫柔的對另一個女人說這些話。

終究,只是展顏一笑,把背包遞給他。

她的背脊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,不給他一絲難堪,眼中的溼意,獨他可見。

他的成媛。

遲濮心裡一緊,伸手把她攬進懷中,在所有的窺探和私語中揚長而去。

音樂系琴室。

也許該說,這是單單屬於遲濮的琴室,學校撥給這位天之驕子的私人空間。

沒落的陽光,把二人沉默的背影拉得很長。

「我餓了,先走了。」成媛咬牙,站起來。

大手斜下插出,把她扯進懷。

第二十七話悠言的告白(1)

遲濮,你這是什麼意思。」成媛低聲道,伸手去推男人。

著手處,卻是絲毫不動。

「我也餓了。」男人淺笑,俯下身子,去吻女人的唇。

成媛咬唇,頭往旁邊一偏。

遲濮微哼一聲,作勢要去堵她,成媛趕緊避開,一側,卻把嘴唇送上男人的唇。

吻上,便不再輕易撤開,反側,吸吮,舔吻遍她的唇,又強勢的滑進她的齒內,去就她的舌。

成媛心裡氣苦,掄了拳就去打他。

落下,卻終究是小小的力道。

遲濮眉眼一深,挽在她肩上的手放下,把她兩隻手都裹進掌裡。

唇,輕輕印落在她的掌心。

「遲濮,遲濮。」成媛垂下眸,闔上眼睛,聲音沙啞。

竟然連恨也恨不起這個男人。

遲濮把女人一擁進懷,吻上她的耳垂。

「媛,你相信我嗎?」

「我不知道。」成媛自嘲一笑,「你遲帥有的是本事和手段。我何德何能?」

捧起女人的臉,遲濮凝眉,「沒有。成媛,除了你,我沒有碰過誰,更不會愛上別的人。」

眸子,緊盯著男人,好一會,成媛低聲道:「好,你說沒有,我就相信你。我也相信妹妹頭。」

遲濮輕笑,兩眼炯炯。

「你笑什麼。」成媛氣不打一處,這次一拳過去,雖留了力,卻也非繡花拳了。

遲濮皺眉,卻還是笑。

「我笑我的媛,她說什麼就是什麼,從不忸怩。」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道:「媛,謝謝。」

手,撫上男人的眉,成媛把頭埋在他的肩上。

「遲濮。」

「嗯?」

「如果有一天,你要離開,請告訴我,不要讓我猜啞謎,明明確確告訴我。我不會糾纏——」

淡淡的語氣,卻透了絕望的空洞,狠狠敲落在心上。

遲濮心裡大疼,大手擎起女人的臉,吻了下去。

這一次,再也不見絲毫溫柔。只是宣告和印證般的狠厲。

另一隻手,扯開她的領子,吻,一路而下,到她胸前的柔軟,細膩。

「濮,別,這裡會有人經過的。」成媛低喃,卻無法抗拒男人的激烈。

微微飄蕩的簾帳,鋼琴畔,夕陽的光線,照不穿一室的炙熱和旖旎。

微尖的聲音夢魘一般突然響起,黑暗的寢室,有人從夢中驟然被驚醒。

「shit!」許晴低低喊了聲,正要下床察看,對面鋪上卻有人比她更快。

「言?」susan連滾帶爬的從梯上下來,一把扯開悠言床上的布簾,又順手扭開了她床頭的小燈。

卻見她散了一頭長髮,蜷在角落,尖尖的下巴,顯得越發的瘦削。

額上,薄薄佈滿了汗珠。

坐到床上,把女子輕輕摟進懷裡,susan低聲道:言,做噩夢了?

「珊,我夢到他,我真的瘋了,滿腦子都是他。」下巴磕在好友的肩上,悠言苦笑。

「你們還要不要睡覺啊?」許晴笑罵。

「晴,對不起。」悠言忙道,又趕忙把燈關了。

許晴道:「沒事,你們聊,我繼續找周公下棋。」

susan吐舌笑笑,耳邊聽到悠言低低的聲音,一時僵了笑意。

「珊,我喜歡魏子健,是因為沒有遇上他。我想,我這一輩子,再也不會喜歡其他人了。」

「傻瓜,一輩子很長。你們不過相識一個月。」

「我的一輩子很短。」

「不會。」susan一怒,掐了女人一下,低斥。

悠言只是輕輕笑。

susan心疼,沉聲道:「告訴他,該死的他也喜歡你不是嗎?不然誰會不顧一切在體育課把你抱走?」

「我不能。不可以。」

「言。」susan想了想,低聲道:「如果,你的一輩子註定短暫,那麼你不想試試這種滋味嗎?被一個人疼的滋味,你不想嚐嚐嗎?」

空氣中,只是窒息一般的沉默。

在susan以為再也沒有下文的時候,悠言卻迭聲道:「我想的。我想。」

聲音急促,渴望。

「那明天咱們就去找他。」susan一喜,按住她的肩,道。

悠言死死咬住唇瓣,末了,自嘲一笑。

「我把他傷透了,他不會再要我了。」

「不!不會的!言,你敢不敢與我賭一局?明天,你即管到他班上找他,把你的心意告訴他,看這個男人到底還要不要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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