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他這樣,也就和天台山的那個差不多,我已經通知陰陽宗交贖金了。」十三說道。
「你竟然敢敲詐我陰陽宗?」陰天頓時就呆住了。
他想想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,這次奉命前往梅莊,找了蒼梧之城的少主,討回了邢天柱的金丹,本來任務已經完成,他和自己的一個親叔叔,一個師叔,一起迴歸陰陽宗準備覆命。誰也沒有想到,路途就遭人攔截,他那兩個師叔不知道生死如何,自己就被這些人劫走了。
陰天從小就是陰陽宗眾人捧在手中長大的,何曾受過這等階下囚的滋味?當場就暴怒了。
「十三爺,這人怎麼處置?」一個侍從過來問道。
「照著老規矩,打到他服帖為止。」十三一邊說著,一邊拉過一張椅子,笑道,「公子請坐。」
楚雁棲看了看那張椅子,很擔心是不是老虎凳,但還是坐了上去。
當然,這就是一張普通的椅子,沒什麼異常,但是,陰天可就沒有這等好運了,幾個侍從上前,直接把他摁在一張寬大的長凳上,一指厚,三指寬的竹板子照著皮粗肉厚的地方狠狠的打下去,陰天修為被封住,和普通人沒兩樣,自然也沒法子運功抵擋,開始還大聲要挾威嚇,漸漸的就剩下呻|吟呼痛之聲了。
「十三爺,你很變態。」楚雁棲突然說道。
十三一愣,問道:「我怎麼變態了?」
「只有心理變態的人,才喜歡這種法子。」楚雁棲指著陰天說道。
「公子,如果用別的法子,你認為,他會乖乖就範?」十三低聲說道,「這是我上頭那位老闆說的,對付這些天之驕子,就要狠狠的揍他們的屁股,打的他們屁股開花,他們就老實了,否則,就算你動用大刑,也磨不去他們心底的那份驕傲和狠辣。大凡這些門派的掌門之子,或者是少主子,從小都是眾人捧在手心長大的,而為著讓他們將來能夠獨當一面,他們從小也被培養了各種狠辣,你別看著他們平日裡斯文儒雅,風度翩翩,談吐有致,但是,這些人手上,誰沒有沾染鮮血?」
「難道你這麼打他們一頓,你能夠抹去他們心中從小到大養成的驕傲?」楚雁棲不解的問道。
「公子你想想,這位陰陽宗的少宗主離開這裡後,會不會對人說起——他被人關在這裡的時候,曾經被人扒掉褲子,光著腚,趴在刑凳上,挨著打?」十三低聲輕笑。
「呃……」楚雁棲認真的想了想,然後搖頭道,「不會,絕對不會,別說他是陰陽宗的少宗主,只怕是普通人,也絕對不會說。」
「這就是了,這種事情,隱瞞尚且不及,哪裡會說?」十三輕聲笑道,「我這不是刑訊逼供,自然也不會動用大刑,他要是不屈服,就會一直趴在這裡捱打。」
「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。」楚雁棲想想說道。
「這法子也就對他們有用,要是碰到那些地痞無賴,就一點用處也沒有了。」十三再次說道,「不過,我沒有碰到過狠辣角色,我曾經聽得一個前輩說起過,這法子也不見得就都有用。」
「哦?」楚雁棲不解的問道,「也會碰到厲害的?」
「是的!」十三說道,「有些人表面看著驕傲狠毒,但實際上,骨子裡卻是無賴得很,我們老闆交代過,如果碰到這樣的人,寧可不要贖金,不做生意,也要殺了他,以免後患無窮。」
楚雁棲打了一個寒顫,心說:「還好還好,我不是這樣的人,不過,他們的老闆也太過變態了,抓了這麼多的門派的少爺公子們,然後一家家的要贖金?」
「我的身價到底是多少?」楚雁棲早就發現,在他和十三說話的時候,十三使用了一個小小的隔音符,他們說話,別人根本就聽不到。
「一百萬,還要加一些藥物。」十三倒也不隱瞞,直接說道。
「我的天……」楚雁棲原本以為,自己的身價,估計還不如卓長卿和陰天,畢竟,他只是蒼梧之城入贅的少主子,並非根生土長的正經主子,不值錢啊。
「蒼梧之城不會拿出這麼多錢來贖我的,你們可以考慮撕票了。」楚雁棲嘆了口氣,突然感覺很悲劇,他很想知道,這等身價,到底是根據什麼來衡量的,為什麼他的身價這麼貴?
「我們不是找蒼梧之城要贖金的。」十三搖頭道。
「那你們找誰?」楚雁棲呆了呆,不是蒼梧,難道還是楚家?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好不好?不說楚正明那等小小的家族,窮的可憐,就算他拿得出,他會管他死活?
「客戶的資訊,我們要保密。」十三神秘的笑道。
「十三爺,你笑的很賤。」楚雁棲明知道,作為一個俘虜,他也不應該說這麼一句話,但是,他還是憋不住了。
十三隻是笑笑,一點也不在意,手指一點,傳音符造成的小小光幕消失,他慢吞吞的走到陰天面前,然後就用楚雁棲說的那個很賤的表情,對著陰天說道:「尊敬的陰少宗主,怎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