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竊語聲大作。
「她是北地的三公主,怎地容相這般......」
皇帝眉鋒一擰,看了眾人一眼,聲息立時消歇。
皇帝頷首,「公主平身罷。你父翹振寧說你因病不能參加朕兒選妃之賽......」
翹楚恭敬答道:「本是如此沒錯,後翹楚病癒,父親便讓我趕赴朝歌,說不能辜負了皇上一片美意。」
翹容咬牙,「父親怎會,他明明——」
翹眉冷冷瞥了翹容一眼,翹容一窒,趕緊低下頭。
翹楚聽得聲響,微微抬頭,目光隨即在太子和翹眉相握的手上愣住。
是不是因為當時年紀小?人小言也輕,所以承諾太輕。可惜記住的人卻總是記住,永永遠遠。
——若有一天,我得登尊位,必以天下最貴之聘迎娶你,從此護你不受任何欺侮。
是誰這麼說過?言猶在耳。
天下最貴,普天之下,還有什麼比翹眉頭上一支釵頭鳳更珍貴?那是太子妃的配飾。
也許總是時光荏苒,他早非留在北地作客實為質子的上官驚灝。他們中間隔了七年,改變了模樣。
睿王府外,她隱匿身份,他不知道她是她,現在呢,他知道她是誰,他真的忘記了曾經的承諾?而她真的沒有退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