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該怎麼辦才好?」皇后憂心仲仲。
郎霖鈴凝目遠眺,道:「所以我必須去看睿王,不管他的傷是真是假,此舉三得,既償了我的願,也顧全了皇上憂子之情,更可向睿王請教他當晚用過的破軍之法。姑母,哥哥,皇上可從來沒說過不能問睿王索要計策!」
皇后一震之下大喜,捉緊侄女雙臂,「如此一來,再不必畏太子,至多便打成平手,這才是此局必勝之法!」
賢王大笑,末了,低聲道:「妹妹是將相之才,若妹妹並非女兒身,他日我得成大業,必賜你首輔之位。」
「哥哥就愛與霖鈴頑笑。」
皇后突然嘆了口氣,「本宮只怕上官驚鴻他不肯授你辦法。」
朗霖鈴輕輕咬唇,「我和那人......姑母總歸不必憂心便是。」
賢王,皇后一怔,卻見朗霖鈴粉臉酡紅,微微低下頭,皇后欲~問,賢王朝她輕輕一搖頭,自帶了二人返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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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側的花坳間,一雙美目凝著賢王三人去處,蛾眉微蹙。女子身旁,男子淡淡一笑。
女子聽得笑聲,向男人懷裡偎去,低聲道:「殿下,他們看睿王去了,咱們現下該怎麼做才好?」
這二人正是太子和翹眉。一旁的翹容微微別過頭。
「原地復返。」
翹眉一怔,「你要容兒去看睿王,但比賽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