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楚兒。」
她平靜地看著他收拾藥箱,不妨他一聲輕喚,她一怔,為這個並不適合存在於他們之間的新稱呼,他們什麼時候熟捻到夠得上這樣的稱呼?
只聽得他道:「你身上的傷還沒全好,我扶你到床~上休息一下,我現在去煎帖藥給你服用。」
她想了想,點了點頭,慢慢伸手抓住他手臂。
睿王微微一震,隨即停下手上的動作,反握住她的手,卻見她突然低頭,一陣痛感已從手上傳來。
碧水驚呼一聲。
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從舌尖上瀰漫開來,翹楚才抬起頭來。她咬了他,算是還了剛才一報。只是,他的絲毫不動,只任她咬,讓她有絲意外。
「你這是做什麼!」碧水狠狠看了她一眼,三兩步奔到睿王身旁,「奴婢幫您包紮。」
睿王瞥了眼臂上血紅,目光有絲漫不經意,「不礙事。」
俯腰將她抱起,放到床上,一聲輕嘆,「楚兒,適才的事,我和五哥......」
他的話隨即被一陣迫切的敲門聲中斷。
碧水開了門。
來的卻是那個喬裝成睿王的青年,景平。他一臉急色,似出了什麼大事,當看到翹楚躺在床~上,眸中閃過一絲異色,卻又很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