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眉峰一劃,道:「爹爹,萬萬不可,此次若不嚴懲,往後吃虧的只有咱們鈴兒,您也知道鈴兒那性子,便是個心慈耳軟的主。她既不爭,便只得由我們替她討一個公道。」
翹楚深吸了口氣,微微跪直身子,看著眼前月白單衣的男人。
她從不曾想到他會踹四大那一腳。這樣的事,夏王也做過。那時,她滿心憤怒。此刻,她腦裡卻一片空白。
一旁,四大憤怒、失望的眼光讓她心堵得慌摻,但現在,她能做的只有鎮定下來。
夏王跪下替她求情。太子和翹眉也過了來,太子說,應罰,這病發非同小可,若出了定點差錯,那便是性命攸關的事情。
翹眉微嘆之下,說得一句,雖是臣妾妹妹,翹眉卻不可徇私。
翹楚沒有說話。
現在,不能辯一句。
對錯其實很清楚。誰不明白。
但是郎家的勢力也擺在面前。
加上,太子也插了手。
但這場裁決,決定權.......始終握在上官驚鴻手裡。
而他眉眼深沉,又在權衡著什麼。
這時,一個聲音怯怯道:「皇上,殿下,八爺,今兒個是八爺和兩位王妃娘娘的大喜日子,不若......不若便這樣算了吧,見血什麼的到底不好——」
「冬凝,你這丫頭片子胡說什麼,皇上恕罪,殿下八爺恕罪,秋雨家妹年少識薄......」
秦秋雨一驚,一扯秦冬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