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小姐,奴婢這就來了。」
香兒說著眼梢一瞥,果見睿王在翹楚的臥室停下,咬了咬唇,進了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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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平冷笑道:「這丫頭也太放肆了,主子做甚也是她能管的嗎!」
方明低聲道:「爺,可需給她一個提醒?」
睿王正要推門進去,聞言罷手,淡淡道:「毋須。」
「按說這樣的丫頭,郎妃不該會用,想是念在自小就跟在身邊的情份,同時示意對我忠誠,她也是一番苦心。再說,你我雖不懼,但她若換一個有心計的丫頭在身邊不是更礙眼嗎?」
二人點頭稱是,睿王微一沉吟,又對守在翹楚臥室門前的幾名婢女道:「去做些早膳過來。」
景平和方明同時一怔,睿王辦事妥當,是從來不必別人提醒什麼的,這時,景平看了看方明,方明輕咳一聲,道:「爺,昨夜為了方便你出入,這兩邊的臥室都換了......暗衛。」
換言之,這些是暗衛,這做早膳......
「翹楚昨晚本想讓人換些新鮮茶葉,估摸是想到外屋的是暗衛,便說不多此一舉了,倒是小瞧了本王親自教的暗衛不會烹茶嗎?這早膳都能做,何況換些茶葉。」
睿王微哼一聲,推門進了去。
方明和景平發怔了好會兒,景平方哭笑不得道:「方叔,這......爺和鐵叔訓練暗衛,我以前倒是看過的,哪有教烹茶做膳這些來著,再說,這些爺自個又何嘗會了?」
方叔苦笑,看向一眾女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