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往懷裡摸去,將那塊東西掏出來。
「爺,你看看這裡。」
她低聲笑著,睿王眼瞼一動,睜開眼來,卻旋即變了臉色,坐起身來,大手一攀,奪過她手上的東西,狠狠摔到地上。
那清脆的聲響,立即引來車外隨侍武官的驚疑,隔著簾子,惶恐地問主子可有需奴才效勞的地方云云。。。
睿王眉峰一劃,冷冷說了聲滾,簾外頓時靜了聲息,只剩馬車聲依舊如濤。。。。。。
看向男人深沉陰鶩的雙眸,翹楚揉揉早已發麻的雙腿,笑道:「你這傾城之貌好看,自己該多看看的。再說,不把這茬克服,以後君臨天下的時候,你還要戴著一張鐵面嗎?」
男人陰鶩的眼裡頓時揉進一抹厲意,翹楚正有些吃力地站起來,想回到對面自己的座位去,才邁了一步,腰肢已教睿王握住,她重新落進他懷裡。
倉亂中,她的唇擦過他的臉。。。她伸手去拭擦唇瓣,眼梢卻撞上他倏地暗到極致的眸光,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絲聲音,唇已被他的唇粗~暴壓下。
地板裡靜靜躺著被男人摔破的銅鏡碎片。
每一塊碎片,都映著他們交纏的身影,
每一塊碎片,都映著他在激~烈地吻著她。
他僅以單手便將她兩隻手牢牢固定在她膝上,並將她的雙膝固定住,她無法動彈一毫。他另一隻手緊掌在她的背脊上,她的唇被吞沒在他的嘴裡,她的唇舌被他吮吸到酥麻疼痛,他的舌挑弄纏卷著她的舌和牙齒。
她先是反抗,後來停止了。。。不是不敢,只是想到後果。
反抗只會增加他想要征服的欲~望。再者,將他的臉抓破,將他的唇舌咬破,走出這車子,於誰也不好看。
她甚至有些合作的放鬆了身子,放鬆了手上和他抗衡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