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驚,「若你還沒恢復功力,這笛聲難以遠傳,只能招到近地裡的小獸,根本拼不過太子。」
他沒有說話,將她的螓首稍稍往外一挪,她身上疲乏得連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,只能任他擺佈……只見他修長的手指一勾,將腰間的短笛拈出,又將她攬回腹上。
她越發奇怪,目光微微向上,卻看到他勾了勾唇,「上回在竹舍……北地夷女倒是有副好嗓子,夷女粗~鄙,不通樂器吧,爺教你笛子,怎麼樣?」
呵,原來胡哼的曲子還入得他的法眼,她冷冷一笑,「謝了,北地夷女,附庸風雅,學了也是白學。」
「沒關係,爺教你……」
無論是他愛的女人還是愛他的女人,他待她們都謙謙似君子,唯獨對她,他似乎從來沒考慮過要將她放到一個平等的位置,他想怎麼樣便怎樣麼樣。她咬了咬牙,終於還是忍不住冷笑罵道:「瘋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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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地。
所有人都盯著睿王獵區。
在距第三局結束的還有半盞茶功夫的時間,太子和夏王分別從獵區出了來,若就這兩位爺所獵的,勝負已分。
夏王獵了一隻豹子另有數十野物,這已是非同小可,太子竟獵了一獅一虎,以虎贈王。
皇帝大喜,眾人道賀,太子只是謙虛還禮,夏王冷冷一笑,微微眯眸看向睿王的獵區。
朗霖鈴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緊盯睿王的獵區,她垂首看著地上,她的心也緊懸著,卻同時想著睿王對翹楚的態度……
她突然想起昨天小皇子指著翹楚說狐~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