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,她知道,他能等,他當然能等。他等了十四五年了,短短的三年怎麼等不過。
她忍不住笑了。
她明白,為什麼她將禮物轉贈給夏王時,他沒有將情緒收到那副冰冷的鬼面具下,而明明白白告誡她他的不悅。
她明白,他為什麼一再要她脫下狐裘。
拒因為,他可以不愛她,但她必須愛他,哪怕他並不屑她的愛。
哪怕他曾經一再告訴她,他不信她的愛,但他其實清楚……她愛他的吧,所以現在一樣,他不允許她變心。
現在,因為她的順從,所以這是他的獎賞?
瓠她不懂,他為什麼要這樣說,真的不懂。
她本來已經平靜到木訥的心,這時忍不住又隱隱痛起來。
他不懂,真的不懂。
她不必他愛她,也無意加入到他對沈清苓的愛戀中去,
她只是想要他的尊重和必要時的一點關心,像一個朋友一樣。
可是,他不願意給她這種平等的待遇。
他親口批過她的命。
也許……此時,愉悅了的他忘記了。
今晚的第二個粗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