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點墨即過,那是驚鴻一顧,那是彈指轉瞬。
當翹楚腦裡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,她的身子正懸在崖邊,背後似乎仍是亂鬨鬨,人聲沸反。
她無暇理會,頭腦暈眩。
任誰陷入她這種狀態,還能鎮定,便奇怪了。
據她苦笑,雙臂用盡力氣,半個身子也懸了空,手下的物事卻似隨時脫韁重墜。
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的重量不是她能支撐起的的!
時間關係,其實過程是這樣的:
扒上官驚鴻先是將她扔給禁軍,自己準備從空中跑路,後不知為什麼又躍了下來,將她從禁軍、刺客叢裡拽回自己懷裡,再施展輕功,殺到這邊——
在夏、寧二王身邊經過,被「禁軍」阻擋住,他將她放在身側,揮劍迎敵,她看到有人要偷襲夏王,想也沒想便將手上的東西向對方戳去——
夏王驚怒一喝「翹楚」——
她一怔,也驚亂顫的意識到自己的大膽的時候,她手上那支上官驚鴻塞給她的、類似長匕的物體,已刺入那「禁軍」的皮肉——
「禁軍」兇狠返身,一臉猙獰地舉劍劈向她——
來勢兇猛,她阻擋不了,本能的閉眼受疼的時候,冷冷一聲在她耳邊響起「我給你的劍是拿來自衛的,多管閒事,死了活該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