翹楚心裡澀,嘴上卻淡淡那道:「我答應你,若你答應不治若雪。」
毒,是你最愛的女人沈清苓用來制肘翹眉的,你幫翹眉解了毒,翹眉必定告訴太子清苓是眼線的事,清苓若受到傷害,痛苦的還不是你?
但現在,她不想,還不想向他解釋崖上的人和事。
這兩天裡,她其實是開心的罷。心底裡其實希望在呂宋回來之前,可以像這樣過幾天,被一個永遠也不可能真正愛上她的人愛一愛。
上官驚鴻的笑意慢慢冷了下來,卻仍舊頷首,重重道:「好,我就如你所願。」
翹楚只覺肩上驟然一鬆,他頭也沒回便往藥房走去,聲音嘲弄傳來,「我雖沒有了記憶,但我一直以為,你是善良的。」
直到那抹高大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,翹楚還呆然立著,爾後,緩緩俯身撿起地上的竹籃子。
哦,即使我像化緣一般輕易就將這些你看來並不值錢的菜果要回來,你是不是也不該這麼說?
她想著,發抖笑著,卻也不辯解。
往廚房走去的時候,目光突然無意識地落在榻頭小几那個開啟的藥箱上。
將竹籃挎到手上,她從藥箱拿出那本剛才便想看的小札,慢慢打了開來。
第一頁,一行字跡不算娟秀的楷書,直直撞入眼簾。
你見,或者不見他/他就在那裡/不悲不喜/你念,或者不念他/情就在那裡/不來不去/你愛,或者不愛他/愛就在那裡/不增不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