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翹楚。」
她有些恍惚,只覺肩膀一疼,卻是上官驚鴻大手緊緊捏住她雙肩,聲音裡也多了分壓抑的怒意,「告訴我哪裡疼。」
這時,方明擔憂,提著宮燈走到二人身邊。燈火一映,上官驚鴻似乎一下看清她臉上的淚痕,又執起她雙手一看,隨即變了臉色,怒道:「翹楚,你瘋了!」
他咬牙說著,將她雙手小心翼翼放下,看她不說話,已徑自掀起她的裙襬,大手在她腳上捏弄檢查起來。
燭火隔著薄紗,翹楚有些看不清眾人的神色,卻只覺目光籠籠綽綽,覺得自己像個傻子,那幾名王府護衛算什麼,如今這樣才算狼狽到家吧。
突然想起那隻小弓,在他們徹夜歡愛,天明他要殺她之後,她將它遺下在他書房的地下室裡。
原來,後來他將它給了沈清苓。
上官驚鴻已止了聲音,但她知道他一腔怒氣,卻仍強自抑制著,兩手捏在她腳踝上,卻沒有立即將關節接上,而是沉啞著聲音道:「楚楚,會有些疼,你準備好了,便應我一聲,我好給你駁上。」
「驚鴻。」
耳邊聽得女子微啞的聲音,看著同樣身穿藍色衣裙的女子朝他們走過來,翹楚終於恢復幾分神識。
不管怎麼樣,先將骨臼接好離開花園再說,她朝低頭盯著她腳踝的上官驚鴻道:「我不怕痛,你弄吧,謝了。」
上官驚鴻本聽到她肯出聲,猛地抬起頭來,鐵面下眸光炯亮,聽到那一聲「謝謝」,又很沉了眸。
他深深看著她,手握成拳,一聲沉笑,不知道是笑她還是笑自己,他如她一般,捏拳朝地上狠狠一揮,突而站起來,回身揚手一指沈清苓,「你走!」
沈清苓心頭一震,隨著他看到翹楚奔出書房一剎,本從她手中拿過來的小弓和荷包也猝然松跌到地上,他一把抓過老鐵便追了出來……這是他的家,他卻認不得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