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璞頷首,大手握過她的手,略借了力,加了腳步向她走來。
秦冬凝看著兩人的相握的手,心笑,宗璞永遠都不會拒絕清苓,正想著突然身上一個激靈,感到沈清苓有話要跟她說,已聽得沈清苓咬牙道:「小么,宗璞打你是不對,但你就完全沒有錯麼,你變了,你不是不知道我和驚鴻之間……你怎能說哪些話?宗璞是氣不過你如此對我這個姐姐才打你,你喜歡宗璞,宗璞對我……」她閉了閉眼,才複道:「你對我有怨言,可以衝著我來,卻不能說那些混帳的話,更不應該對宗璞動手。測試文字水印6。」
冬凝慢慢笑開,對面,宗璞看她笑靨,身子似乎微微一震,眉宇越發緊擰。測試文字水印7。冬凝看了他一眼,隨即看向沈清苓,「清苓姐姐,我從來沒有怨過你。在我心裡,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姐姐,我的朋友,可惜,你似乎並不是這樣想。」
她說罷,終於不再回頭,步奔出衚衕,背後宗璞的聲音又沉又厲傳來,「秦冬凝,你給我站住!」
不知是嘲侃他還是自己,她居然也還有閒暇,一路奔,一路問,「站住做什麼?」
背後男人的聲音遽然沉默下來。測試文字水印1。
她冷笑,你也答不出來嗎。
「秦冬凝!」
沉寂一會又再響起、挾著巨大怒氣的聲音最終沒入繁鬧的街道,冬凝反突然沒了方向,正尋思著要追循上官驚鴻到夏王府去還是回家,肩上突地被人輕輕一拍,「二小姐。」
她一怔,轉身一看,見卻是禁軍萬侍長樊如素,兩人在圍場曾幹過一架——雖是假打,她打的他,但卻是不打不識,後來在圍場等待上官驚鴻訊息的時候,兩人偶爾也在會一起喝上幾盞小酒,宮裡的事敏感,兩人都是習武之人,淺談輒止,便往江湖上的事扯去,倒甚是投機,大有一見如故之感。
樊如素這人忠厚,幾乎都順讓著她,宗璞有時看到兩人打鬧,會輕嘲淡諷她一番,「秦冬凝,你就該和這呆子湊一對。」
冬凝想起往日,心笑,笑過之後,卻滿嘴苦澀,樊如素倒是一臉喜悅,「果真是你,我適才還怕錯認了人。」
冬凝笑罵,「不管是不是我,你這廝是什麼意思,女子的身子是你隨便能拍能碰的嗎?」
樊如素一怔,臉上頓時一紅,有些手足無措,微微垂眸,隨即一揖到地。
冬凝看他模樣認真,連忙道:「好了,好了,我只是開個頑笑。」
「是我冒犯了小姐。」樊如素卻仍垂著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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