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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皇帝怎能如此……太殘忍了!」
四大喃喃低道,翹楚捏緊眉心,剛才,寧王口中那段宮闈秘事,原來常妃是這般死去的,她只知道她死得落寞,原來,不止!
她沒有作聲,心中千絲萬縷,盡是凌亂。
房中突然靜下來,呼吸能聞。她走到窗前,將窗推開了絲細隙,抬頭望向高懸在空的月輪,嘗試讓心緒安靜下來——背後,越發窒靜了去,每個人似乎都屏息等著她的答案,帶著深切、悲涼的哀求和期盼。
死,她也是怕的,但為自由,她寧願……但其他人,四大,美人,這房裡的人,遠在朝歌的上官驚驄……還有,他!
「清苓,你真聰明,知道這麼多治國的故事。我也要當王,我要讓天下的百姓都過上好日子,繁盛東陵,讓它成為雲蒼最強大的國家……」
「小八的理想真了不起!我最怕你只為復仇而盲目,這樣想就對了,百姓的福祉才是最大的!」
「不要叫我小八,你還沒我大,苓,你……永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?永遠陪著我!」
「好啊,那你到時給我一個大官做。」
「我給你最大的官當,只比皇帝小一點兒,其他人都要聽你的。」
「最大的官?只比皇帝小?唷,好衝的口氣,一國之相?」
「你到時便知道。」
恍惚中,兩道並不清晰的稚音從心底升起,又似乎從遙遠而來。她驚訝著,那是他和沈清苓?她怎麼知道?不覺一擦眼角,已一片溼~潤。
不知是為那男童氣勢赳赳、後小心翼翼的聲音,還是女童的笑聲……
「我知道你顧慮什麼,我們一回去,便立刻設法幫八爺恢復記憶,那麼,到時你再離開,他未必就……」
她正痛苦掙扎著,宗璞的聲音在背後傳來,帶著似乎看穿她掙扎的深抑的激~動。
翹楚一怔,轉過身,低笑道:「宗大人總是最清楚你最好朋友的心意,他心裡的是誰……對,那時,若我能離開,他也許會顧及睿王府的臉面派人來追,但他自己必定是不會了。」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!」宗璞猛地盯住她,眸光復雜。
寧王擰住眉,佩蘭和冬凝互看一眼,同時跪下。
翹楚心裡也是一急,想勸起,卻知道沒有用,她閉了閉眼,美人微微沉聲,「主子,莫答應!你不能再回去了,你會在那裡死掉的!」
她說罷,一拉四大,也雙雙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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