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妃笑回寧王,說只怕請不到你們這些貴客。
這時,老鐵突然從門口匆匆奔進,附嘴在上官驚鴻耳裡說了幾句什麼,上官驚鴻向莊妃告歉意,說有事走開一下,去去就回。
眾人看上官驚鴻模樣謙禮,想他畢竟仍是看著莊妃的面子,除去翹妃確是他的禁忌——
上官驚鴻走後,眾人又說了會話,莊妃蹙眉看了翹眉一眼,道:「太子妃不若到本宮房裡歇一歇,用膳再使人喚你。本宮若早知太子妃染病,說什麼也不讓太子妃走這一趟,省得如今太子妃盛情難卻,抱病過來。」
翹眉忙道,「娘娘言重了,翹眉只是小病,並不礙事。」
莊妃人仍是擔心,對眾人告了聲歉,說失陪一下,親自攙了翹眉進去。
翹楚心裡亂,跟上官驚驄和銀屏說了聲,帶上美人到殿外逛逛。
走了一會,到得一個幽僻之處,美人突然攬過她,低喝道:「誰在背後,大膽賊人,竟敢跟蹤睿王妃?」
一名小廝打扮的少年很快從後面的樹坳走出來。
「姑.娘好耳力。」
他說著又恭敬的看向翹楚,「翹妃娘.娘,我家爺有請。」
……
想起殿中男子的氣色,翹楚最終沒有拒絕,隨少年進了一處廢置的園子。美人退進一處殘花從中。
「近日可好。」
翹楚這時看得更清楚,上官驚驄俊朗的臉龐瘦削了許多,他的氣色確然不好。
「你呢,你好嗎?」
上官驚驄卻淡淡反問,眸中卻波光深深。
翹楚苦笑,今天之前,她很好,現在,她不知道。香陶齋的薰香已是難買,何況是自家作的。她這時突然有些怕上官驚驄,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。心裡又想,自己的想法太瘋狂了,一切都是誤會罷,回去好好問清楚那個人。
「你可還好?」
此刻,她還是更加擔心上官驚驄,又問了一句。
上官驚驄忽而低低笑出聲,翹楚看到他眼中竟透出一股衰敗來,心裡一緊,不覺踏前一步。
上官驚驄盯著那雙依舊離他甚遠的繡鞋,亦依舊笑道:「翹楚,我今兒趁機約你並無他意,只想問你一句,你如今可幸福?我聽人說,翹妃很是得寵,但那是別人說的,我想聽你親口說一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