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狐氅來自一隻千年白狐,據說他便是狐族女王的丈夫。白狐在狐族和他族一場大戰中為救狐王而死,那場大戰在人界,當時狐王身受重傷,被族眾倉惶帶走,白狐的屍體便遺落人界,後被獵人撿拾了去,剝了皮,取了內丹,那兩樣東西自此便在人界輾轉千年,直到落進我外公手中。」
翹楚怔怔聽著,心思反在那白狐身上,出神道:「都說狐.狸是妖孽,亦能如此深情?」
「誰說不能?」上官驚驄仰頭一笑,續道:「白狐的皮毛製成了狐氅,內丹亦做成了兩顆珍藥。外公將狐氅給了我,藥一顆給了我外婆,一顆給了我母.妃。」
「後來我母.妃將丹藥獻給了我父皇,我父皇自是大為欣喜,認為我母妃對他愛戴,可惜後來老鐵受了重傷,頻臨生死……」
「鐵叔?」
「嗯,八哥遂去求父皇賜藥,父皇本不同意,後來是母.妃求的情,才賜了藥。」
翹楚驚訝,沒想到還有這一段,心中隨之苦笑,他和莊妃情誼果是不淺——只是不知是孺慕之情還是什麼。
「然不久前,我外公和外婆到山中游玩,我外婆被野外毒物咬到,返家數個時辰便撒手西歸,我記得八哥說過,那出自白狐內丹的藥能愈百毒治生死,只要還有一絲生氣,便能救回。若我外婆早已服藥,或是中毒後回家立即服藥,根本不可能身死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我外婆對我母妃愛逾性.命,我當時便懷疑她將另一顆丹藥給了我母.妃。只是我接報後心中慟戚,又怕勾起母.妃心事,並沒問她。昨日下朝看到睿王府下人來報,說你病了,八哥慌忙離去,上回我的醫女替你診治時便說你心疾嚴酷,我立即想起這事。楚楚,我會設法幫你拿到丹藥,如此你的心疾極有可能治癒。」
「我的病能治?」
翹楚忍不住全身顫抖,雖然上官驚鴻告訴她,他一定會設法替她治病,但她知道,他只是安慰她,若能治,他早就替她施手術或是其他。
她能活下去……
她伸手掩住嘴,淚水卻簌簌而下,流得兇狠。
上官驚驄方一踏步,雙手握緊,停在原地,他甚至不能替她擦掉淚水……
「驚驄,謝謝你……」
翹楚話口未完,卻見上官驚驄忽然變了臉色,「有人,不可能……誰會來這個早被封了的園子」,他說這身影一閃已躍到她面前,將她攬進懷裡,往美人所在的茂密花叢縱身躍進去。
翹楚被大手輕輕捂住口鼻,見左右二人都一臉警惕,亦滿心緊張看了出去,一個女子的身影隨之映入眼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