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即想起後來問景平的話。
不對。
景平後來必定騙了她,當時,上官驚鴻說的,必定不是那句什麼「你是九弟的人」。
燕紫熙是郎家的另一道城牆和勢力!這樣的枝蔓牽繫註定了他不可能是年輕的夏王的人。
景平有所隱瞞,只有一個可能,便是上官驚鴻早在酒樓便已覺察到她看出端倪,遂命景平那般說轉移她的視線。
他不想她擔心。
上官驚鴻的處境並沒有目前看到的好,內憂外患。
他拒絕了彩寧,雖現今並未聽到彩寧與太子交好的訊息傳出,但單是賢王,便有郎家軍並燕翔半國兵力相助奪位。
他總是事事瞞她,朝政,感情……
郎霖鈴察言觀色,看翹楚深黯失神,遂緩緩道:「方鏡的事,我明白了很多。我願意全心愛他助他,你也是一樣的,對不對?皇上的身子越發前康,拼個你死我活的時間確實快到了,你看,如今我表哥已被允再次上朝,這在皇上看來並沒有什麼,不過是賣我爺爺一個人情,但賢王既回朝廷,對郎家來說,意義不小。」
「賢王既被皇帝允許參與朝政,便不再是廢王,皇上一旦大行,郎家擁護身為長子嫡孫的賢王繼位也不至於被百姓諸多詬說,更為名正言順。」翹楚當即介面,一番話說的毫不遲疑。
郎霖鈴讚道:「好,妹妹果然是個明白人。除非我爺爺心中對他的印象扭轉,否則,即便到時繼位的是他,太子、夏王、寧王、更有我表哥,四周強敵環伺,這皇位能坐的穩麼?」
翹楚笑了笑,沒說承與不承,只是輕輕道:「姐姐小心。」
郎霖鈴一怔,看向棋盤,翹楚方才還處劣勢,這突如而來的一子,卻成反撲之勢——她們各有所長,她擅攻,步步狠,即刻制人於死地,翹楚則擅守,守中謀攻,難說誰更好更強。二人智謀應在伯仲之間。
她猛一蹙眉,正要設法破之,一陣薄香逸過,一隻修長的手突然握住她的手,她很快反應過來是誰來了,臉上一熱,想起方才二人的話,也不知被這人聽到沒有,心裡復一緊,時至今日,她對他越發深陷,否則也不會說這些,做這些——這時,那隻手已拿過她的子,下到盤中一個位置上。
翹楚一驚,趕忙下了一子,對方極快,又下了子……
彼此來往數次之後,對面聲音道:「你輸了。」
翹楚自嘲一笑,這猝不及防的竟被帶動著以對方的速度來下,來不及思考,一下便輸了。
她有些氣悶,緩緩抬頭,上官驚鴻淡淡睨著她,一眾奴.僕方才似被止住了,這時方慌忙上前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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