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想到擺脫追兵的方法了?方才姐姐說的東西到底是什麼?」
冬凝樊如素二人相望一眼,立時精神一擻。
……
屏風將兩邊隔開。
非常時期,樊如素能做的只有非禮勿視,他背立著……背後是衣衫窸卛的聲音。
想到冬凝嬌美的模樣,他臉上一熱,心裡暗罵自己一聲,立時強壓下心中綺念,端端正正的盯著門口。
冬凝突地一記抽氣,樊如素一驚返身,卻隨即震立在原地。
翹楚和冬凝身上的衣衫已經互換過來。
但讓他吃驚的原因卻是……這位睿王妃的容貌。
冬凝明明只來得及做了一個人面,而那張人面分明教冬凝摘了下來,正拿在手上。
「樊大哥,很美對吧?我原以為太子妃那樣的美已是……」
冬凝低嘆道,眼中泛著由衷讚美的淚光。
「樊如素讀書不多,不懂如何形容,只知這當是那傾國傾城了。」樊如素這時方如夢初醒般,看了冬凝一眼,又看向前面捏著藍色荷包的女子,羞赧笑笑,「請恕樊如素失禮,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絕無冒犯娘.娘之意。」
翹楚搖搖頭,側身看向梳妝檯上銅鏡,這容貌她是慣見的,這時多時未見,竟也覺得眼前一亮。只是,再美的容顏,也終究會隨時間過去而逝去。
但也許,但凡美好的東西,必定短暫,因為短暫才美好。
只是,她的臉再也不完美了。她定睛看著銅鏡,慢慢撫上臉頰的疤痕。
「姐姐……」冬凝眼中亦是惋惜。
翹楚笑了笑,略略一想,走到鏡子前,將荷包小心放回懷裡,開啟梳妝匣……
廚.娘和男僕出門的時候,廊下暗衛都看了過來,男女皆有,十多人一字排開,為首男衛嚴謹問道:「翹主子怎麼樣?」
這時,廊道另一側,腳步聲驟起,眾人一凜看去,另有一隊男女快步走來。廚.娘明白,這是押解翹楚下牢的暗衛來了,能不能順利進宮,便看此時。她手心汗溼,卻緩緩答道:「一切都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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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謝閱讀。筒子們,明天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