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翹楚回答,殿上都是一怔,都想她和上官驚鴻果是情意深篤。
皇帝微微一震,末了,低道:「準。」
只有上官驚鴻明白,翹楚的真正用意。
這樣,他再也無法囚禁她。
座下,他狠狠摔開她的手。
按座次,翹楚此刻坐在上官驚鴻和沈清苓之間,她苦笑道:
「驚鴻,我知道,你一旦囚住我,便不會再放我,不會再見我,我沒有辦法,只能這樣做……我在宮裡等你。」
上官驚鴻淡淡笑著,不置一詞。阿繡受沈清苓一瞥,在背後恭敬問道:「爺,可是如期到江南拜謁沈主子的母.親?」
「自是如期。」
上官驚鴻沒有絲毫遲疑。
本震驚憤怒的心情始放,沈清苓眼梢含笑掠過她。
翹楚緩緩拿起案上一盞酒,喝了一口,伸手去握上官驚鴻的手,輕聲道:「我會等你,直到我等不到為止。」
上官驚鴻奪過她的酒杯,亦再次摔開她的手,「你等不到了。」
翹楚沒有再出聲,能說的她已經說了,卻見上官驚鴻淡淡盯著對面案座。
上官驚驄和上官驚灝都在那邊。
上官驚驄臉色仍有絲浮白,但一雙明亮眼眸在病骨裡並不萎頓,只是他緊緊皺著眉,手亦緊撫下顎,盯著她這一邊,似乎在竭力想著什麼。似乎那是湮沒在記憶裡的遙遠物事。
上官驚灝的神色更是古怪,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,眼色暗極,宛然是妖詭,她心頭驀然一悸。
殿中似乎發生了什麼事,她趕緊收斂心神看去,此時,莫存豐正手持托盤,走到西夏王諸人面前——那卻是當日御花園雨水沖刷樹根,所掘之物。
皇帝笑言,目光極是犀利的看著西夏王,說當日銀屏公主博學,曾問物志,東陵小國,僥倖能解,適天降異物,東陵不識,不知西夏淵博泱國能指點一二否。
此番,卻是西夏王攜一眾臣、子臉上難看,竟無一能識盤中物。西夏王看向彩寧和雲姬,二人亦緩緩搖頭。
翹楚卻是識得這零星物件的,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當日對小廝言及產生好奇的竟是這東西。它並不屬於這個大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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