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苓咬緊牙,率先走出。
冬凝眼圈紅透,道:「讓我留下吧,我替姐姐擦擦身子。」
「不必你擦,但你留下吧,其他人都出去。」
眾人不敢違拗更不忍,紛紛退出。又想,若非不得已對翹楚兩個丫頭用了迷藥,兩人必定不肯。
景平趕忙送去兩件大氅,方回到大廳和眾人侯在一起。
這時,人人焦急,一邊想著翹楚的事,一邊急後天離行的應對之策。
冬凝不久卻被上官驚鴻趕出了來,臉上神色很是凝重,說翹楚衣裡什麼都沒有,唯獨肚腹上有幾道深深的抓痕。
眾人一聽又是大訝,她腹上為何有抓痕?她既是被捂住口鼻殺死的,兇徒怎麼還多此一舉將她的身子抓傷?
*
敲門的聲音,將榻上人的思緒猛然打斷,放下手中棉襖——從常妃殿帶回的古怪襖子。
本來,這舊物事並不引人注意,但那是一件被利物齊整劃破了的棉襖,不由得不讓人好奇,翹楚為何要將這件棉襖弄破?那似乎是上官驚鴻幼年所穿的衣物。
除非,裡面藏著什麼。
然而,翹楚死後,仔細檢查了整個房間,也沒有發現什麼古怪。
老鐵回來得甚快,但在這之前,確實已查清全房,亦捏摸過翹楚身上的衣服……
卻什麼都沒有。
棉襖裡也是。
這件小襖到底藏有什麼秘密,那是翹楚到常妃殿的緣故嗎。
翹楚!
「什麼事。」
榻上人冷冷問門外。
「報,芳菲娘.娘進宮。」
*
睿王府。
上官驚鴻尚未出來,宮中卻有訊息送到,說太子生母芳菲娘.娘進宮,令宮中各妃嬪宮外各皇子各朝官晚上進宮,給芳菲洗塵接風,以賀大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