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驚鴻卻立時從激動沉醉裡清醒過來,將她放下來,手忙腳亂的給她擦淚,「我是大夫,力道是知道的,不會弄到孩子……」
她想了想,又狠狠打了他幾下,「你以後還會不會不聽我的解釋去聽別的女人的話?」
上官驚鴻聞言心裡狠狠一抽,想解釋卻發現自己竟哽在那裡,無法用言語表達的,他猛地再次吻住她。
這次不再是如方才試探的吻,當他灼熱的氣息從她被他折騰得生疼的嘴唇移到舊疤上,或深或重地吻著的時候,翹楚一顫……情愫以外,她感受到那種堅決,是屬於飛天的堅決,她隨之很快感覺到了他的欲.望,他的手探進了她的衣服裡……
粗糙又潮熱的烙上她的肌膚……她低低喘息著,卻沒有辦法抗拒……上官驚鴻呼吸一促,指掌下那細膩柔滑的飽滿,這又是他等待了那麼久的人——那時,在大殿裡引導佛僧早課晚課,每每看到她,便亂了心思,有時課也說錯了,也虧得他說什麼別人都認為是對的,如果覺得不對肯定是自己錯了……
他想著,心神微微一蕩,想要她的欲.望頓時凌厲起來,將她攔腰抱起,便要往殿內走去——她雙手有些無力地攀上他的頸脖,臉蛋蜷縮在他懷裡,氣息在他心口輕輕流轉,那溫柔的滋味卻反讓他清醒過來。
他暗罵自己一句,將她放下納進懷裡,下頜枕到她肩上去平復自己的心猿意馬。
他還真是昏了頭,她六七個月的身孕了!
翹楚也是臉紅耳赤,她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,竟亦忘了要制止他,她有些羞惱地將頭往他身上磕了磕。
上官驚鴻遲疑了好一會,方支吾道:「你……餓不餓?」
翹楚沒想到他轉移話題,卻憋了這麼一句出來,頓時樂了,從他懷裡稍稍一退,果然看到他兩頰可疑地紅了,倒不知是酒意鬧的,還是……
想到「害羞」兩個字,她的心情大好,上官驚鴻臉皮厚,倒是不常會,但飛天……
上官驚鴻看她眼裡都是亮晶晶的笑,心中既愛亦有些惱意,畢竟,上一輩子,他是她的師傅,如今竟被她騎到頭上去,倒真是應了她當初的話。
有朝一日,他怕她。
他輕咳一聲,捏了捏她的鼻子,翹楚立時也伸手去捏他的鼻子,她確實不再怕他了,他低咒一聲,復將她抱起來,「困不困,回去歇息好不好?」
翹楚又吃吃地笑起來,在他唇上輕輕吻了記,他低頭狠狠往她眉額磕了一下,粗聲道:「我可沒有那種意思。」
翹楚看他臉色愈紅,越發笑得不行,一切既定,她心裡歡喜放鬆,確實有些困了,不像他,天天在她房外站崗,還能穩穩當當的去上早朝,但今晚她不想便這麼睡過去了,想和他呆在一起聊聊天,又想起方才沈清苓說他沒吃什麼東西,忙道:「咱們去吃夜宵去。」
上官驚鴻以為她餓了,二話不說,立刻抱了她迴轉,一看石桌才發現,桌上只有酒。
他擰眉瞥了眼被反鎖的殿門,輕輕一提氣,抱著她躍到屋簷上,復從簷上躍落,用這種方式出了殿。
二人凌空出現,禁軍以為是刺客,幸得上官驚鴻武功是骨灰級的,幾個閃身避開,才沒讓守殿禁軍拿傢伙往他們身上刺幾個窟窿。
「見過皇上,見過翹妃娘娘。」
眾禁軍汗涔涔的行禮,老鐵等人慌忙從樹蔭下走過來,上官驚鴻環眾人一眼,「誰鎖的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