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好。」
「你今天臉色不好,是不是‘好朋友’來了?」
「不是,昨天趕稿子睡得遲,起得早。‘好朋友’前兩天剛完。」
「哦!乖乖的,早點休息吧!」亞平再抱抱麗鵑,依依不捨。
麗鵑已經慢慢軟化了,只等亞平請她回去。可亞平並不張口。
亞平每天鍛鍊身體。
亞平到網上查資料。他注意到某個小罈子裡專門討論生男生女的欄目裡有統計資料,女性性高潮先於男性的,懷孕容易得子。他暗暗記下了。
亞平依舊每天接麗鵑,一起吃晚飯,再送她回家。麗鵑都等不及了,她認為亞平態度很好,曾經的憤怒失手完全可以原諒,更何況,自己也是罪不可恕。可是亞平卻好像羞於張口請求。
10天后的一個傍晚,亞平捧著鮮花去麗鵑單位接她,隆重的陣勢嚇麗鵑一跳,內心暗暗開心:亞平也許今天要請自己回去了!
亞平帶著麗鵑直奔外灘邊的和平飯店,進入二樓餐廳,找一個靠近視窗的位置坐下。燭光、玫瑰、菜餚映著麗鵑紅豔豔的臉。「幹嗎啦?今天是什麼特別日子?要這樣隆重?夫妻嘛,有什麼話明講。」
「沒事兒,我愛你,想讓你知道。」
「你討厭!嘴巴抹蜜了啊?這一段時間看你怪怪的,看來分開住一段也好。」
「鵑,我想你。」亞平將手從桌子下面伸過去,在麗鵑的絲襪上來回揉捏,指尖撥在麗鵑內側的大腿上彈著鋼琴。
「好好吃飯呀!人家都看見了。」麗鵑紅著臉嗔怪。
「你想我嗎?」
「想什麼?不想。」
「真的不想?」
「你討厭。」麗鵑的嘴角漾著柔和的笑。一頓飯吃得心猿意馬。
「想我嗎?」亞平執著地問,嘴角泛著一絲絲壞笑,「說!想我嗎?不說上酷刑了啊!」亞平的手越發鑽進桌子底下。
「一點點。」麗鵑求饒地回答。
「哪兒想?」亞平不依不饒。
「哎呀!你流氓死了!」麗鵑嬌羞難擋。
餐畢,亞平攬著麗鵑的腰,臉貼著臉出去。
「樓梯在這邊。」麗鵑說。亞平一使暗力,將麗鵑拉向另一個方向,「今晚不回去了,我要在這裡要你。」說完,亞平拉著麗鵑直奔電梯。
「你發瘋啊!好貴的!你中大彩啦?突然間這麼爽快?」亞平並不說話,一隻手探過麗鵑外套的邊緣,將壓在裙子裡的襯衫衣角強行拉出來,又將手伸入襯衫底下,在麗鵑的胸衣邊緣來回試探。
「這要多少錢一晚上啊?你討厭啊,有這錢不如給我買衣服了,我都小半年沒買過衣服了!為什麼不回家啊?」
「我怕你見到我媽心情不高興。我不要你不高興。」
麗鵑的心已經徹底融化。
亞平開啟賓館房門,耐心地為麗鵑放滿一缸溫暖的水,一件一件將麗鵑的衣服緩緩剝到精光,溫軟的唇在麗鵑的肩頭、鎖骨、前胸、乳尖游移不定,然後抱麗鵑躺在浴缸裡,自己則跪在浴缸邊細緻地為麗鵑擦沐浴露,在麗鵑敏感的私密地帶長久停留。麗鵑眼睛微閉,面色緋紅。「鵑,我愛你。」亞平咬著麗鵑的耳垂低語,麗鵑渾身無力。「鵑,你瘦了。」亞平繼續低語。
亞平抱著麗鵑回到賓館的床上,開始冗長的調情,直到麗鵑忍不住低吟。亞平並不著急,麗鵑開始急不可耐地要求:「要呀!戴上套套!」
「我要愛你零距離。」
「不行啊!我今天是排卵期,要出問題的。不行不行!」
「鵑,鵑,我愛你,我不能沒有你,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?就當一切都已經過去,為了我們的婚姻,為了我們的愛情,就要一個結晶吧!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多麼愛你!」
窗外是燦爛的夜霓虹,浦江對岸的燈火一閃一閃。
麗鵑癱軟如泥,甚至沒有了叫的力氣,亞平這才開始發力。
隔日,亞平帶著麗鵑上一家地下卡拉ok,兩個人在包廂裡喝著果汁調情,麗鵑無法抵禦亞平的愛狂潮,關起包廂的門就開始雲雨。
再隔日,在亞平出差的同事的家裡。
「亞平,這下完了!我好像真的懷孕了。」麗鵑一個月後的一天惴惴不安地告訴亞平。
亞平胸有成竹地說:「應該可以肯定。」
「這孩子能要嗎?你爸爸又生病,家裡一點經濟基礎都沒了。養個孩子好貴的。說老實話,前一段時間,我都對我們的婚姻沒信心了。我好怕呀!萬一有一天我們不在一起了,孩子就沒有父親了。」
「你這個小矛盾!真不想要,當時就採取措施了。有都有了才問?不要怎麼辦?難道去打胎啊?你放心,孩子不會沒有父親的。我保證。」亞平認真地看著麗鵑,「我覺得,這個孩子會改變一切。這個家會重新開始。」亞平用力握了握麗鵑的手。麗鵑依偎在亞平的懷裡,無助地,迷惘地,將信將疑。
「媽,麗鵑懷孕了,我想讓她搬回來住,互相之間也好有個照應。」
「懷孕了?哪來的孩子?她都不在家住。你可要想好了,指不定是誰的。」亞平媽一臉不相信。
亞平堅定地說:「你放心,是我的,我知道。」
「既然這樣,就回來吧!」
「我希望你能不計前嫌,對她好點兒,別跟她慪氣,對你身體也不好。她前頭流產過,我怕她孩子掉。咱們一定要保證這個孩子平安生下來,讓我爸親眼見。」
「你放心吧!只要你肯定是我家的種,看在我孫子分上,我什麼都能忍。我就是當牛作馬的命。」
「我肯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