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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07 深愛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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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你願意,我就會矢志不移地為了你……用一生的時間去等待——雪融化的那一個瞬間!

為了你,守候幸福!

*************

兩個月後。

初夏。

潔淨明亮的圖書館,所有來這裡的學生都在埋頭苦讀著,而在長桌的盡頭,未希埋頭在整整一堆書中間的,認真地做著數學題。

烏黑的長髮用紅色的緞帶束了起來,清秀的面孔上,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,她?經完全被這幾道題給吸引住了。

砰——

突然之間的聲響在寂靜的圖書室裡顯得分外大聲,未希打了一個激靈,抬起頭來看自己的前方。

賀千洵端端正正地坐在她的對面。

未希慌忙給他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,又朝周圍看過來的學生不好意思地笑笑,再回過頭來瞪了賀千洵一眼,潛在意思很明確!

——這裡是圖書館,賀千洵你不要吵!

賀千洵不客氣地指了指自己的手錶,伸出兩個手指頭,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作出一臉痛苦的表情。

——你已經看了兩個小時的書了,想要餓死我啊!

他餓的樣子看上去真的挺可憐。

未希無可奈何地合上書本,裝到書包裡,一抬頭就看到賀千洵一臉得逞的笑容,他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,將她的書包提到了自己的手裡。

未希跟著他走出了圖書館。

剛走出圖書館,賀千洵就轉過頭來,大手一揮,將未希攬到了自己的懷裡,帥氣的面孔上出現一片壞笑。

「未希,請我吃東西。」

未希被他的手壓得喘不過氣來,卻還是不忘抱怨:「為什麼要我請吃東西?給我一個理由。」

賀千洵挑眉,非常得理直氣壯,「我放棄星期天這樣大好的時光,就在這個圖書館裡整整等了你兩個小時,你說你應不應該請我吃飯!」

「可是我又沒說要你來等我……」

未希的話還未說完,下一句已經被賀千洵極強勢的目光給壓了下去:「凌未希,你要是再多說話我就把你的書包扔到樓下去。」

「好吧,好吧!」未希無可奈何地掏出自己的錢包,把裡面的錢數了一數,「只可以去校園餐廳吃麵哦,而且只可以吃一碗麵。」

目的達到!

賀千洵得意的一笑,帥氣的面孔上一片燦爛自在的表情,「吃完東西我們去哪裡?」

「當然是去醫院啊!」未希認真地說道,「下午有醫院的例行檢查,所以我要去醫院照顧哥哥。」

「那我和你一起去醫院。」

「不行。」未希想也不想就回答道。

賀千洵一怔,「為什麼?」

「因為我下午照顧哥哥的時候還要複習功課,你在的話我就沒有辦法看書了。」

「我不會打擾你複習功課的。」他信誓旦旦。

未希卻不理睬他一臉虔誠的樣子,毫無商量餘地,「只要賀千洵你人在那裡就已經打擾到我了,除非別讓我看見你。」

賀千洵頓時火冒三丈,「凌未希,你找死啊!」

「呃……」

「在學校上課的時候,你規定我不許在任何人面前跟你說一句話,放假了,你又天天來圖書館看書不理我,好不容易不用去圖書館了,你又說不願意看到我的臉!」

未希怔住,「我什麼時候說不願意看到你的臉了?」這傢伙,混淆是非的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呢。

「就是你剛才說的。」千洵很是氣憤,「你自己親口說的,你一看到我的臉就看不下去書,說我會打擾你!」
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啊!」

「我可是你的男朋友,我警告你,最好別把我和蟑螂放在一個級別上!?」千洵非常不爽,眉頭鎖的緊緊地,「不然就有你好看的了!」

撲哧——

未希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
「給我嚴肅點,告訴你我很生氣,」千洵瞪著她,「你笑什麼?這很好笑嗎?笑得跟個白痴一樣!」

未希還在笑。

不去看千洵怒視的目光,她快走幾步,腳下是一層層的石階路,通往不遠處的校門,她走著,然後強忍著笑低聲說了一句。

「你要是蟑螂就好了,我就不用請你吃麵了!那多省錢啊!」

「凌未希——」

千洵眉毛高高地挑起來,將她的書包斜斜地背在身後,然後示威性地將自己的十指捏的咯咯作響。

「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你!不給你一點點苦頭吃我就不叫千洵。」

傻瓜才會等他來抓!

未希早有預見地掉頭就跑,只可惜還沒有跑出幾步,就把賀千洵一把抓住肩膀,她來不及躲開,柔軟的唇角卻已經出現了頑皮雀躍的笑容。

「賀千洵,你要是敢給我苦頭吃,我就不給你面吃!」

「你還敢威脅我?!」

「啊——」

林蔭小路上,咯咯的笑聲不絕於耳。

未希從千洵的手臂下鑽出來,連著走出數步,與賀千洵拉開一段距離,滿面笑靨緋紅,眼眸明亮如千陽。

她走了幾步,忽然停下來。

身後的千洵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,他快步走上來拉住了她的手臂,腳跨三七步,星眸中帶著一絲笑意。

「凌未希你……」

未希突然把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。

賀千洵微怔,低頭看去,眼前的未希的面孔竟有些微的蒼白,直直地看著他們的正前方。

他抬起頭。

小路的一片樹蔭下。

駱姍妮抱著一些參考書籍,靜靜地站在那裡,而在她的身邊,是未希曾經的好朋友,方怡和?小藝。

駱姍妮看著未希,目光冷冰冰的。

未希惶然地低下頭去。

千洵看了看未希失落難過的樣子,英氣的眉頭輕輕地蹙起,眼中一片複雜的神情。

駱姍妮帶著方怡和沙小藝從他們的身邊走過。

未希站在路邊,默默地看著自己的鞋尖,賀千洵站在她的身旁。

綠草如茵。

幾片葉子悄悄的飄落。

「對不起,不能喜歡你是我的錯,但這和未希沒有關係!對你,我真的很抱歉!」

當這樣淡淡的幾句話,飄入從千洵和未希身邊走過的姍妮耳中時,姍妮忽然站住,眼中的光彩在瞬間凝住。

未希驚住,她抬起頭來看說完那一句的賀千洵。

賀千洵的面容出奇的平靜。

他拉起未希的手,堅定地握住,然後帶著她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,未希跟著他,一路走下去。

道路上。

一直呆站著的姍妮忽然蹲下身去,方怡和沙小藝同時驚訝地看著她,只見她捂著嘴唇,蹲在路上,很難過地哭泣起來。

帝垣醫院。

潔白乾淨的病房內,未希坐在病床的一旁,認真地為自己的哥哥凌亞希掖好被角,凌亞希剛剛做完檢查,狀況還是和平時一樣,沒有好轉,沒有惡化。

所以他還在沉睡,未希還要等待。

賀千洵站在未希的身邊,他伸出手來輕輕地拍了拍未希的肩頭,未希轉過頭去,賀千洵的聲音很低。

「別難過。」

「嗯,我知道。」未希點頭,努力讓自己笑出來,「哥哥說雪融化了就可以到看到希望,在將來的某一天,我哥哥一定會醒過來,我會一直充滿希望的等待下去的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我記得小時候,我過生日,哥哥用打工賺的錢帶我去溜冰場玩,只可惜那個時候我還太小了,根本不會滑冰呢。」

未希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,微微地笑著,「我站都站不穩,總是摔跤,摔幾下就哭了,哥哥就拉著我的手,一點點地教我,很奇怪呢,只要拉著他的手,我就會不害怕,他總是照顧我,陪著我,有時候我要摔倒了,他就抱著我,生怕我摔傷了。」

賀千洵在聽。

未希的眼眸中出現了隱隱的淚水,她伸出手來擦乾眼淚,依然在笑,「不過後來,我很快就學會滑冰了,甚至滑得比哥哥還要厲害呢,哥哥就把他最喜歡的吉他賣了,只為了給我買一雙新的溜冰鞋。」

未希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。

凌亞希還是靜靜地躺在病床上,睡容俊逸安詳,嘴唇柔軟帥氣,竟似乎聽到了未希的聲音,在微微地笑一般。

「那是哥哥為我做的最後一個生日,」未希的笑容中浮現了出一抹苦澀的味道,「後來……他就躺在這裡了,再也不跟我說一句話,也不會對我笑,更不會在溜冰場里拉著我的手,生怕我摔倒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哥哥以前對我說,不可以輕易地去傷害一個人,痛恨一個人,」未希低低地說著,眼中有著晶瑩的淚光,「可是,有一個人,是我最痛恨的人,就是把我哥哥害到如此不幸境地的那個人,這一輩子,我都不會原諒那個人!」

賀千洵聽到了未希聲音中的哀傷。

他微微蹙眉,只覺得心隨著她的話語,一點點地變得哀傷起來。

他站在她的身後,終於俯下身來輕輕地摟住了未希的肩,「未希,你還有我,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等下去,也會在你哥哥沒有醒來這段時間裡,代替他,好好照顧你的。」

未希依靠在他的懷裡,眼眸晶瑩透明。

賀千洵看了看還在沉睡的凌亞希,眼中漸漸出現了一抹堅毅的光芒,就好像是他在心裡與凌亞希做了某種保證一樣。

「我像你的哥哥凌亞希保證,」他望著俊逸的凌亞希,抱緊懷中的未希,堅定起誓,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未希,永遠陪著未希,我要凌未希與我在一起的時候,永遠都幸福快樂的笑著。」

他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。

凌未希微微地笑了。

時間漸漸地流逝過去……

但是房間裡的兩個人,卻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時間的存在,他們彼此微笑著,彼此珍惜著在一起的幸福。

陽光燦爛地照進來。

賀千洵輕輕地摟著她,只覺得鼻息間都是清新的味道,她烏黑的髮絲觸碰到了他的面頰,癢癢的,他伸出手去繞她的頭髮,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到自己的手指上。

「千洵你又玩我頭髮!」

未希轉頭瞪他一眼,推開他的手,「我的頭髮都被你弄亂了,一會讓我怎麼見人?」

「我喜歡你的長頭髮,你還不覺得開心嗎?!」千洵馬上瞪回去,「再說你今天一直都要跟我在一起,還想去見什麼人?」

「我總不能頂著一頭亂髮在街上走吧,會被人笑得。」

「誰敢笑你?!」賀千洵還是揉著她的頭髮不放,信誓旦旦,「誰要是敢笑你,我就替你狠狠地打回去。」

未希無語。

她站起來,抱著書本走到病房的一角,一張桌前,再放下書本,轉頭朝還站在病床前的賀千洵方向看去。

賀千洵挑眉看著她。

未希給他一個大大的笑容,可愛無比,「從現在開始,我要看書了,不許你和我說一句話。」

賀千洵只能點頭。

未希拉出椅子坐下來,剛剛翻開書,眼前忽然一道陰影罩下來,賀千洵拉出一旁的椅子坐在了一旁。

他坐在未希一邊,卻遵守約定一句話也不說。

未希低下頭去,努力將注意力集中起來,讓自己認真地去看一列列方程式。

時間一點點地過去……

病房裡靜悄悄的,賀千洵坐在桌前,時不時抬頭看未希一眼,唇角有著一抹笑容,只是閉著嘴巴不說一句話。

一直在看書的未希忽然放下筆,很無奈地說道:「千洵你要離我遠一點。」

賀千洵愣住了,「為什麼?」

「你在我的眼前,我看不下去書!」

賀千洵挑眉,惱怒:「我沒有說話,沒有做小動作,你還想怎麼樣?是你自己不用心,就不要怨在我身上。」

「我怎麼可能不用心?」

「你就是不用心,這還需要我說嗎?」賀千洵狡辯的能力簡直無人可敵,一臉「錯就在你身上」的樣子,指手畫腳,宛然是說教先生的姿態。

「真正用心讀書的人啊,就算是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,就是是這棟樓現在倒了也要死守這張椅子的,你還是聖林高中的希望之星呢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啊!不會連這點道理都還不懂吧?!還要我教你?跟小朋友似的!」

咔啦——

完全被這套歪理聽傻了的未希手中的水筆無意識的一歪,硬生生地在書頁上劃出一道長痕來。

賀千洵坐直身體,下巴驕傲地一揚,向一直呆看著自己的未希好心地示意了一下被水筆劃傷的書本。

「破了。」

冷靜,要冷靜!

回過神來的未希深吸了一口氣,「賀千洵,從現在開始不要讓我看到你!」

賀千洵惱怒,正要發作,未希已經快速地搶了他的話,「你要是再敢狡辯,那我自習的時候就絕對不會再帶上你!」

他噎住,終於還是沒有說話。

開始使勁地瞪她,用目光來譴責她,讓她知道她有多過分,居然真的敢把他像蟑螂一樣對待!

未希強忍著笑,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,苦口婆心地勸他,「我還有好多卷子沒有做呢,你離我這麼近怎麼可以,你沒有聽說過人與人之間的正常距離至少要七步嗎?拜託你出去晃一晃,樓下就有花園哦,還有很多很漂亮的護士姐姐呢,你下樓去吧!」

說完話。

她無比虔誠地望著他。

賀千洵看了看她,沒有發怒,不過貌似是陷入了沉思的狀態。

似乎很快想通了。

他終於站起來,未希馬上喜笑顏開,歡送他離開:「你好好散步,我做完這些題就下樓去找你哦!」

賀千洵沒有說話。
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下,然後朝前邁步,筆直地走下去,走了七步之後停下來,回頭看看發呆的未希。

濃眉再次挑起,看著未希,他義正言辭:「好了,現在是你所說的七步正常距離,要是你再敢有意見,把我惹怒了看你怎麼收場。」

被他氣到徹底無語了。

未希一言不發,捂著頭絕望地趴在了桌面上。

下午的陽光暖暖的。

放置在潔白窗臺上的戀之蔓盆栽似乎聽懂了病房裡兩個人的對話,心型的葉片隨風搖曳,猶如頑皮的笑靨。

傍晚的時候,未希終於完成了所有的卷子習題。

她放下筆,開心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,終於想起了房間裡還有一個人,居然這麼半天都沒有製造一點噪音呢。

她轉過頭,朝著賀千洵的方向看過去,卻稍微地怔了一下。

但是,很快的,她的唇角就向上揚起,露出了一抹俏皮可愛的笑意。

賀千洵坐在窗旁,一頭靠著潔白的窗臺,竟然很香地睡著了。

戀之蔓的葉片層層疊疊地垂落下來,甚至有幾片溫順地伏貼在他的面頰上,熟睡的他竟還一無所知。

未希頑皮地一笑,站起身來,輕手輕腳地走過去。

一直走到了賀千洵的面前,她略微低下頭,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手指,輕輕地捏住他的鼻子。

呼吸突然之間不暢,熟睡的賀千洵忽然蹙眉,竟然出聲「凌未希……」

未希忙放開自己的手。

千洵睜開眼睛,抬起頭來看著未希,摸摸自己的鼻子,「凌未希,你想……」

「起床了。」

未希搶他的話,笑著學他剛才狡辯的樣子,「你這麼大的人了,坐下來就能睡著啊,跟小朋友似的。」

她的笑容中帶著點可愛的小無賴表情。

千洵懶得理她,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,指了指窗前擺放的植物,問道:「這是什麼?我睡覺的時候總是聞到它的味道。」

「這是戀之蔓,又叫心相印。」

未希笑眯眯地給他介紹,「因為它的葉子都是心型的,而且相互對生,就像是戀人的心一樣,一對一對的,你看,是不是很漂亮?」

千洵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小巧可愛的葉片。

未希眼中倏地一亮,「如果你喜歡它,就養一棵好不好?」

千洵馬上將手縮回來,「我可沒有養花的耐心,我連仙人掌都養不活,你最好不要給我出這樣的難題啊!」

「你用點心就可以了啊!用心去照顧一樣東西是可以讓你的心中充滿愛的哦。」

「那我養烏龜行不行?」

「不行!」

一小株翠綠的戀之蔓葉子被未希小心翼翼地放在袋子裡,裡面還裝了少許的培土。

紮好袋子,未希心滿意足地將它放到了賀千洵的面前,笑容璀璨晶瑩:「這個可是我送給你的,要好好對待它哦。」

賀千洵拿過袋子,順手扔到了自己的包裡去。

未希一怔,慌忙七手八腳地從他的包裡將那袋戀之蔓拿出來,心疼得直皺眉頭,「賀千洵,你怎麼這麼粗魯啊!」

賀千洵再次從她的手中拿過那袋戀之蔓:「這只是一棵植物而已,我扔它,它又不會痛,等我回去的時候再……」

「植物也有生命的,」未希惱怒的蹙眉,指著他手中的戀之蔓,很堅定地說道,「從現在開始,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它,它有名字的,就叫做……就叫做小希,你對它不好就是對我不好,知道嗎?」

未希第一次在賀千洵的面前這麼兇。

賀千洵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戀之蔓,一片叫做小希的戀之蔓,從今天開始,他必須要好好的照顧它了。

因為他對它不好就等於是對未希不好。

他忽然一笑,笑容中有著數不出的帥氣和明朗:「好吧,既然未希都這麼說了,看來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小希了。」

充滿燦爛夕陽的房間裡,賀千洵終於小心翼翼地將那一片戀之蔓收到了自己的包裡,又認真地用手輕輕地壓了壓,確認它完好無損。

未希開心地笑起來。

燈光明亮的大房間內。

賀千洵親自地將戀之蔓培入土壤之中,用自己的食指一點點地壓實,澆水過後,將那盆栽好的戀之蔓放在了窗前。

窗外星光燦爛。

他伸出自己的手指,在戀之蔓的葉片上輕輕地劃過,眼中的笑意愈加的深濃。

「小希,果然是個好名字啊,放心吧,我會好好照顧你的。」

他望著那盆戀之蔓,然後一步步退回到了床前,坐下去。

胸中還有一種很激動快樂的感覺在緩緩地湧動著,就連身邊的空氣,都似乎變得如蜜一般香甜。

從未有過的幸福感覺。

賀千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笑容依然在唇角綻放,他仰面躺在軟軟的大床上,身體放鬆地呈大字形伸展開,舒服愜意。

仰望著天花板上精美的浮雕。

他越笑越開心,帥氣的面孔上竟然出現了一抹孩子般可愛的神氣。

窗前,剛剛種植好的戀之蔓置身於一片燦爛的星光之中,光彩奪目。

這一夜的星星格外的耀眼璀璨。

同一刻。

正在家中看書凌未希放下手中的筆,伸手拉開了桌子正前方那一扇窗的窗簾。

窗外的夜空,是同樣眩目的星光。

她的眼中有著同樣澄澈的光芒在閃耀著。

柔軟的唇角靜靜地浮現出一抹輕柔的笑容,未希仰頭看著那一片星空,只覺得,有一種感情注滿了她的心。

那種感情,叫做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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