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軒一那認真的表情星黎只有點了點頭,到底什麼地方,很恐怖嗎?為什麼到那邊就不可以離開軒一身邊?
「不要去!」
一隻纖細的手抓住了軒一的手腕。
軒織輕輕的聲音也再次響起:「我不准你去!」
軒一轉過頭,溫柔地看著軒織,撩了撩她烏黑的劉海:「你先回去,我答應你很快回來,晚上我想吃你做的東西,好不好?」
星黎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,不會吧?連住都在一起住了?
軒織點了點頭,卻有著一絲不捨和擔憂:「別讓我擔心,不要像上次一樣騙我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軒一轉過身來對著驚訝萬分的星黎抿了抿嘴:「走吧,傻丫頭。」
星黎茫然地抬起頭:「去哪啊?」
「pub。」
一進pub,糟耳的音樂就鋪天蓋地地傳來,炫目而刺眼的燈光交織旋轉,照在瘋狂舞蹈的人群間。
他們瘋狂地揮舞著雙臂,用勁全身力氣扭動著腰肢,釋放著人性最狂野的一面。dj的瘋狂撕喊和震耳欲聾的音樂,空氣也似乎波動著紊亂和繁雜。各種氣息混合出了pub特有的瘋狂。
星黎緊緊地捂住耳朵,一步也不離地跟在軒一身後。
軒一的白色球衣在pub的燈光蘊色下顯得那麼突兀和不諧。
在最裡面的一張桌子旁,韓樂樂和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孩子面對面地坐著,桌上擺了一瓶一瓶的啤酒。
雖然周圍圍著很大一群人,可是他們都沒有說話,而是屏著氣注視著這兩個同樣冰冷的人。
黑衣男子染著深紫的頭髮,身旁坐著一個蛇樣嫵媚的漂亮女生,她像水蛇一樣依在他的身旁,那肉麻的程度一點也不亞於夏菲菲。
「和我回去。」軒一嚴肅地看著一臉冰冷的韓樂樂。
韓樂樂冷冷地掃了一眼星黎:「多事,是這個白痴叫你來的嗎?你這麼喜歡整天來管我的事嗎?」
星黎深吸了一口氣,憤怒地看著韓樂樂:「喂,你以為我高興來叫你啊?要不是看在你不去上課會被處分開除的分上,我才懶得理你吶。」
「不用你管。」韓樂樂的表情僵了僵,接著被閃爍的燈光淹沒。
黑衣男子幽雅地吸了一口煙,慢慢地吐出,慵懶地看著軒一:「你不是說不再管這種事了嗎?」
軒一點了點頭,指向韓樂樂:「我只是來找他的。」
黑衣男子咧嘴笑了起來,樣子邪魅而輕佻:「韓樂樂,你還不走。」
「閉嘴!」韓樂樂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「我走不走還輪不到你說。」
黑衣男子搖了搖頭:「真是兇巴巴啊,小朋友,你說是不是?」
「你說什麼?!」星黎眼睛立刻睜得老大,「小朋友?你才是小朋友呢!」
「不叫你小朋友,難道叫你小女人?」黑衣男子色色地笑了笑,轉頭看著身邊的女生,語氣有了些不耐煩,「你啊,也要學學這個小朋友,你看她瞪眼的樣子多可愛啊。不像你,整天擺張死人臉給我看。」
女生軟軟地又依偎了上去,一副乖巧的樣子。
「滾!」
出乎意料的是黑衣男子並沒有很享受的樣子,而是重重地把她摔在了地上,「別給我在這裡丟臉!」
「喂,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。」星黎趕緊扶起了摔在地上的女生。
女生重重地甩開了星黎的手,把那張粉飾過多的臉驕傲地抬了起來:「我不要你同情。」
星黎的大眼睛不相信地眨了眨:「喂,我在幫你啊。」
韓樂樂冷哼一聲,不屑地努努嘴:「真是多管閒事啊。軒一,你可以帶著她回去了。」
「我才不回去呢,除非你跟我回去!」星黎堅定地看著把臉深埋在黑暗中的韓樂樂。
黑衣男子輕佻地在星黎身上看了幾圈,頗有挑逗地說:「韓樂樂,你的小女人好像挺捨不得你的啊,不如我們坐下來一塊喝幾杯嘛。軒一大哥,你說是不是啊。」
清雅的氣息飄過,一雙溫柔的手輕輕地搭在了星黎肩上,軒一那溫柔的語調輕輕拂過星黎的耳畔:「竣墨,星黎是我的女朋友。」
竣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愕,轉眼被那輕佻的笑容吞沒:「原來是軒一大哥的女朋友,軒一大哥你也近女色啦。」
黑衣男子身旁的黃毛立刻嬉笑著遞了一根菸上前,諂媚地笑著:「軒一大哥,您也是圈子裡的前輩了,抽根菸吧,以後多多指教小弟啊。」
還沒等軒一說話,一個東西就砸上了黃毛的臉,竣墨的臉冷酷而火暴:「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?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角色,軒一大哥的名字是你叫的嗎?」
第11節:做做飯後運動
軒一轉向了韓樂樂,一字一頓地說:「跟、我、回、去……」
韓樂樂稜角分明的臉慢慢抬起:「不要逼人太甚,我總有一天可以超過你的。」
軒一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穩重和成熟:「其實,你很快就可以超過我的。」
韓樂樂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異,呆呆地看著軒一。
「走吧。」
軒一的眉頭皺了起來,似乎現在有著很沉重的東西壓著他。
星黎點了點頭,韓樂樂冷冷地從她身邊走過,帶過了一陣寒風。
出了pub,星黎才發現軒一的臉色有著說不出的難看和蒼白。
「軒一你怎麼了啊,是不是不舒服啊?」星黎關切地問,軒一的額頭出現了一層密密的汗珠。
軒一靜靜地搖了搖頭:「對不起,星黎,我還有些事,不能陪你去學校了,你跟樂樂一起回去好了。」
「什麼事啊,我和你一起去啊。」
軒一露出了一個笑容:「傻丫頭,快回去吧,我沒事。」
「那我先走啦,你辦完事快點回學校啊。」星黎一步三回頭地離開。
軒一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,痛苦的呻吟從嘴角溢了出來,他臉色蒼白地蹲了下來。
唇瓣咬出的血絲混合在淌下的汗水中,軒一痛苦地緊緊閉住了雙眼,蒼白修長的手用力抓住了自己的球衣,將白色的衣角緊緊地抓在手中,一滴痛苦的淚慢慢和著汗水滑下了臉頰。
身體某個地方似乎在絲絲地抽離,如果就這樣死去,那樣就不會那麼痛苦了……
真倒霉,真倒霉……
星黎嘟囔了第二十個為什麼後,韓樂樂還是面無表情地走在自己身邊。
「你真是個麻煩的女人。」
「怎麼啦,我又怎麼啦。」星黎不服氣地叫著。
韓樂樂冷冷地看了她一眼:「多事。麻煩。」
「喂,我是為你好啊。」
星黎賭氣地看著韓樂樂,他沒有理她,只是一味地往前走。
臭男生,耍什麼酷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