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不到我們家來玩?我一直在等你呢。」
「有點兒……忙。」
看著他消瘦的臉龐,茵寧不由得感到憐惜。
「你瘦了很多,是不是因為長個兒了?才民,你不是有什麼煩惱吧?」
「能有什麼煩惱啊?」
「餓不餓?姐姐給你買好吃的吧。」
「不用了,謝謝……今天我得走了,下次您要是肯為我抽出時間,我會很感謝的。」
他的回答鄭重而有禮貌,更讓人感覺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。
「對了,你家住哪兒?」
「嗯?」
「你不是說也住在中谷三洞嗎?」
「啊,是的……就在藥店後面那條衚衕裡。」
「藥店?對了,那條衚衕裡有三戶人家,你們家就是其中之一?跟我們家真的很近。」
茵寧抬起手弄頭髮的時候,才民發現了她手上的銀戒指,感到一陣眩暈。
「嗯……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?」
「嗯?什麼?」
「啊……算了。」
「什麼呀?說吧!」
「您戴著……一個我沒見過的戒指,左手的無名指上……嗯……希望……姐姐戴的戒指沒什麼特別的含義,不是訂婚戒指什麼的。要是不方便回答的話,您不必回答。」
「嗯?不是,你說對了,不是訂婚戒指……不過……」
「行了。那我先走了。」
還以為他多少變了一些呢,沒想到他還記得那天的事。天哪,他怕是在努力實現那天的約定吧?但願最終這孩子不會因為我而受到傷害,奇朔幹嗎偏要跟他人作出那種沒必要的約定呢?
「……」
儘管只是瞬間的沉默,但那沉默深得看不到底。才民靜靜地低頭站了一會兒,堅定地抬起頭來。看到他充滿決心的目光,茵寧受到很大沖擊。
「才民……你真的……要上醫科大學?」
「是的。」
「因為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