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日復明日,早晚要面對……」他忽地一笑,大掌隔著肚兜覆上盈盈雪乳,重重一搓揉,驚得她嬌呼一聲。「這部分還滿意嗎?為夫用雙手撩起你體內慾火。」
「你——嗯。」宮徽羽很想叫他住手,可是一股熱流由下腹處湧現,她體內一股不受控制的熱氣節節升高,將她想抗拒的意志給融化了,一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。
很快地,兩人裸裎相對,光溜溜的兩具軀體貼得密合,夏侯禎在妻子嬌胴上四處點火,時而輕啄,時而囈咬,時而吮吻,大手在她粉嫩的大腿內側來回採蜜。
一指探入,輕輕推開層層堆疊的蕊瓣,抽插了幾下又加入一指,將粉色花蕊撐得更開,深淺交錯探得滿手水滑。
「羽兒,你好溼,我想要你了。」太久了,他像是有一輩子沒碰女人,久到他忘記埋入的甜蜜。
感覺到一龐然大物在兩腿間滑移,宮徽羽驚慌地想併攏雙腿,一面嘮嘮叨叨想拖延時間及掩飾內心的緊張。「等一下,白白帕子,這該死的朝代太羞辱女
人,憑什麼要用落紅證明貞操的無瑕,要是騎單車不慎弄破那層薄薄的膜不是太冤了,撞柱而亡以示清白也沒人相……嗯!」信。
一聲悶哼,她咬著下唇,撕裂的痛從下身傳來,珍珠般的清淚由頰邊滑落,十六歲的稚嫩身軀在心愛男人的手上變成女人。
「小羽,我會對你好的,一直對你好……」夏侯禎挺身而入,深深埋到最深處,停頓了一會兒才慢慢移動。
雙燭點紅,淚成流泉。
情慾瀰漫的大紅帳內,一雙人兒疊影翦翦,西窗下,夜風正涼,澆不熄一室火熱,嬌喘聲嚶呢。
風狂雨驟,殘花一地。
未燃盡的喜燭還透著紅光,淫靡的氣息充斥滿室。
窗外的麻雀啾啾,早春的嫩芽在枝頭抽長,鮮嫩的一抹綠翠色點綴其中。
匡啷一聲,屋外的銅盆落地吵醒了睡眼惺忪的嬌媚女子,她眼兒未張,輕噘起硃紅丹唇,似是夢囈輕喃,小小的臉蛋有著惹人憐愛的嬌俏和說不出的嫵媚。「好吵。」
不可思議地,成了女人後,宮徽羽的稚色褪去,彷彿化羽為蝶地破繭而出,美玉般的芙蓉面透著薄暈,嬌豔無雙。
「乖,你先睡一下,我去趕人。」
身邊的男人挪開放在腰上的小胳臂,窸窸窣窣地披上一件外袍,落地無聲地走到花廳外。
隱隱約約中,宮徽羽聽見一聲飽含怒意的「滾!」而後是女子的嬌言軟語和低泣,什麼「妾身無禮」、「拜見主母」、「四爺垂憐」……風一吹過,吹散了細碎的風中低語。
明明很困的宮徽羽不知為何沒了睡意,她輕輕翻身,羽睫一掀一掀地顫動,徐緩地睜開迷濛的秋水瞳眸,盈盈流動的波光彷若一湖靜水。
入目的煙紅羅錦織帳幔上的牡丹花如此陌生又豔紅,她微微一怔,一時間不知自己身處何地。
她又穿越了嗎?
但身體上的痠痛提醒了她昨夜發生的事,勉強舉起白嫩小手一瞧,還是原來的纖白蔥嫩,只是雪嫩藕臂上多了幾道縱慾歡情的吻痕和青紫淤印,她在昨日成親了,嫁予四皇子。
難以理解的際遇,昨天之前她還在定國公府,幾個丫頭笑鬧著要看她的嫁裳,一夜過後,她的身分大大轉變,閨閣千金成了皇子妃,生命中多了一個皇子丈夫。
「發什麼呆,不是讓你多睡會兒,折騰了一夜,還不多睡些養養神。」瞧她黑眼圈多明顯,是他昨晚太不知節制了。
一道暗影遮住頭頂的光線,宮徽羽發愣地瞧著眼前高大的身影,許久才想起這是和她共度新婚夜的夫婿。「剛才在吵什麼,讓人想好好睡一覺都不成。」
「沒什麼,吃太飽撐著的閒人,日後找機會再收拾收拾,她們不會猖狂太久。」給點好臉色就爬竿子上樑,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想要鑽空子閙事也要看他肯不肯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