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呀!好呀!聽起來很不錯,有寧王妃當東家,看誰敢來收保護費。」果然是大樹底下好乘涼。
「什麼保護費?」月季說話有時奇奇怪怪的,叫人聽不懂。
月季沒解釋的一揮手。「就叫芳香療館吧!以女性僱客為主,當然也做男人的生意,不過要另闢單獨的包廂讓人品香,只賣香料製品,不做推揉、燻蒸的服務。」
「嗯!你來安排就好,我信得過你。」月季是大掌櫃,她只負責調香,一起賺京城人士的銀子。
「好,都交給我,不然你碰破了一點皮或掉了根頭髮,你家王爺會劈死我。」沒見過那麼寵老婆的人,簡直當菩薩供著。
「你說得太誇張了……」哪那麼嚴重。
「知道就好,本王的愛妃是鑲金嵌玉的,你小心點別碰傷了,否則本王剝了你的皮給她做人皮天燈玩。」一隻膚色深黝的大手從後攬上週盈瑞腰身,手心輕覆微隆的小腹。
「呿!妻奴,只會威脅人……」月季小聲咕噥著,十分知情知趣的走開,讓這對夫妻說說膩死人的情話。
「你下朝了呀!太子殿下沒有纏著你說些有的沒有的吧!」有人爭得頭破血流,有人卻不想要。
陸定淵笑了笑地吻上她白嫩後頸。
「不要理他,閒得發慌了,多給他聞聞香,用香藥調養,他精神好了,就有力氣陪太子妃做些有趣的事,忙著生孩子話就少了」
她一聽,先瞪他一眼,繼而也噗哧一笑。「你真不後悔?」
「無悔。」他的愛妃……真香。
「皇上看好你,太子對你抱有厚望,燕王也是站在你這一邊,天時地利人和你三項全佔了,不做很可惜。」明明能順理成章地登上皇位,他卻把大好機會白白往外推。
「我不是三哥,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,你就是我想要的,我有了你再也不缺什麼了。」他的心是滿的,富足而安適。
帝位,人人想要,可是他不希罕,只有死過一回的人才曉得真正重要的是什麼,他很慶幸能夠重生,擁有他幾乎錯失的可人兒,再無所求。
「其實我也不希望你當皇帝,自古帝王多紅顏,三宮六院猶不足,我很小氣,只想一個人霸住你,讓你眼中只有我一人。」周盈瑞感傷的說出心裡話,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愛他了,愛到不願與人分享。
「傻瑞兒,愛胡思亂想,不是說過就你一人嗎?我們都是經歷重生的人,當有過那般椎心剌骨的感受後,平靜反而才是我想要的,我要我們和和樂樂的過我們的生活。」他要的不多,人一貪心什麼都沒有了,平凡為樂,與世無爭。
「可是你是王爺呀!日後總有人賜妃送妾……」
一隻微帶粗繭的長指點住殷紅唇瓣,沿著唇線撫摸。
「就愛你,我的小瑞兒,誰也取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,我是為了你而回來的。」他找到了他重生的意義。
「定淵……」愛他,在她眼底。
「想不想知道我什麼時候愛上你,你一直很困惑吧!」那是一段好長的故事,長到他以為他遺忘了。
周盈瑞兩眼發亮,用力一頷首。「想。」
「你小心點,肚子裡有孩子,都快當娘了……我想一下要怎麼說,那是一次的午後,我從香料鋪子前走過……」
男人的聲音很輕很柔,像春天的柳絮輕輕拂過臉頰,給人很溫暖的感覺,風吹過柳樹梢,揚香三里。
粼粼的金光落下,大地一片祥和。他與她在梨花樹下,說著。
我有一個故事。
關於我們的。
愛你,在昨天,在今日,在明朝。生生世世相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