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心疼他?」他話中滿是酸味。
「當然不是。雖然他被打是自找的,不過對於認識的人,我真的做不到視若無睹。」她說得很無奈。
大掌一撥,將她推到身後。「你在一旁看著,不許動手。」
柳清羽不想當個爛好人,可是同情心泛檻的女人太過仁慈,因此他上前走了幾步,檢視許禮仁的流血情況,他以指捏緊鼻翼兩側,鼻血的流出速度漸緩。
不一會兒,鼻樑斷裂的許禮仁便不再有出血現象,只是他大概嚇傻了,又因失血太多而有些暈茲,所以坐在地上起不來。
「打了人就想走,夭底下有這麼便宜的事嗎?」刺著虎頭的壯漢站了出來,將人攔下。
「不然要我兄弟和你一對一打嗎?你們騙人家女孩子到這種場所,分明居心不良!」秦弓陽解開襯衫三顆釦子,精實胸膛外露。
「說的沒錯,以我閱人無數的利眼,肯定有鬼,不會在酒裡下藥吧?」風間徹笑得人言無害,但眼神銳利如靜。
壯漢眼露心虛地弱了氣勢,他確實在酒中動了手腳,是一種剛開發的春藥,還沒用在人身上。
夏桐月輕輕一拍堂妹肩磅。「看要賠償多少你開口好了,我們夏家人有得是骨氣,從不欠人,我剛好認識一個小有名氣的律師,就請她當個見證人,賠多賠少由法律去決斷。」
「堂哥……」噢!他怎麼也在,事情會越鬧越大。
「乖,小晚,堂哥讓你靠,誰敢欺負我們姓夏的,我第一個不輕饒。」雖然她有人保護。他好笑地一院將堂妹鎖在臂彎中的好友。
眼看他們一個個站出來都有股懾人霸氣,壯漢等人自知打不過人家,鼻子一摸就腳底抹油,溜了。
因為真要追究起來,下藥的罪刑更重,笨蛋才會留下來當現行犯。
而許禮仁沒走,他被丟下了,無事惹得一身腥,到嘴的肥肉飛了,人家不怪他才怪。
「等……等一下,你要幹什麼?不要亂來,冷……冷靜……不……」也許該冷靜的人是她!她覺得渾身著火,快燒起來了。
夏向晚面露驚恐,睜大黑玉般的晶璨雙眸,仰視朝她撲過來的巨大黑影,山一般的陰影擋住上方的光線,將她逼向牆邊。
她大概知道會發生什麼事,但又不敢肯定要不要讓它發生,她的心像剛跑完五千公尺,跳得非常劇烈。
驀地,她預期的事還是來不及阻止,強大的力量席捲而來,狠狠地,帶了點懲罰意味的吻落在唇上,吻得激烈,吻得狂暴,吻得她的唇……
好痛。
「還敢喊痛,那種地方是你能去的嗎?你想失身給誰?」她是他的,只能將全部的她給他。
對她的大膽,柳清羽失控了,他沒料到對她的在意競超過自已所能負符的,他讓自已陷入最不願,也最恐懼的愛情裡。
父母的婚姻仍像惡夢般的糾纏他,他只要短暫的體溫交換而不要永遠,因為終究會失去的,還不如一開始就別擁有。
可是見她的第一眼便留下深刻印象,她動搖他內斂的情緒,做出違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反常舉動。
第二眼是在急診室,她明明才有未逮卻拚命救人,執著地不放棄一絲希望,即使汗水溼透衣服,她依然信心十足,不讓活著的人失望。
那時的她在發光,燦爛奪目,宛如被金色光芒包圍的天使,使人目茲神迷。
他想他便是在那一刻對她動心,最後留了下來,以自身醫術幫助她。
可是他故意忽略了,拒聽來自心底的聲音,他以為可以抵抗愛情的召喚,不需要為一個女人傷神。
但是老天爺把她送到他面前,嘲笑他的懦弱,命運串起的緣分是切不斷的,他除了豎起白旗投降,再無他法。
如果她是他的磨難,他也只好認了,誰教他敵不過早已赦變的心。
「你……你憑什麼管我,你們不也是在那裡。」天下烏鴉一般黑,五十步笑百步。
「我們只是去喝酒,每個月會有幾天固定碰個面,聊聊近況,放鬆心情。」適是他們維繫發誼的方式。
「順便把妹對不對,要是看對眼就一起放縱,找間旅館解放隆欲。」他們心裡在想什麼她還不清楚嗎?pub是一夜情的搖籃,酒一下肚便放開束縛了,徹底享受天亮就拜拜的男歡女愛。
「你在吃醋嗎?」他俯在她耳邊輕笑。
倏地叔紅雙頰,夏向晚俏怒的一推。「別靠著我,誰管你要得菜花還是林病,只要你做好防護措施,別傳染給第三人,沒人管得著你想睡誰。」
「我想睡你呢!」他再度低笑,凝視她惱羞臉鹿。
她狠狠一瞪。「不給睡,我怕得病。」柳清羽難掩心中的愉快,笑得眉眼上揚。「我有潔癖,不碰pub的玩咖,即使是熟識也不發展男女關係。」
「騙人。」哪有可能純喝酒,對送上門的美女一點興趣也沒有。
「阿徹才是女性殺手,大半的女人都被他網羅了去,弓陽偶爾為之,但不帶女伴回家,至於你堂哥……」他頓了下,「他是溼。!」。」
「什麼,他喜歡男人?!」為什麼她不知道此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