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那外國血統的雜種回來也奈何不了他們,那時公司和家族的大權早就轉移了,所有優勢都被搶走,雜種就變成什麼都沒有的空殼子。
「沒想到這麼順利,莫妮亞功不可沒,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取回密碼,開啟保險箱。」一個男人出聲。果然還是女人有辦法,一齣手便順利得手。
「哼!我說過,沒有一個男人不喜女色,老七也不例外。瞧他平時一副極度厭惡女人的模樣,到頭來還不是栽在女人手中。」另一名男子接話。老七隻是裝得清高,還不是難逃美人計。
「原來他愛用外國貨呀?難怪我們派去的印度美女他一個也看不眼,倒是挑了個法國妞,看來他還挺懂得享受的。」又有一人說那法國妞很騷,連他也抵擋不住。
勝利的滋味讓這幾個男人暈頭轉向,得意忘形的討論起對女人的品味,暈陶陶的像升了天踩在雲端裡,談話內容越發下流。
他們是卡拉提,艾思德第一妻子瑪黛和第二妻子娜卡的兒子,原本是家中最愛寵的離子,仗著母親是正室夫人的地位,總以為父親的一切將會留給他們,所以他們也不事生產的等著坐享其成。
誰知後來父親竟從國外帶回一名臺灣女子,從此對她寵愛有加,不僅明顯偏心冷落其他妻子,還把她所生的兒子當心肝寶貝,在他才一歲大時就把價值百萬美元的土地登記在那雜種名下。
兄弟間的心結自此便結下,長大成人後仍是互相較勁,尤其是大妻和二妻的兒子們,對聰明才智遠高過他們的希爾恨之入骨,常合力想扳倒他。
如今機會來了。
「不過這也是拜他失憶所賜,我們才能從中得利,否則以他的霸道、多疑,只怕我們還沒摸到他身邊就先被他揪出尾巴,來個絕地大反攻。」
「伊利,他的車禍不是意外吧?你是動了什麼手腳?」那人開車像賽車手,又快又猛,怎麼可能因一點小狀況就反應不及?
伊利?艾恩德神采飛揚地抽著煙,「花點小錢就能把他擺平何樂而不為?只要把煞車線弄鬆,他踩個幾下車就煞不住了。」以那男人的精明,當然不能直接剪斷煞車線,否則他一上車就會發現異狀。
「你就這麼恨他恨到想要他死呀?」雷格蹙了下眉。再怎麼樣都是兄弟,用不著到互相殘殺的地步吧?
「雷德,說說你兄弟,做人太仁慈是成不了大事的。希爾要是不死,我怎麼爬得到他現在的位置?」伊利把桌上名牌的「希爾」兩字拆掉,留下燙金的總裁職稱。
雷德和雷格是孿生兄弟,不過兩人長得完全不像,一個像父親塊頭較大,一個神似母親體型偏瘦;前者粗暴,有打老婆的習慣,後者則膽小怕事,較有手足之情。
「是呀,無毒不丈夫,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?他還能留嗎?」雷德的性子跟兄長伊利一樣兇殘,為權與利不擇手段。
「當然不能留,雖然他失憶了,但難保哪一天不會又恢復,我們不能給他反咬一口的機會。」伊利果斷地說,清得乾乾淨淨才能確保萬一。
「你們想殺了希爾?」雷格驚呼。
幾個兄弟橫眉一睨,嫌他大驚小怪,不過殺個人而已,沒必要大呼小叫。
「這次要派誰去?要夠狠,務必要一擊致命不留活口。」伊利心狠地道。
「我去如何?」一道低沉如醇酒般醉人的嗓音響起。
「好,你去……咦?剛才是誰開口說話?」伊利一怔。明明聽見聲音呀,難道是他聽錯了?
幾個兄弟互看一眼,面露驚懼,心裡毛毛的,他們沒人開口呀……
「夜路走多了怕撞到鬼嗎?才多久沒見就聽不出是我的聲音。」這些人真是把狗膽當熊膽用,膽大包了天。
說人人到,說鬼鬼到!
碩長高大的身影身旁伴隨一個嬌小的倩影一同走進總裁專屬辦公室,幾雙難以置信的眼睜著比大,你瞠牛目、我瞠象眼,一個個嚇到呆若木雞。
「你……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雷格幾乎是以顫抖的口氣在詢問。
「這裡是我的辦公室,我不在這裡該在哪裡?還有,你好像坐錯位置了,你底下那張皮椅也是我的。」希爾?艾恩德冷笑一聲,這些人想坐他的位子還得有實力,光是吠幾聲,天可不會變。
白縈玥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乖乖站在一旁看著他。
伊利訕訕的起身,將坐沒幾天的位子還人。「你不是失憶了,還找得到回來的路?」太可恨了,居然沒等他動手就回來了,真是失策。
「咦?你不知道嗎?我早就恢復記憶了。只是這幾年的工作太累,我才沒預告告知就休個長假。」希爾裝出驚訝的神色坐下,順手將身側女人拉入懷中,手指玩起她的長髮。
「什麼?你恢復記憶了?」眾人齊聲驚呼。
灰藍色眸子一親,倏地轉為冷冽,「我能不恢復記憶嗎?難道要等你們除掉我,我才在死前回溯過往?」
一見希爾恢復原有的霸道氣勢,除了伊利外,其他兄弟一個個噤若寒蟬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「哼!讓你知道也好,你的存在本來就礙眼,那場車禍沒把你害死真是太可惜了。」伊利索性挑明瞭說,礙事的禍害果然總是長命。
「的確可惜,我沒死就輪到你遭殃了,意圖謀殺的罪名夠你坐好幾年牢。」希爾勾起嘴角,他若不先發制人,將來只有捱打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