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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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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、在、笑,他居然笑得目中無人!

噴火!噴火!再噴火!

有那麼好笑嗎?她句句屬實沒有一句隱瞞,他當她在背笑話大全呀!捧場地笑到她好想拿根繩子吊死他,讓他一路笑到閻王毀,讓閻王老爺也來笑一笑。

孰可忍,孰不可忍,他不知道除了小人外,女人是最不該招惹的兩足生物嗎?

「風哥哥、風大老闆,你看過野貓嗎?」上官微笑殺氣騰騰地扭動腕關節,不懷好意。

眼神一斂,他察覺到她的意圖。「你剛上完藥,不想毀掉辛苦的結晶吧。」

「破壞是為了再建設,反正我這陣子很閒,剛好迷戀上小護士的遊戲。」而他該死了。

「我明天還得上班,你別讓我太狼狽。」說實在話,他真有點怕她。

她是瘋起來沒理智的怪丫頭,誰也猜不到她下一招會出什麼。

慢慢往後退的風朗日將背面向牆,光裸結實的胸膛隱隱抽動,像是防備她的貓爪子往身上問候。

「沒問題,我最愛你這張俊臉了。」冷不防的撲上前一吻,她要報仇。

一吻還一吻,非常公平。

而且她還符合女人本性的加了利息,磨利的牙在他唇上咬出一個大口,齒印明顯得叫他藏也藏不住,明天他有得解釋了。

呵……呵……她果然是舉世無雙的絕頂聰明人,連早她五分鐘出生的孿生兄長也比不上。

她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。

「你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,他想自己永遠也無法理解她的想法。

「當然……」

接下來的凌人豪語全含在充滿熱氣的唇裡……

男孩的眼中有著妖異光芒,超乎實際年齡不只百歲,充血的紅絲如赤紅火焰,他感覺到那股極樂流竄在血液中,吶喊著亙古生命。

驀地,他嗅到同類接近的氣味。

陰森的瞳孔中反映出白衣女子的身影,慘白的面容浮現怒氣與哀傷,飄浮半空中怒視他,無言的痛斥他的不仁不義。

識人不清的錯誤讓她回不了頭,除了沉淪再無其他生路可行。

「親親,你愛我有多深?」男孩冷笑著,下身不斷衝撞輕易上勾的獵物。

殺風景的女人,沒瞧見他正在享受盛宴嗎?

女孩天真的回道:「我愛你勝過我的生命,我所有的一切全給你。」

「好女孩,就把你的命給我吧!」逸秀的臉孔忽地一變,有張蒼冷的戾容呼之欲出。

女孩嚇白了瞼,張口欲呼可喉間堵著爪子一般的利指卻已勾出呼吸的氣管,她知道自己還活著,可是喉嚨已被撕開了。

那是自己的血在噴出,涓滴不落地的被口器盛住。

為……為什麼要喝她的血,他還在她體內蠕動,難道他不愛她嗎?

女孩再沒機會問明答案,帶著不解的疑惑和茫然闔上眼,下體的血先乾枯,慢慢地擴散到四肢,她看不到乾成枯屍的自己。

恨,來不及發生。

生命終止了。

「你把男人的精華留在她體內妥當嗎?不怕被人驗出來。」冷然的諷刺含著妒意,女子模糊的人形漸成清秀。

「有誰會懷疑到這個陽光男孩身上?他的臉可是受保護的!」呵!呵!呵!他非常喜歡這具軀殼。

男孩的清亮嗓音變得低沉沙啞,彷彿出自一位滄桑的男人口中,瘖瘂的獰笑帶著邪惡,滿足的攏好褲頭將不再新鮮的食物踢開。

清逸的臉龐原本是開朗稚氣的,可是這時候卻蒙上一層死亡氣息,紅潤的膚色因飽食一餐而更加豔紅。

沉睡的孩子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,宣洩過後的身體顯得輕快,舔著唇回味腥甜的「宵夜」,輕飄飄地睡在搖籃裡。

「你不要太輕心了,人間的警察很厲害,你最好別被他們捉到把柄。」到時又要逼她替他找尋適合的「房子」。

因為他,她已經做了太多的錯事。

「厲害又能奈我何?陽間的警察和陰間一樣有貪贓枉法之徒,他們捉不到我的。」要收買他們實在太容易了。

何況目前尚無需要,「他」的形象太清新了,是眾人眼中的乖寶寶、模範明星,小錯小過不曾犯過,不會有人疑心是「他」所為。

而且「他」本身毫無記憶,就算不經意提及一樣無知,何懼人間捕快的力量。

「你太自大了,你忘了守將和鬼差仍不停的在追捕我們嗎?」她不想再回到陰暗失溫的世界,她想留下來。

「哼!那個愚昧的守將,他想跟我鬥還早得很,我才不把他放在眼裡。」男孩的語氣充滿輕蔑和不屑。

「是嗎?」容貌秀麗的女子發出陰陰笑聲。「不怕為何躲在暗處不敢與他正面交鋒?他曾是你最好的戰友。」

也是八拜之交的結義兄弟,情比手足深,同生共死為守護國家而戰,不分彼此地同楊共宿,共用戰袍,連戰馬也甘於割愛。

最後她也淪為他們共同的女人,一個擁有世俗人眼中的名份,一個擁有她的魂魄和身體,他們都是她的男人。

所以,她一個也不讓,不管她曾做錯多少事。女子的眼底有著私婪的冷光。

「朋友往往是背後捅你一刀的人,他不該搶了我的戰功。」不是不敢是沒必要,他有更重要的事待辦。

「是你的嗎?你只是不滿皇上將你喜愛的歌妓賜給他為妾,而你只有良田百畝。」意思是要他卸甲歸田。

因為他太急躁了,不肯安於現狀,老是計較同僚獲得的功勳優於他,多次頂撞傳旨的公公而引發聖心不悅。

他的一切只能說咎由自取,怨不得人。

猙然之色立現,男孩祭出惡瞪。「你就不怨不恨嗎?」是誰哭倒我懷中說她死也不甘心?!

「那是……那是我死後的事,我只是受不了寂寞才吐吐苦水。」而他在此時乘虛而入。

她以為他對她是出自真心,一時未能謹守閨訓委身於他,造成日後不可收拾的結局。

「你也是工於心計的女人,又何必裝三貞九烈的賢淑樣,在你生前我已看出你骨子裡的淫蕩,可惜沒機會嚐嚐你活著時的滋味。」他眼露淫肆的說道。

鬼與鬼的交媾總少了一點真實感,老是摸不到實體而不夠痛快,哪像溫飽的女體充滿彈性和肉慾,馳騁的快感猶如神仙。

「你在胡說些什麼?!分明是你主動引誘我,百般地向我示愛我才犯下大錯。」若她尚在人世可就算犯了七出之罪——

姦淫。

「可你也沒推拒呀!順理成章的當了我的女人,就像你為了當上將軍夫人不惜偽裝賢良,命繡娘繡出你要的圖樣討好人家,大言不慚的偽稱是自己連夜辛勞的成就好博取憐惜。」

女人哪!總是口是心非,在他身下時不也一瞼淫相地呻吟不已,一要再要幾乎掏盡他少許的精氣。

「你……」女子氣憤的神情轉為哀傷,「我們要互揭瘡疤傷害彼此嗎?我不是來找你鬥氣的。」

「壞了我的好事才來假意求和,你的心機真是越來越深沉了。」不防著她不行。

冷冽的氣流由她身上發出,她妒恨的揚起鬼聲。「有了我還不夠嗎?你非要更多女人才滿足得了。」

「哈……雲娘,你怎麼老不開竅,女人越多越好是男人的本性,你的容貌稱不上絕色,頂多是清粥小菜,要我不吃膩都難。」

他早就想一腳踢開她了,要不是她還有利用的價值,他何必在心思與她周旋,收集一百名處子的血才能達成他的目的。

斜睨第九十三具乾屍,他的眼中沒有—絲感情,只有掠奪後的飽足感,甜美的味道仍留在口舌間。

是的,是她錯了,錯看他忠厚個性不的風流。「你要女人,我給你一個女人。」

「幾時轉性了?變得這麼慷慨。」他不信的嗤之以鼻,女人的妒性如吸食鴉片一樣,戒不了。

尤其是她。

「你不想要從守將身邊搶走他另一個女人嗎?」她相信他會感興趣的。

她的餌灑對了,魚兒一臉興奮的靠近她。

「他的女人?」聽起來似乎挺令人心動,兄弟同衣共食,也……共妻。

「我聞得到她身上的處女香,比你以前擁有過的女人更香甜。」說她心機深沉嗎?咯……咯……她不過想保有自己的男人而已。

他更雀躍了,一副想品嚐的饞相。「告訴我,她在哪裡?」

「她住在……啊!有同類的氣味,是小鬼開路,我先走了。」她咻地消失。

她沒說完的是——小鬼開路,守將必到,再不定恐怕走不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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