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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第1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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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是你哥哥?!」

仔細一瞧,兩人倒有八分神似,除了體型略有分別外,五官幾乎一模一樣,不管是男是女都美得讓人稱奇,

可是風朗日卻衝動得將上官可憐丟進大海,不分青紅皂白先給一番教訓,宣告主權不許人越過底線,有事沒事都離上官微笑遠一點、

看來他真是愛慘她了,連小小的膚體碰觸都受不了,火氣一發拋卻斯文外衣,堪稱堅固不摧的自制力一夕瓦解,做出自己都汗顏的蠢事。

吼聲如雷的他惡狠狠的瞪向竊笑的爆炸頭女人,面色潮紅地很想捉她起來揍一頓,她居然是所有人當中笑得最大聲的。

更可惡的是她早聽到他關車門的聲音,故意和她的兄長「相依相偎」造成假象,誤導他想法偏差出個大糗。

這麼可恨又頑劣的女人他該拿她怎麼辦,學古人一棒子敲暈拖回山洞嗎?

說不定她還會認為洞太小而自行挖掘,挖出史前生物骨骸當床板,搖搖蕩蕩樂不可支,當他是山洞裡的活擺設予以漠視。

欸!為什麼賢良謙恭的女子他不愛,偏愛上古靈精怪的她呢?!

好生納悶。

「我沒說嗎?」上官微笑故做無辜的偏著頭,笑意嚇人。「喔!你動作太快了,我來不及保護他。」

「保護?!」一個大男人需要她保護,真是笑話。

好吧,換個形容詞。「更正,是來不及警告他三十里外有暴龍接近。」

嗯!聽起來順耳多了,有天崩地裂的震動感,砰!砰!砰!

「不,你應該把他的頭轉向我,那麼在海里與魚共泳的人就是你。」他會以為他是她,女扮男裝。

他們實在長得太相似,若不知情真會當他們是同一個人。

而她又太愛搞怪了,突然扮成男人不無可能,她的身形夠高,不易找出破綻。

除了聲音。

「嘻嘻!幸好我聰明裝聾作啞……呃,是我非常幸運沒讓你認錯。」她拋了個令人反胃的媚眼,自得其樂的賣弄眾人迴避的風情。

她不嚇人,她只是讓人嚇死。

不然哪有生意上門,「收魂」也要錢的,她算盤打得可精,不怕醜化自己。

「你還得意揚揚,不擔心我錯手宰了他?」殺人對他而言易如反掌,他在戰場上殺過的敵人不計其數。

所以他才會被選任陰間守將,因為他下手絕不留情,鐵面無私不講人情。

白牙噁心,黑牙嚇人的上官微笑好玩的朝他眨眨眼。「放心,他沒你想像的弱,你再給他十拳八拳也無妨,我替你搖旗吶喊。」

打過才知道誰比較強。

「微笑,你確定他是你親哥哥嗎?」而且是同胎所出的孿生子。

「我也在懷疑,他仿冒得太像了,我打算上法院按鈴申告。」無雙才有價值,誰要鬧雙跑。

「你……」風朗日無奈的寵溺一笑。「頑皮。」

這時,溼淋淋的大每怪捧著碗走過來,一身狼狽活像乞丐,頭上還有一隻海星附著,除非他不要頭皮的強扯,否則只有和它和平共處的份。

遠處的海鳥低空飛行,倏池泅入海中叼起—尾大魚,撲撲翅膀飛回巢穴餵食雛鳥,滿意的啄啄羽毛溫暖幼鳥,以免它們失溫致死。

一切平和得像不曾失控,海面依然微波盪漾,冷冽的氣候阻止不了拍攝小組的決心,一波波的海浪成為女孩們跳躍的佈景、

沒人發現一雙陰沉的眼睛注視海岸的另—端,似在渴望甘醇甜美的鮮血流入口中,讓他能自由的活在烈日之下,不必藉由他人的肉體出現。

還陽丹的效力快失去了,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會越來越弱,必須吸足一百名處子的血才能還他本體。

只剩五名了。

再五個人他就不用躲躲藏藏擔心鬼差的追捕,他會擁有永生不滅的生命以及不老的軀殼。

「到底是誰模仿誰,敢昧著良心說大話,你才是仿冒的次級品。」好個小錢精,陷害他。

「呵!呵!呵!」上官微笑發出白鳥麗子的笑聲。「像我這種豔麗無雙、舉世絕無的大美女豈是凡夫俗子的你能玷汙?你以後少照鏡子免得慚愧,滿臉的坑洞還敢嘲笑人。」

「妹妹呀!你會不會太自大了些。」她敢說還沒人敢聽。

羞與為伍。

「比起你的自戀算什麼,以為每一個女人都是你後宮的儲秀,也不怕彈盡人亡。」他想當風流的唐明皇還不夠格。

這丫頭越來越不怕他了。上官可憐邪笑地朝她靠近,「瘋丫頭,你不會還是處女吧!」

她根本沒機會破身,基地內的男人全是她的至親,而外面的男人她又看不上眼,所以……嘿!嘿!真是純情。

「要你管。」她狠狠的踢了他一腳,再送他一把沙。

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全是黃色廢料收集站,管她是不是處女,她活得快樂又自在。吃得飽,睡得好,有沒有男人根本無所謂。

只有這群無聊的傢伙老愛挑起話題。是不是處女,犯了法嗎?真是可惡的男人,等一下他就知道那碗雞湯的厲害。

「你不該問她這種事,即使你是她親哥哥、」風朗日冷冷出聲。當初他問時並不覺得不妥,純粹出自關心。

可是由上官可憐輕佻的門中說出卻顯得刺耳,像是一種嘲弄,他現在明白上官微笑當時的不快了。

喝!他成了過街老鼠不成,人人都仇視他?「我們一向百無禁忌互相調侃,你想來破壞我們雙胞胎的默契?」

「這種默契不要也罷,你們都不是孩子了,凡事適可而止。」譬如肢體上的擁抱,以後是他的權利。

「嘖,他在教訓我們耶!好久沒被訓話了,感覺真懷念呀!老爸。」上官可憐故意取笑他的一本正經,假公濟私。

她也覺得有點像。「不好意思,他訓的是你不是我,別把我和你這混帳扯在一起。」

心裡偷笑的上官微笑斜睨表情有些臭的風朗日,這聲老爸可喊出她的心聲,他真的很古板像老一派的冬烘,動不動就說教。

不過老爸非常寵她,是標準的女兒痴、孝女父,所以她長這麼大還沒被他訓過,只有毫無額度的寵愛,不怕刷爆。

倒是大哥常常捱罵,三不五時就出現嚴父教子圖,好表示他們和一般家庭無異,「和樂」得叫人羨慕。

「姓上官的,你胳臂肘幾時住外彎,怎麼沒先通知我一聲。」他們是生命共同體,曾共吊一條臍帶。

「好讓你咔答一聲拉直是不是,我沒那麼傻。」他絕對是同胞相殘的最佳代表。

「喔!你承認了。」上官可憐伸手要撥撥她的爆炸頭如往常一樣打打鬧鬧,但這回落空了。

他略顯訝異的看著以肘擋住他的風朗日,心裡有種失落的感覺,同住一個子宮的妹妹就要成為別人的,再也不能又摟又抱的欺負她。

不過這傢伙也太小氣了,那是相他共同擁有一張臉的親妹妹耶!碰一下不行嗎?竟防起他這位親大哥。

「承認什麼,你不要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,他委託我尋找兩座古蹟,你看著辦。」上官微笑岔開話題,避談愛在曖昧時。

「怎麼又是我,你不覺得自己懶得過份嗎?」明明自己可以做的事偏要推給他,當他樂於普度眾生呀!

「誰叫你比我早五分鐘出生,愛護妹妹是哥哥一輩子的天職。」活該他被她逮到。

「一輩子?!」她未免太貪心了吧!壓榨同根生的手足。上官可憐看向風朗日,「先生,貴姓?」

「風。」

「瘋?」哈!和那丫頭瘋個過癮,真是天作之合呀!

「風起雲湧的風,請你別想太多。」沒人姓瘋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。

呵……有意思,他看得出他在想什麼。「風先生,你不介意我們家出產的小瘋子有瑕疵嗎?」

而且是非常嚴重的瑕疵,無法彌補。

風朗日先看了一眼鼓著腮的小黑臉,眼神放柔地將她摟入懷中。「來不及後悔了。」

「說得好,我將她賤價拍賣,貨物出門,概不退貨……啊!你又踢我,目無長上。」真是無法無天。

「你才目中無人,敢私下進行人口販賣,你逃得過老爸的鐵拳嗎?」膽大妄為。

上官可憐瑟縮的乾笑,習慣性要攬妹妹的腰,可是總有人快他一步。

「我勢單影孤好可憐喔!你們聯手欺負我。」哼!不讓他抱,下回他找個天使來抱。

希罕呀!

「阿日,別理名為可憐,其實一點也不可憐的臭傢伙,他常常出賣我。」勢單影孤是因為伴太多了,他不知道該挑哪一個。

「他的名字是……可憐?」擁有這種名字的人的確很可憐。

「我老爸取的,很有創意吧!」絕對不會和別人重複,好記又好念。

如果是他,可能早就改名了,「令尊的想法十分獨特,而且明顯偏寵你。」

一個微笑,一個可憐,多叫人欷吁的對比,多虧上官可憐沒有因此自暴自棄,還當寶延用至今。

「我是女生嘛!可愛又討人喜歡……」嗯!什麼味道、好濃。

「怎麼了?突然擰起黑鼻子。」風朗日問這。看來挺逗趣的。

「我看她終於自省到自大的不可取,正在懺悔中。」上官可憐沒好氣的說。

上官微笑牧起微笑的皺著眉。「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死亡的氣息?非常腥臭而且令人難以忍受。」

「死亡的氣息?!」

「令人難以忍受的腥臭?」

兩人訝然的困惑神色告訴她,她又重複只有她一人看不到影子的事實,似乎她能感覺到那股邪惡氣流。

為什麼呢?

她找不到答案。

該不會她具有某種特異功能,而此刻才發揮出來吧?

越想越不安,她上岸是對還是錯,她應該安份守己的待在冰山上和企鵝一同玩耍,以免讓人家發覺她更多不平凡的一面,

她不想過勞死,能者不一定要多勞。

唔!又來了,那股氣味在逐漸靠近中,濃得叫人想把鼻子割掉別呼吸。

白色的眼皮眯成一條線,上官微笑望向正準備休息的拍攝小組,以往熟悉的陽光男孩朝三人站立的地方走來,臉上彷彿蒙上一層晦澀的暗影。

是她看錯了嗎?

或者是氣候變了呢?

風雨欲來。

「二哥,你怎麼來了?事先通知我一聲好叫人準備熱飲招待,今天的天氣有點冷,可別著涼了。」

過度熱絡的笑容失去靦腆之色,神情自若得叫人看不出異樣,但是親切的舉止反而是一大敗筆,他從沒這麼「成熟」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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